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了靈智,已經(jīng)可以初步修行,我現(xiàn)在可以傳你練氣境的法門,你只要好好跟在我身邊修行,筑基境、小宗師境、大宗師境的法門,我自然會傳授給你?!?br/>
“我已經(jīng)開了靈智?可以修行了?”苦悶的徐一白還是有些小欣喜,畢竟可以修行總是值得高興。
忽然他腦海多了點東西,就像是一卷書籍,那是磅礴的信息流。
永夜大妖練氣篇。
徐一白認(rèn)真的看著永夜大妖練氣篇。
這是一門永夜大妖所著的練氣法門。
咦?這會不會是這次的任務(wù)獎勵?就算女帝博古通今,通讀道藏,妖修一途的法門怎么會知道?
很長很長的時間,直到黃昏,血紅的夕陽映紅了半邊天,連倒映在湖泊了的柳樹都染成血色。
徐一白呆若木狗。
普通動物想要修行,按照永夜大妖練氣篇的說法,有兩個難點。
第一個難點,也是最難的便是開啟靈智,徐一白很慶幸自己已經(jīng)開啟靈智。
第二個難點,就是想要真正開始修行,需要吸收強大的妖獸精血,開啟血脈之力,方才能踏入練氣境。
何為開啟血脈之力?
永夜大妖練氣篇有著清楚的記載,吸收妖獸精血之后,若是成功,體內(nèi)會出現(xiàn)一條經(jīng)脈。
這條經(jīng)脈,被稱為妖脈。
按照徐一白的理解,妖脈就是寵物與妖的區(qū)別。
徐一白有些興奮,要是凝聚妖脈,妖總比寵物地位高,甚至已經(jīng)邁進(jìn)修行者的門檻,要是有一天重回地球,吹牛皮也有的吹。
別人問你在玄幻世界干啥了?
當(dāng)寵物了,這特么多尷尬。
尋找強大的妖獸精血,便是當(dāng)下重中之重。
“你可要想清楚,當(dāng)真正達(dá)到大妖境界,要是精血不純,也萬萬化不成人形?!迸畚錅叵獋饕舳鴣?。
徐一白眨眨眼:“這是在提醒我尋找妖獸精血要慎重,雖然每踏入一大境界,便需要吸收妖獸精血,雖說踏入大妖之時的精血純與不純是與每一境界所吸收精血的總和有關(guān),但若是在第一步成了短板,終究不好?!?br/>
“言而總之,吸收精血要慎重。”徐一白默默想道。
他心里有了大概的意念。
可是去哪找妖獸精血?
他倒是想要問問關(guān)于系統(tǒng)的事情,可是他不敢,他怕攤牌之后,有些事情失控。
......
夜晚,徐一白沉沉睡去。
第二天,吃完豐盛的早飯,徐一白從盤子里叼著魚食往湖泊里攘,不少的錦鱗露出湖面爭搶著魚食,一時間湖面生動活潑起來。
徐一白甚是驕傲,昂首挺胸,他怎么也算是一個喂養(yǎng)女帝的寵物狗了!反寵為主!賊驕傲。
宮女看著徐一白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一條狗還懂得喂魚,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她們看著徐一白怎么也不愿意把他跟斬殺了數(shù)位重臣的惡犬聯(lián)系在一起。
“你要是再敢這么做,明天你就去死?!贝切m女離開之后,赤尾錦鱗冒出頭,冰冷的看著徐一白,意念傳音之中,殺氣四射,有種滿湖結(jié)冰的征兆。
徐一白沒有什么害怕的表情,道:“去哪里找妖獸精血?”
他之所以不表現(xiàn)的那么害怕,而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以現(xiàn)在武溫溪的境遇,不適合露面執(zhí)行任務(wù),而且她現(xiàn)在是一尾錦鱗,連脫離湖水都困難。
要想要完成任務(wù),獲得任務(wù)獎勵,當(dāng)下只能利用他完成任務(wù)。
兩者心知肚明,誰也沒有說破,甚至連系統(tǒng)都不提。
但是徐一白知道,湖水只是暫時的平靜,弄不好就會露出猙獰,說不定武溫溪就要在某地方等著害他,切要小心!
畢竟系統(tǒng)也是一個外掛!
