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心中沉了一下,方才那白色霧氣……是毒氣,她的眼睛瞎了?
身后的封毅見簡容不對勁,連忙趕了上來:“怎么了?有沒有事?”
簡容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然后一把抓住了封毅的手臂:“里面機(jī)關(guān)很厲害,你要小心。”
山洞內(nèi)本來光線就比較暗,封毅也就沒有看出簡容的異常:“你沒事就好,跟在我身后。”
簡容有些艱難地笑了笑:“好,我跟在你身后,你得保證……一定要保護(hù)我?!?br/>
簡容不知道前面會發(fā)生什么,但這種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讓封毅分心了,她必須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好在,她前世就曾是個瞎子,她可以憑借聽覺感知周圍的一切,至少……在封毅面前,她不會太早暴露。
封毅始終將簡容緊緊護(hù)在身后。
山洞蜿蜒不見盡頭,越往深處走,光線也就越發(fā)暗了。
封毅身上帶了火折子,點(diǎn)開繼續(xù)朝前。
道路很是狹窄,似乎怎么也走不到頭似的,空氣有些潮濕,空蕩蕩的洞中……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和并不明顯的呼吸聲。
“小心!那邊是墻壁!怎么回事?我不提醒你,你就打算這么撞上去嗎?”封毅一把將簡容從一堵墻壁前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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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容愣了一下,有些錯愕地笑了笑:“光線太暗了,看不清?!?br/>
“這么大一堵墻,也看不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馬虎了?”封毅只顧著朝前走,口中隨意和簡容說著話,壓根沒想到簡容早被毒氣弄瞎了。
“你個兒太高了,擋著我的光?!?br/>
“火折子不是一直對著你那兒照的嗎?”封毅頓了一下,隱約間像是察覺了什么。
簡容心中沉了一下,擔(dān)心會被封毅識破,連忙伸手壓住了封毅的胸口,將其壓到了一旁的墻壁上。
“殿下覺得這里怎么樣?是不是特別適合調(diào)情?”簡容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黑暗中封毅看不清簡容的面容,只能隱約聽見簡容略帶戲謔的笑聲。
封毅的心確實(shí)是被簡容這話說的直癢癢,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拉起簡容的手,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山洞中走去:“別鬧了,這里這么危險,你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簡容下意識地吐了口氣,暗道總算將這家伙給騙過去了,果然關(guān)鍵時候,也就只有美色才能真正忽悠住男人。
盡管封毅很是精明,但到底是個男人,男人……就總會有男人會有的弱點(diǎn)。
簡容心底越發(fā)擔(dān)憂……再這么下去,她只會拖封毅的后腿,若是讓封毅知道她眼睛瞎了,按照那人的性子,八成這次寶藏也別想要了,直接將她送回淮周城看大夫去了。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
簡容覺得……洛長天很快就會查到她的行蹤,屆時……這場較量會變得越發(fā)復(fù)雜。
“阿容!你看!”前面的封毅忽然輕呼了一聲。
正在想事情的簡容心中一驚,連忙跟著封毅的腳步走了過去。
簡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她能聽見封毅手中拿起東西的聲音。
“鐺!”清脆的聲響,不是黃金還能是什么?
“本來以為只是個幌子,沒想到真有寶藏!”簡容笑了一下,連忙道,“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讓你的部下想辦法將這些東西運(yùn)出去!”
“怕是遲了,這些東西……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歸我!”簡容的話音剛落,身后便忽然傳來一個男人儒雅淡漠的聲音。
簡容身子一僵,心底沉了一下,是洛長天。
“阿容……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我是帶著你去偷地圖的?”洛長天坐在輪椅上,輪椅緩緩滾動起來。
那聲音傳進(jìn)簡容的耳中,越發(fā)逼近,隱約間似還帶了一抹憤怒。
“呵呵……”洛長天輕笑了一聲,“雖然……我早就料到,在我和他之間,你的選擇永遠(yuǎn)是他,我也知道……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騙你使用慧眼為我打開寶藏,但是……我多希望……你選擇的那個人是我,我寧愿這個寶藏永遠(yuǎn)都打不開?!?br/>
“我也不希望看到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阿容……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洛長天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優(yōu)雅之中卻又帶著一絲狠戾,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抹畏懼之感。
簡容輕輕吐了口氣:“抱歉,選封毅雖是我心中所愿,但也為大局所想,封毅不像你和秦王,如果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