三天后。
陳穩(wěn)再送走父母后便回到了別墅里面,答應過陳玄的風水石也該雕刻了。
“系統(tǒng),風水石那里可以買到?”陳穩(wěn)皮了一下。
“宿主注意,上次任務完成獎勵還未領取?!?br/>
陳穩(wěn)心中一喜,難不成有自己需要的風水石?
點擊領取獎勵后,系統(tǒng)卻提示“請注意,任務獎勵是風水原石一塊,請宿主站在空曠的地帶,防止受傷!”
陳穩(wěn)看了看別墅后花園一大片空地,“直接來吧!”
意識剛落,“咚!”一塊巨大的青石突然出現(xiàn)在陳穩(wěn)眼前。
我去!這么大!
看著足足有五六個成年人加起來那么大的青石,陳穩(wěn)心里有些犯咻,這青石不但大,而且表面千溝萬壑,形狀很不規(guī)則,一點也不圓潤,和花園池子里面的風景石一樣。
在青石出來的那一刻起,陳穩(wěn)突然生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身心涌現(xiàn)出一種舒適感,深秋時節(jié)那漸冷的溫度也不在清冷起來,反而變得溫和。
……
深秋時節(jié)的青煙山,每天早晨都有淡淡的薄霧圍繞,很多早起起來跑步鍛煉的人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家一直沒有人住的別墅今天給人的感覺好像不一樣的,
以前沒有一絲煙火氣顯得陰森森的,現(xiàn)如今雖然還是一樣的面貌,但是花園和周圍的花草樹木顯得格外的秀麗翠綠,那些發(fā)黃的草坪仿佛經(jīng)歷過重生一樣,散發(fā)著無窮的勃勃生機。
空氣也比周圍更加清新,更讓人心曠神怡,不少人都找了個地方,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系統(tǒng),這風水石要雕刻成什么樣子?”今天陳穩(wěn)起的特別早,天空中有著濃烈的霧氣,摸了摸擺放在泳池旁的青石。
陳穩(wěn)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副畫面。
一座巍峨的山峰,山上樹木成蔭,山澗碧水如鏡,一條山澗小道沿著陡峭的山勢,通向山頂一座六角涼亭。
“這什么什么東西?”陳穩(wěn)傻眼問道。
“這是風水石雕刻后的樣子!”
開玩喜吧?里面的樹木就是成千上萬種,小動物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這些讓自己雕刻出來?3d打印機雖然能弄出來,可是建模師會哭死!
“請宿主接受雕刻工具!”系統(tǒng)
一個小盒子出現(xiàn)在陳穩(wěn)的手中。
打開一看,各種各樣的雕刻刀擺放的整整齊齊,隨手拿起一件,只覺得入手冰涼,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
“從什么地方開始?”陳穩(wěn)詢問到。
“請宿主擊中注意力,只要宿主將心神放在原石上,自然知道如何下手。”
陳穩(wěn)擊中注意力后,眼前的原石上面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光點,然后慢慢的鏈接起來,最后浮現(xiàn)出風水石的最終形態(tài)。
陳穩(wěn)拿起一把刻刀,在青石表面輕輕的滑動,一層石屑輕松的掉落下來。
看到這一幕陳穩(wěn)心中信心大增,手中的刻刀沿著輪廓切割了起來,很快一個涼亭的形狀便出來了。
亭頂,立柱,長椅,亭頂上的瑞獸,屋檐上的龍鳳,涼亭中的桌子,桌上的棋盤茶具等等,在陳穩(wěn)不停的雕刻中活靈活現(xiàn)。
隨著越來越多的石屑落下,陳穩(wěn)從最初的生疏到熟練,直到得心應手,動作越來越流暢,刻刀的每一處落點沒有一絲誤差,也越來越精準。
直到把整個涼亭雕刻完成后,陳穩(wěn)仿佛感覺不到絲毫勞累,又開始雕刻著周圍山峰,花草樹木和林中的走獸。
一朵花的花瓣,花蕊,花朵上面的蜜蜂,蜜蜂身上的觸須等等,這些需要更集中的注意力,更細致的手法,只要出了一點點差錯,那么這塊風水石就毀了。
好在陳穩(wěn)雕刻一會兒后掌握了一些技巧,雖然雕刻的很慢,但是沒有出現(xiàn)過差錯。
而且這塊青石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哪怕陳穩(wěn)雕刻道只有頭發(fā)絲這般大小后,用力后都沒有出現(xiàn)一絲裂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穩(wěn)在雕刻完山頂后,突然一陣頭暈眼花,便放下刻刀,躺倒椅子上休息了起來。
坐下來后只覺得渾身無力,手腕酸疼,手指都有幾根察覺不到存在了,愣是不聽使喚。
看了看時間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也就是說自己雕刻了十個小時。
當陳穩(wěn)坐下后,緊繃的神經(jīng)也慢慢的松懈下來,頓時疲勞宛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沖擊著他的意識。
看著才雕刻出一個山頂?shù)娘L水石,陳穩(wěn)不禁露出苦笑,這可真是沈小浪那家伙害的,這特么的刻到什么時候去…
休息一會兒后,恢復一些體力的陳穩(wěn)從盒子里拿出放大鏡看著自己辛苦一天的成果。
不得不說是一件很精美的雕刻藝術品,花朵里面的花瓣花蕊,螞蟻頭上的觸須,蜜蜂的翅膀,紋路清晰可見,栩栩如生,活靈活現(xiàn)!
