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的傷這次復發(fā),讓紫薇的注意力多數(shù)時間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沒有時間再去想自己不小心愛上了自己的父親這個悲傷的事實,只是每天不時的與小燕子說著話,不讓她寂寞的再亂跑亂跳,加重傷勢。
之前被顧韻安冷嘲熱諷了一遍,淑芳齋的人都有好好的記住了小燕子需要忌口的東西,只是這一忌,多數(shù)的食物都不能上了,讓吃慣了好東西的小燕子十分的不習慣。
御膳房的廚師手藝自然是不俗,在好多食材不能用的情況下做出美味的食物不在話下,不過小燕子這名不正言不順,只是后宮幾個宮女傳傳,完全沒有得到皇上承認的‘格格’他們自然不會費力去討好,用這時間,還不如多研究些美食給受寵的阿哥、嬪妃們上呢。
不過小燕子不習慣歸不習慣,卻也堅持的沒有鬧。萬一鬧了,顧太醫(yī)真的不再來看了怎么辦?她好不容易可以見到人!
所以,小燕子也樂得與紫薇聊天轉移注意力。
這一日剛入暮,紫薇依舊與小燕子聊的歡快,見小燕子不時的摸摸自己的屁股,似乎在想什么的樣子,紫薇不由的好奇的問了一句,“小燕子,在想什么呢?”
小燕子不喜歡想東西的事情,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只是他們一直覺得這樣的小燕子更加的率真,所以雖然是生活在這個危險重重的皇宮,他們也依舊沒有要求小燕子有什么改變?,F(xiàn)在小燕子突然開始想事情了,紫薇不免的好奇了。
“啊,我……”小燕子低著頭,臉頰紅撲撲的,這副模樣倒是讓紫薇了然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小燕子的樣子紫薇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畢竟,她也……想著,紫薇不由的黯然了起來,不過小燕子現(xiàn)在在她的面前,讓紫薇強行打起精神,“讓我猜猜,是永琪?還是爾泰?”永琪和爾泰喜歡小燕子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估計只有小燕子自己不明白了。
小燕子被紫薇這挑明的話羞得將頭埋進枕頭里,聽到后面疑惑的抬頭,“這跟永琪和爾泰有什么關系?”
“唉……既然不是永琪和爾泰,那是誰?”
“就是顧太醫(yī)啊,給我看傷的顧太醫(yī),他叫顧韻安,是太醫(yī)院最年輕最厲害的太醫(yī)呢!”
紫薇回憶了一下那位太醫(yī),就樣貌上來說是很不錯??墒侨硕加杏H疏遠近,相比起這只有一面之緣的顧太醫(yī),紫薇還是覺得永琪或者爾泰更加適合小燕子。只是看小燕子這副樣子,紫薇也不忍心說她,自己尚且還如此,又怎么去勸小燕子呢?
氣氛一時間僵硬了起來,這話題顯然是不能繼續(xù)下去了。
“小燕子,我彈琴給你聽吧,免得你無聊。”
“好啊好啊,好久沒有聽紫薇你彈琴了,那真的是這曲子那什么天什么地的?!?br/>
“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睂τ谛⊙嘧拥某烧Z紫薇是真的無奈了,不過她也習慣了,雖然無奈了一些,可是卻很有趣,總會讓她的心情不自覺的變好。
紫薇出去找琴的時候,暗處的血滴子飛快的將小燕子和紫薇的談話內(nèi)容稟報了胤禛,事關他們小主子的事情,不緊急不行?。?br/>
果然,聽過血滴子的復述之后,胤禛身邊的氣溫驟然降低,讓盡職盡責的血滴子兄弟低著頭跪在那里,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過,這一次可不再是氣顧韻安的招蜂引蝶了,“去將這話轉告韻安?!?br/>
從顧韻安的言行中,胤禛也能夠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他不喜歡這位被令嬪認下的格格,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了。既然這樣,那就讓韻安自己處理吧,看看他還繼不繼續(xù)亂招人。
這招比罰抄女戒還要狠!
在太醫(yī)院中配置藥物的顧韻安聽到血滴子帶來的消息時,整個人都僵硬了,想了想那個畫面,雞皮疙瘩起滿了全身,手一抖,將好不容易磨出來的藥粉整個貢獻給了他腳下的泥土。
顧韻安打了一個冷顫,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么,不然今天晚上別想睡好覺了。
看了看時辰,這養(yǎng)心殿應該用完晚膳了。
“你帶我去養(yǎng)心殿?!?br/>
堂堂暗殺高手,大名鼎鼎的血十五淪落成了領路人。去換了一身太監(jiān)服,血十五在前面走著,為顧韻安領路。
在血三訴說過顧韻安在有人指路、矯正的情況下都能迷路的英勇事跡后,他們已經(jīng)放棄了遵守規(guī)矩在身后指路的這條死路。
血十五一路走的很快,也不擔心顧韻安會跟不上,原本需要用小半個時辰的路,不到一刻鐘就到了。
將人領到養(yǎng)心殿前,血十五就快速的退下了。身為常年呆在暗處的他們來說,走到明處還真是各種的不習慣。
守衛(wèi)在養(yǎng)心殿的侍衛(wèi)們,對于這個常來養(yǎng)心殿的太醫(yī)還是蠻熟悉的,在見到他人后,也不需要顧韻安說什么,便讓人進去通報了。
認識歸認識,規(guī)矩歸規(guī)矩,不能混為一談。
侍衛(wèi)進去后沒多久,便又出來了,只是往那里一站,也沒有說什么,侯在門邊的幾個侍衛(wèi)便將門給打開了。
顧韻安進去之后,先觀察了一番弘歷和善保的互動,見弘歷沒有對善保動手動腳后,略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額娘……咳……”一不留神將他和弘晝常掛在嘴邊的稱呼喊了出來,弘歷連忙咳嗽著掩飾。
這顧韻安的耳朵也是磨練出來了,弘歷說的也足夠清晰,他會聽不到嗎?“小額娘?嗯?”