女帝武溫溪沉默一會,說道:“宮中珍寶閣以前存有不少的妖獸精血,有神武牛、妖火風(fēng)、朝天雀等等精血,都是遠(yuǎn)古血脈,平日我都用來煉制靈符或是丹藥,應(yīng)該存放不少?!?br/>
“很好很好,那事不宜遲。”
“早去早回,咱們一人一半?!?br/>
等等!
徐一白正要離開獸園,忽然一怔,珍寶閣既然放有如此多的東西,肯定有重兵把守,弄不好還有什么大宗師級別人物坐鎮(zhèn)。
這是個坑!
這是要把我這個備胎除掉嘛?
“那里防守怎么樣?”
“也就退休的兩位大宗師、三位小宗師坐鎮(zhèn),就當(dāng)養(yǎng)老了?!?br/>
徐一白翻了翻白眼:“......”
你特么是不是閑的蛋疼,放這么多大佬,這可怎么偷啊。
“對你來說確實有些困難?!?br/>
你還知道啊。
徐一白眨眨眼,他忽然覺得這女帝也有些不靠譜。
那該怎么辦???
徐一白有些發(fā)愁。
女帝武溫溪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開口了:“在擒龍園的石亭右邊第二根石柱下有一個洞,在里面藏有一件東西,你只管帶過來,或許就有法尋找精血?!?br/>
“擒龍園?”徐一白翻了翻記憶,竟然很快找到擒龍園的路線,這柯基犬絕對經(jīng)常去擒龍園廝混。
“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徐一白慎重的問道。
“擒龍園是我幼時學(xué)武的學(xué)堂,前幾年因為授學(xué)的宇文堂私通外敵,陷害忠良,連帶擒龍園都廢棄了?!?br/>
徐一白再三想了想,覺得危險系數(shù)很低,才決定前往擒龍園。
徐一白走后,女帝武溫溪看著平靜的湖面,發(fā)呆了好長時間。
在十三歲之前,武溫溪一直都在擒龍園修行,擒龍園是一個對于武溫溪有重大意義的地方,直到在年會上嶄露頭角,一舉奪得年會第一名,才離開擒龍園,開始在外面闖蕩。
擒龍園。
傳言之中,創(chuàng)建大唐王朝的太祖王上,曾經(jīng)單人雙拳誅殺太古圣龍,威猛強勢,為了紀(jì)念此事創(chuàng)建了擒龍園,并將擒龍園作為教授皇家子弟的學(xué)院,希望武家子孫后代都能雙手伏龍,英勇善戰(zhàn)。
擒龍園門口兩側(cè)立著兩個兩丈高的石頭獅子,這獅子不是一般的獅子,是龍獅,獅頭、獅身、龍尾,渾身覆蓋碩大的青色鱗片,散發(fā)著鋒利的光芒。
此刻擒龍園大門緊閉。懸在門前的“擒龍園”牌匾布滿蜘蛛網(wǎng),人跡罕至。
見到這一幕,徐一白松了口氣,眼下危險系數(shù)再一次下降。
徐一白抬腿慢吞吞的邁上高高的臺階,他臉有些黑,臺階太欺負(fù)腿短了。
咦?
途徑過那龍獅的時候,徐一白似乎看到那龍獅在朝著他眨眼睛,可是定睛看過去,可是龍獅一動不動。
徐一白沒有到回事,直接朝著擒龍園的大門走去。
鎖門的鐵力就在那懸著,擒龍園的大門是開著的!
徐一白用力擠開門,走進(jìn)擒龍園。
擒龍園之內(nèi)荒草叢生,周圍還隱約可見兵器架子、石錘等等修身器械。
荒草擠破石縫,茂盛生長,如同鋒利的劍氣,直指天際。
這草很不凡。
徐一白不懂修行,但總覺得這荒草氣運不凡。
草,幾乎就淹沒了他的身子,他瞧見在右邊不遠(yuǎn)處有一個石亭,擠開荒草,朝著那石亭緩緩走過去。
“石亭右邊,第二根石柱......”
徐一白眨眨眼,看著眼前的石柱,并且再三確認(rèn),就是這個石柱,他連忙深處爪子,扒開石柱周圍的荒草,漸漸的一個不大不小洞顯露出來。
扒開土洞,徐一白搗鼓出來一個藍(lán)布纏繞的小包裹,解開藍(lán)布,一個雕刻著青蓮的玉盒顯露出來。
打開玉盒,一株巴掌大小,像是人參模樣的植物躺在玉盒里,頭頂長著一朵紫色的小花,分外顯眼。
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