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薇聽了韓思源的話,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無比。
心理活動也開始變得頻繁起來。
她下意識的以為韓思源說周末不回學(xué)校,是為了方便做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畢竟兩個人在外,然后孤男寡女,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發(fā)生了。
想到這里,蘇雨薇只覺得臉頰通紅無比,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韓思源哪里會想到這丫頭心理活動竟然會如此豐富。
韓思源將一絲淡淡的靈力注入到她的體內(nèi)。
然后觀察著她身體的變化。
只要周圍存在靈源,借助蘇雨薇的特殊體質(zhì),他就能感受到靈力的波動變化。
試了很多方位后,依舊無果。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韓思源也只能放棄。
今天不行,明天繼續(xù)。
“我們下山吧?!?br/>
蘇雨薇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樣二人結(jié)伴下山。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忽然從韓思源的眼前閃過。
對方速度很快,甚至快到一旁的蘇雨薇都沒有絲毫察覺。
有高手?
韓思源目光一閃,眼角的余光落在了那黑影的身上。
雖然對方的速度很快,但是落在韓思源的眼中就跟慢動作沒什么差別了。
對方穿著緊身衣緊身褲,而且前凸后翹,很明顯是一個女人。
雖然女人戴著口罩,看不清全貌,但一雙妙目晶瑩剔透,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以韓思源對女人的了解,這個女人的面相絕對差不了。
奇怪了,難道是學(xué)校的女學(xué)生?
韓思源思考了片刻,確定在學(xué)生和老師的名單當(dāng)中,絕對沒有這個人的影子。
而且對方身手了得,絕對不是一般人。
難道說這人也是為了靈源而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于是韓思源借口有點急事,便讓蘇雨薇先行離開了。
韓思源自己則是跟著那個女人留下的痕跡,再次鉆到了山林之中。
約莫過去了十分鐘,韓思源跟著女人留下的痕跡來到了山林之中的某處。
在這里,除了之前看到的那個女人之外,還有兩個男人。
“怎么樣,你們兩個找到靈源沒有?”
兩個男人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jīng)圍著山頭找了兩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br/>
女人眉頭緊鎖:“那就奇怪了,按理說五公里范圍內(nèi)的大青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大小姐,要我說還不如去找那個尋靈體質(zhì)的人,這樣還能來得快一些?!逼渲幸粋€男人提議。
女人點了點頭:“有道理,既然找不到靈源,那就從尋靈體質(zhì)的人入手也可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兩個了?!?br/>
二人苦笑一聲:“大小姐,這是女子學(xué)院,據(jù)說整個學(xué)校除了校醫(yī)之外,清一色的都是女人,我們怎么可能混得進來啊。”
“愚蠢,難道你們就不會男扮女裝嗎?”
躲在暗處的韓思源一聽,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番那兩個男人。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下巴上的胡子粗得像是火柴棍。
另一個圓咕隆咚,眼睛跟綠豆似的。
這兩個人要是扮演女人,妥妥的如花在世和烈火奶奶重生。
那畫面,美的韓思源都覺得有些反胃。
好在今天沒吃早飯,忽然非得吐出來不可!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韓思源忽然有些后悔起來。
他可是精通易容術(shù)的,早知道這樣,自己就男扮女裝進來的。
不但可以和那些美女同吃同住,而且還能大飽眼福。
韓思源可是聽說,在宿舍里的那些姑娘一個個很是放得開,不但經(jīng)常聊一些勁爆的話題,時不時還會展現(xiàn)一下自己曼妙的身材。
要是能夠借機成為查宿的樓長,還能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查過去。
那畫面,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唉,可惜了啊。
韓思源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韓思源胡思亂想的時候,女人已經(jīng)悄然離開。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都顯得有些無語。
“怎么辦,難道真像大小姐說的那樣,咱們男扮女裝進去?”
“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氣,我寧愿男扮女裝!”
聽到二人真的打算男扮女裝,韓思源可站不住了。
為了不讓學(xué)校女生受到影響,到了我替天行道的時候了!
想到這里,韓思源一躍而下,落在了二人的跟前。
然后擺出了一副正義十足的樣子,伸手指點二人。
“呔,你們兩個大膽妖孽,竟然想要男扮女裝混入學(xué)校,我身為本校的護花使者,可不能由你們亂來!”
二人愣了一下,隨即面色一沉:“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
“二哥,別跟他廢話,上!”
說著,二人一前一后,直奔韓思源而來。
二人的身手都不弱,只可惜他們遇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韓思源。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韓思源有人和動作,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人呢?”
就在二人愣神的功夫,忽然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回頭一看,韓思源正面帶笑意的對著他們招手。
甚至還十分氣人的說了一聲嗨。
“嗨你個大頭鬼!二哥,全力出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們來過這里!”
大胖子點了點頭,二人再次朝著韓思源沖了過來。
這一次,二人都沒有再留手,全力出手。
然而這兩個人的動作在韓思源的眼中,就跟慢動作一樣。
他只是伸出手甩了兩巴掌,兩個人就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之中。
“唉,說了不讓你們動手,就是不聽,我非得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們不行!”
說著,韓思源一手一個,就像是提小雞仔一樣帶著他們離開了這里。
今天是休息日,醫(yī)務(wù)室休息,所以韓思源干脆就把他們帶到了醫(yī)務(wù)室。
等兩個人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病床上,身體更是被點了穴,別說動彈了,連嘴都張不開,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
而此時,韓思源正提著一個工具箱走了過來,身穿白大褂的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然后在二人驚駭?shù)哪抗庵?,取出來了一把手術(shù)刀。
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們二人的小坤坤。
二人只覺得渾身一陣發(fā)涼,嗚嗚嗚的再次掙扎起來。
“放心,作為一個醫(yī)生,我不會讓你們太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