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陷入苦戰(zhàn)
一聲尖銳的笑聲,兩聲尖銳的笑聲,三聲尖銳的笑聲······
曹胥嘲謔的看著許少儒,一刀刀很是厲害的砍向許少儒,許少儒只是架起劍來擋住,卻做不得任何反擊舉動。
曹胥笑道:“我已經陪你玩的夠久了,接下來這一刀我就要了你的命??磥砟隳前褎κ前褜殑?,確是只能夠用來劈材的寶劍?!?br/>
曹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是隱隱的能感覺他周身散發(fā)著氣流,似乎是在凝聚力量,準備砍斷許少儒架起擋住的寶劍。
許少儒突然有的害怕了,眼前的這個人就連陰陽堂的大弟子都打不過,自己如何是對手。
“小子,就這樣舉劍擋住吧?!辈荞阏f完,他的身影已經落在了許少儒上方,他的刀砍在了許少儒的劍上。突然曹胥的臉變得扭曲了,他這是感到害怕了,只覺得眼睛一晃,就往后飛了出去,口中吐出了一口血,他的刀落在一旁,準確的說應該是斷刀落在一旁,因為在她的手里,還有刀柄正抓著。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了過去。此時的許少儒手中的寶劍有了變化,甚至能看到劍身散發(fā)著無比強大的氣流。就連握著它的許少儒,都感覺氣勢逼人,要不是拼著自己的意志,他可能已經扔了手里的劍。
但是許少儒自己知道,他不能仍,此時劍展現出的異狀,也許正是這把寶劍的厲害之處。
許少儒雙手握著寶劍,寶劍散發(fā)的氣流仍然強勢,這就是劍氣,陰陽劍自身攜帶的劍氣,無需使用者催動就可以散發(fā)出強勢的劍氣,這劍氣可以劈山開石,掃除世界一切障礙。
曹胥倒在地上,他感到害怕了,這時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一個殺人無數,可以稱之為殺人狂魔的人害怕了,原來他也會害怕的。突然,曹胥大喝一聲,道:“陰陽劍,有什么了不起。就這樣的也想殺我?!辈荞隳弥鴶嗟对俅蜗蛟S少儒砍去。
許少儒一劍刺去,陰陽劍刺中了曹胥,劍并未刺穿他的身子,但是劍發(fā)出的劍氣的射穿了他的身子,一道血從他的背潑在了地上。
許少儒見自己竟然刺中了他,不覺驚喜交加,殺人狂魔竟然被自己刺中,他可以報了十年前的仇了。不對他還沒有告訴許少儒,他為什么要殺他姑媽一家。
許少儒問道:“你為什么要殺我姑媽一家?”
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曹胥在臨死之際露出了笑容,但是確是奸猾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他說的:“我不告訴你,我死也不告訴你,哈哈哈?!?br/>
許少儒大怒,手上的力氣加重,陰陽劍刺穿了他的身子。
曹胥狂吐了一口血,輕蔑的笑道:“可笑,我竟然會死在這樣一個小子手里。要不是我大意,你以為可以殺了我嗎,就算有陰陽劍,你在練十年也不會是我的對手?!?br/>
許少儒道:“你已經敗在我手里,無論你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不是嗎?”
曹胥一怔,臉上輕蔑的笑容變成了冷冷地笑容,說道:“說的也是啊。”說完,歪頭死了過去。
六人死了一個,紀熊臉色一變,大聲喝道:“所有神教弟子聽令,誅滅武當派,雞犬不留?!?br/>
站在殿頂的黑衣人應諾,下面戰(zhàn)斗的其他四人稱是。
于是黑衣人也加入了戰(zhàn)斗,局面越發(fā)混亂起來,有許多黑衣人朝宗殷等人沖了過來,開始還能擋住,但是人一多,宗殷等八人就只能各自為戰(zhàn)了,這時候的武當派的殺手锏太極八卦劍陣也不能組成了。
紀熊在殿頂上,見了,冷笑一聲,眼睛又注視別的地上去了,他看向了許少儒這里。
黑衣人的武功各個高強,有幾個黑衣人沖到許少儒這里,因為許少儒手里的劍厲害,他們也只能暫避鋒芒,一時也傷不得許少儒,但卻步步緊逼,許少儒雖有陰陽劍在手,卻一時間也被壓制住了。
這個時候,許少儒的面前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書生蕭圣全,蕭圣全一臉微笑的看著許少儒,不多時,說道:“你們都退下。”
黑衣人一見,急忙退在一邊,向蕭圣全行了一禮,應諾而退。
蕭圣全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少年,又看了看不遠處倒下的曹胥,笑著說道:“刺耳怪真是無能,連個小毛孩都打不贏?!?br/>
許少儒看了看蕭圣全,頭腦中會想起蕭圣全似乎知道些他姑媽的事情,于是說道:“你知道他為什么要殺我姑媽一家嗎?!?br/>
蕭圣全笑道:“這個我知道呀,不過,我不能告訴你,就像他臨死也沒說出真想是一樣的?!?br/>
許少儒一驚,說道:“那你們來武當山有什么目的?”