接連幾天陳穩(wěn)就死磕風水石,累了渴了就喝東鵬特飲,休息完就繼續(xù)雕刻著。
三天后,雕刻終于完成了,一座風景塑雕活靈活現(xiàn)的被陳穩(wěn)擺在假山里面,水池裝滿水后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一絲絲白霧圍繞著山峰,花草樹木仿佛成真了一般,青翠欲滴,姹紫嫣紅,地面上的小獸也好像活過來一般,眼神里面仿佛有了生氣,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要四處逃走。
河流還是陳穩(wěn)看見的那條河流,透出盎然的綠色,水波漣漪的平靜處長著同樣碧綠的樹木,下垂的樹枝接觸到水面上,掀起陣陣波瀾。
遠遠看去,猶如畫中的人間仙境一般。
與此同時,陳穩(wěn)只覺得花園里變得不一樣了。
空氣變得更加清新,宛如在太陽處生的深山老林一般,花草樹木也更加富有生機,從來沒有見過的小鳥也停留在樹木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
沈小浪來給陳穩(wěn)送飯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他記得幾天前這地方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變得很有生機,里面和外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外面樹葉凋零,花草也枯黃,就是一副深秋還有的模樣,可是里面花草樹木旺盛,地上的落葉都沒有幾片,一副鳥語花香的春天姿態(tài)。
打開門進入花園后,沈小浪看著那塊風水石就移不開眼睛了。
簡直太逼真了,就像是一座山水被縮小了數(shù)百倍放在這里來的一樣。
“來了?”看著呆若不雞的沈小浪,陳穩(wěn)很受用,“怎么樣?”
“我去,這逼真,兄弟你這是哪兒買的?”沈小浪一臉震驚的問道。
“先說說怎么樣?!标惙€(wěn)笑著問道。
“牛批,是那位高人的作品,給我介紹介紹?”沈小浪收回目光,期望的看著陳穩(wěn)。
“呵呵,以后再給你說?!标惙€(wěn)笑了笑,然后從包里拿出兩張平安符,遞給沈小浪。
“諾,給你的!”
“有啥作用?”沈小浪接過后好奇的問道。
“一道平安符可以為你消災減禍一次!”
“只能用一次?。 鄙蛐±擞行┦?。
“廢話,你以為災禍那么好消減的?”陳穩(wěn)白了他一眼。
“嘿嘿,也是。”沈小浪把玩著平安符,護身符這玩意兒,以前自己見過,果然沒見這樣的,兩張小小的符,不知道是材質(zhì)的原因還是什么,居然散發(fā)著淡淡乳白色光芒,讓他莫名心安,仿佛世界上沒有什么能給自己造成傷害一般。
“謝了,兄弟!”沈小浪貼身放好后感謝到,這兩張護身符一看就是不簡單的東西,看來自己兄弟為了制作他們肯定耗費了力氣。
如果陳穩(wěn)知道,這兩張只是他閑著無聊弄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沈小浪是什么感想。
沈小浪拿著符便迫不及待的走了,美曰其名說要去找許新月,要把護身符給她,陳穩(wěn)看了看后,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去看她還是去睡她,你心里沒點13數(shù)嗎!