既然小額娘已經(jīng)聽到了,弘歷也沒有掩飾的心思了,十分坦誠的點了點頭,破罐子破摔的問道:“小額娘,您這是來有什么事嗎?”
本來只是想來拿紫薇深愛著弘歷,知道他的身份后依舊癡心不改的事情說出來惡心一下他的,不過某人這么急著找死,他怎么能不成全呢?
“既然你喊我一聲額娘,那你額娘的話你應該不會不聽吧?!蓖瑯悠乒拮悠扑さ念櫥屎螅凑退宜臓斨g的關系是事實,他也在永璋面前承認自己皇瑪嬤的身份了,讓弘歷和弘晝叫聲額娘也沒什么。(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讓弘歷管他叫阿瑪。)
“小額娘說來聽聽?!焙霘v不是那好騙的張無忌,那么容易上當。
“放心,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出賣|色|相,只是我聽說有個地方有人彈琴唱曲兒,而且水平還挺高,帶你去欣賞一晚上?!鳖欗嵃矊χ霘v呲牙一笑。
顧韻安說的這個地方,弘歷第一時間想打的就是——八大胡同。
這其實不能怪他,男人嘛,誰沒有過風流時候啊,更別說是乾隆這個手握天下的男人了,八大胡同他在年少時也好奇的進去過,只不過里面的姑娘漂亮是漂亮,可是卻完全比不上被層層挑選過的秀女。
弘歷看著善保,想從善保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
可是善保是相當?shù)牡?,他家哥哥他了解,雖然對弘歷會經(jīng)常使絆子,可是卻不會真的鬧出格,這又是當著他的面兒說的,顯然不會是什么烏七八糟的地方,見弘歷望了過來,便點了點頭。
善保這一點頭,弘歷醋了,看他家小額娘的眼神那叫一個哀怨,心上人心中的第一位貌似不是自己的這個事實,讓乾隆有些郁卒。
乾隆換上了常服,與善保和顧韻安一起出了養(yǎng)心殿,只有三人,連吳書來都沒帶。
因為是顧韻安說的,要帶乾隆去,所以便任由他在前面走,弘歷也樂的在后面與善保一并。只不過走著走著,眼前這地方都轉了兩次了,讓弘歷忍不住詢問,“小額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將弘歷帶出來了,他和善保也點頭了,自然也不需要再瞞著了,繼續(xù)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回,“淑芳齋?!?br/>
“…………”如果你不繞圈這條路走下去是去長春宮的路。
弘歷默默的嘆了口氣,“小額娘,往這邊走?!边€是他來吧。
弘歷、善保和顧韻安三人都是習武的,腳步輕快,當他們來到淑芳齋的時候,竟沒有人察覺到。
屋外夜幕深沉,沒有多少亮光,正好將三人的行蹤給遮掩了起來。
夜靜更深,萬籟俱寂,纏纏綿綿,凄凄涼涼的歌聲在這沉寂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漱芳齋的大殿里,幾盞燈火,透著幽柔光線,一爐薰香,飄飄裊裊,氤氤氳氳的繚繞著一室檀香味,紫薇正在撫琴而歌。
紫薇唱的,是她娘夏雨荷寫的,充滿了對乾隆的思念、情意和哀怨。之前,紫薇只能常出其表,即使覺得這歌很美,卻不得其意?,F(xiàn)在她也體會到了愛情的殘酷和美好,這曲子唱的比之前更好了。
原本紫薇是在小燕子的臥房唱的,可是小燕子覺得,只有自己聽這么好聽的曲子不太仗義,便轉移到了大殿,在椅子上鋪上了好幾層棉花墊子,聽紫薇唱歌彈琴,覺得自己的屁股也沒有那么疼那么難受了。
紫薇哀怨的歌聲讓善保望了弘歷一眼,立刻讓一直關注著善保的弘歷急了,忙手忙腳的準備解釋,忘記遮掩自己的行蹤,讓會些三腳貓功夫的小燕子給發(fā)現(xiàn)了。
見到乾隆的時候,小燕子那叫一個驚喜,“皇阿瑪!”
小燕子這一叫,讓乾隆臉一黑,誰是你皇阿瑪!只不過想到小燕子的用處,他也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
“皇阿瑪,你怎么過來了?!毙⊙嘧右膊蝗ス茏约浩ü缮系膫?,在乾隆面前一個勁兒的蹦跶。
“路過,聽到這里有人彈琴唱歌,便來看看。”乾隆說著,走進了淑芳齋,身后跟著善保。至于顧韻安,早就遛了。
胤禛本就因為小燕子喜歡他的事情心情不太晴朗,這萬一被拉著進去聽一夜歌,那他還不得脫一層皮?這種好事,還是讓弘歷去享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什么的根據(jù)大家的留言發(fā),努力吧騷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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