蕭圣全微微一笑,道:“這個,你接著看下去就行了,絕對讓你想不到哦,不過,我不知道你那時還能不能看到那個結果?!?br/>
許少儒道:“那是為什么?”
“因為,你再等會就會死了。”蕭圣全說道:“當然就不知道了啊,哈哈哈?!?br/>
許少儒心下甚怒,雖見識過他們的厲害,但這時的他也是義憤填膺,就算敵人再強,自己也要沖過去,于是說道:“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把你殺了,事情因該就了了?!?br/>
“沒那么簡單哦?!笔捠ト溃骸吧窠淌ナ故鞘畟€人,今天只到了五個人,神教護法有兩個人今天只到了一個。不但如此,在十圣使和護法的上面還有四大長老呢。就算今天我們六人都死在這,剩下的那些人,你們一樣也對付不了?!?br/>
許少儒聽此大驚,自忖道:“在他們的上面還有四大長老,這些人就已經夠麻煩了,要是那些人都出來了,那真的太可怕了?!庇谑且ба?,說道:“那又有什么了不起,我把你們一個個都殺了就是了。”
“口氣倒是不小呢?!笔捠ト溃骸澳阒浪拇箝L老是一個怎樣存在嗎?說出來不怕嚇死了,不過不跟你說這些了,反正你是遇不到他們的?!?br/>
許少儒:“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那就沒辦法了,只有殺你了。”
一聲大喝,蕭圣全身上氣流急劇擴散,飛身一劍直刺許少儒,又說道:“就憑你這樣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哪怕就算再練上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輩子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你知道嗎?”
許少儒一劍,只得用劍背護住門戶。
但是,蕭圣全一劍刺到許少儒手里的陰陽劍上,許少儒立馬支持不住,身子受不住力,往后飄去。
蕭圣全還不等許少儒的身子落地,又飛身刺來,許少儒見此,在空中用劍往蕭圣全身上劈來,一道劍氣竟然從劍身發(fā)出,直向蕭圣全打來,許少儒完全沒料到這劍還能這么使。蕭圣全急忙飛身側過身子,但臉還是微微受了劍氣的擦傷,滲出血來。
蕭圣全站在許少儒面前,心中盛怒,自自己出戰(zhàn)以來,還沒吃過這種虧,這下哪里還能饒了許少儒,說道:“你已經打我惹火了,你知道嗎?臭小子?!?br/>
許少儒凜然道:“放馬過來吧?!闭f著,用陰陽劍向著蕭圣全隔空劈去,果然不出許少儒所料,一道劍氣再次向蕭圣全刺去。
蕭圣全道:“你以為這種招數,能在我面前用兩次嗎?”只見蕭圣全身子忽地一閃,就到了另一個地方,許少儒再次向蕭圣全發(fā)招,但都被蕭圣全躲了過去。
就在這時,蕭圣全身子再次一閃,就到了許少儒的背后,于是再次出劍刺來。許少儒來不及躲閃,肩頭受了蕭圣全的一劍。
許少儒退后幾步,暗道:“真的很疼?!庇窒耄骸懊洗久蠋熜稚碇惺畮椎度阅芎湍菒喝舜髴?zhàn),要是這點小傷都撐不住,怎么還配稱武當弟子?”此時他竟然把孟淳當作了學習的榜樣,不到最后一刻,絕不倒下。
許少儒雙手再次拿住劍,看向蕭圣全。
這時,蕭圣全見刺中了他,心里甚喜,道:“你以為憑你這點武功用上把陰陽劍就是我的對手了嗎,我說了,就算你再練上一輩子,也不會是我對手。你看好了?!敝灰娛捠ト碜油蝗辉谠S少儒的身旁到處轉換位置,看得人眼花繚亂,許少儒武功畢竟還很低,更沒有多少對敵經驗,見此已是亂了方寸。
一聲劍劃開空氣的響聲,血從許少儒的胸口處流了出來,染紅了許少儒的衣襟,許少儒倒下了,他想道:“我就這樣倒下了么,我也就只有這樣子么。胸口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我這是要死了么?”許少儒閉上了眼睛。
在許少儒與蕭圣全大戰(zhàn)的另一邊,許少儒的師兄宗殷面對了一個厲害的角色,那個厲害的角色就是蒙面的綠衣少女。
別看少女年紀小,卻著實讓這個年老經歷深的武當派一代大師宗殷吃盡了苦頭,原來,所謂的掌門級別的十圣真的不是瞎亂吹噓的。
宗殷看著這個蒙面的少女,面色凝重,只怕眼前的這個少女就是他今生遇到過的最厲害的對手吧。無疑,宗殷陷入了苦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