今天沈小浪給他送來的是松鼠桂魚,青椒肉絲和酸辣土豆絲,可能是時間太長了,土豆絲變軟了,吃了一點就不想吃了。
陳穩(wěn)把飯盒放一邊后,轉(zhuǎn)身后看到一雙頗有靈性的眼睛正看著自己,準確的來說是看著沒有吃完的飯菜。
是一只大黑狗,身體瘦弱,四肢纖細,全身的毛發(fā)全都粘在一塊打結(jié)了,幾只蒼蠅圍著它,身上散發(fā)出濃烈的臭味。
陳穩(wěn)看到黑狗的樣子,心中一軟把沒吃完的飯菜放到外面的空地上,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大黑狗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后,拖著不能著地的左后腿,吃力的走了上來,狼吞虎咽的吃了幾口后,突然停了下來,朝著一旁的草叢走去,咬了幾口青草吃了下去。
大黑狗在吃了幾口青草后便走到一棵樹下躺了下去,身體不住的顫抖,時不時發(fā)出痛苦的**聲。
對于狗這種動物,陳穩(wěn)不討厭也談不上喜歡,養(yǎng)狗太麻煩了,掉毛,每天還要帶它出去大小便,對于他這種偏懶得人來說太麻煩了,對陳穩(wěn)來說養(yǎng)只狗還不如養(yǎng)貓。
但是再怎么說它也是一條生命,既然自己遇到了那就救狗就到底吧。
陳穩(wěn)拿起飯盒在水池給它裝了一盒經(jīng)過風水石寖泡過的水,拿到大黑狗的面前。
大黑狗在聽到有動靜后一看到陳穩(wěn)過來,頓時呲牙咧嘴起來,當陳穩(wěn)走后,黑狗仿佛聞到什么美味一樣快速的爬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把盒子里面的水喝了個干凈。
在喝完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穩(wěn)從黑狗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感謝的含義,然后跑到飯菜旁繼續(xù)吃了起來。
黑狗吃完后居然把吃完的飯盒給叼到垃圾桶旁,把這操作把陳穩(wěn)看的一愣一愣的,智商這么高的狗到底是那位大神培養(yǎng)的,太有素質(zhì)了!
毫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的絕大部分人吃完東西都是往地上一丟,這個黑狗的所作所為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有素質(zhì)多了。
某劇組。
保姆車上。
沈小浪和許新月剛剛親熱過,此刻正靠在床上抽著煙。
許新月滿臉紅暈躺在沈小浪懷里,“想什么呢?”
“在想我兄弟呢!”沈小浪吸了一口煙。
“你不是剛從陳哥哪兒過來嗎,陳哥怎么了?”
“他沒怎么,他給我兩張平安符,說的是可以抵消一次災禍!”
“???真的假的?”許新月表情很驚訝。
“呵呵,當然是真的,他說的話我怎么可能不行?”沈小浪呵呵笑道。
“我是在想我要怎么給他一個驚喜!”沈小浪臉上笑嘻嘻的,可是眼睛卻在左右亂轉(zhuǎn)著,一副沒安好心的模樣。
“什么驚喜?”許新月很好奇,自己平時聽沈小浪說了很多陳穩(wěn)的事兒,知道對方不缺錢,不缺權(quán),她也不僅感嘆,這才多久對方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當初沈小浪說他才是自己貴人的時候她還嗤之以鼻,如今看來,是她目光太過于短淺了。
“感情啊,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他心里很煩,吳綺月和劉清橙他太難以選擇了,所以我的幫他這個!”沈小浪笑得嘴都裂到耳根了。
“你們男人不都是是喜歡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要是能三妻四妾不知道要高興的上天呢!”許新月白了沈小浪一眼。
“怎么可能,我可是對你一心一意的,天地良心!”沈小浪趕緊抱住許新月,對齊一番甜言蜜語。
“剛剛那話也不能那么說,只能說我兄弟太優(yōu)秀,太有魅力,在加上遇見的女孩兒也很不錯!”想到陳穩(wěn)的處境,沈小浪就不僅笑出了聲。
“你把陳哥說的這么好,我看你不如和陳哥在一起算了,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同性才是真愛,異性只是繁衍!”許新月撇了他一眼,不懷好意的說著。
“咳,我也想啊,可是我是男的,如果我要是女的,或者他要是女的,我早就去了!”沈小浪手一攤,整個人顯得很無奈。
“那你打算怎么辦?三個人和平相處?兩女一夫,做夢了呢你!”許新月無情的打擊著。
“唉,我給你說這個不也是想讓你也想想辦法嗎,不試試怎么知道,萬一成功了呢?”
“好了這個事兒咱們在想辦法,再等一會兒就要開工了,我的讓你吃飽才有力氣拍戲是不?”沈小浪一臉壞笑的看著許新月。
許新月紅著臉啐了他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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