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葉嵐夜勝。”隨著蘇千宣布比賽的結(jié)果,第三次比賽塵埃落定,現(xiàn)場再一次地火熱起來,雖然沒有第二場比賽來到震撼,不過也算是一場jing彩的比賽,就可看xing來說,比第二場要好上許多。
嵐夜只是淡淡一笑,腳尖在地面輕點,身形掠上高臺,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嵐夜之后,戰(zhàn)斗依然是絡(luò)繹不絕,并且那火暴程度,甚至比起他的第三場比賽猶有勝之,期間,強榜前十的強者,也是現(xiàn)身了好幾位,那種強橫實力,更是令得滿場驚嘆聲不絕于耳。
蕭炎原本的對手白程讓嵐夜碰上了,而他現(xiàn)在的對手卻也不弱,相反比之白程還要強上不少,也是有可能沖擊前十的學(xué)生。可以說,蕭炎的比賽第一輪賽事中最為jing彩的比賽之一,同時又讓蕭炎的聲望再一次上漲。而夜心的對手的實力靠后,加上她的比賽風(fēng)格又是那樣,以弱于對手的斗氣戰(zhàn)斗,不少人都認為蕭炎才是此屆新生中的第一。對此,嵐夜與夜心也沒有在意。
秒殺這種結(jié)果在之后比賽中也就出現(xiàn)了一場,自然就是就是紫研的那一場,將蕭炎與大部分新手都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第一ri的二十五場比試,足足從早晨持續(xù)了晚上時分,方才在無數(shù)人意猶未盡的目光中宣告結(jié)束。
……
隨著夜sè的來臨,經(jīng)歷了一ri喧嘩與火爆的內(nèi)院,也終于是回復(fù)了寂靜,話雖如此,如此時候,內(nèi)院中又有多少人的心能真正靜下來呢。
安靜的房間之中,瘦削的青年坐在窗沿之上,望著天空的明月,淡淡月光從窗戶傾灑而進,在房間內(nèi)地面留下拉長的影子。即使平凡的外表,平凡的氣質(zhì),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也帶著一絲詩意。
“黑袍人完全找不到蹤跡,原本想先取青蓮地心火,卻不想那個人居然與古族的小公主在一起,真是不順呢?!陛p抿了一口酒水,王士喃喃道,不過他能有興致對月飲酒,加上臉上淡淡的笑意,實際上,他并沒有為看似一籌莫展的現(xiàn)狀感到焦慮。
黑袍人現(xiàn)身實際并不是只有那么一次,之后王士也遇到過好幾次,只是每一次都未找到黑袍人的正體,雖然也找到一些線索,不過完全不夠呢。
之后出現(xiàn)的黑袍人,是嵐夜布下的第七重結(jié)界,七重霞產(chǎn)生的幻境,王士自然無法抓住幻影,完全無法發(fā)覺另一種體系的結(jié)界,他也找不出其中破綻。找不出黑袍人,王士便想將看得見的東西先得到手,可是薰兒的出現(xiàn)又讓他有所顧忌。
“蕭炎嗎,那個落魄的蕭族之人嗎?要是他能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就好了,那樣也就說明蕭族血脈之力的存在,算了,到時候就那他體內(nèi)的靈魂體作為補償吧?!庇靡滦洳亮瞬磷旖且绯龅木扑?,王士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古族的公主雖然麻煩,不過只要‘靈涅’全部到達,倒也有等待的價值,就是不知道她的血脈之力是到達什么品級呢?”
搖了搖手中變得空蕩蕩的酒瓶,王士有些掃興地從窗沿上下來,隕落心炎從手中冒出,將酒瓶分為虛無。
“果然唯一的不安定因素是那個黑袍人呢,保守估計也有斗宗巔峰呢,取回全部力量也勢在必行呢,要是他一發(fā)狠先將我滅了……嘛,好像也沒什么大礙,不過,果然還是不想死一次呢。”
……
在另一處幽靜小房中,一道曼妙嬌軀亭亭玉立的矗立在月光之下,在其身后,一位老者垂手而立。
“小姐,一月時間可已經(jīng)到了,您,還不離開么?”沉默的氣氛持續(xù)了片刻,老者抬起頭來,那張面孔,自然是一直守護著薰兒的凌影。
嬌軀微不可察的顫了顫,半晌后,有著幽幽嘆息聲響起:“再等幾天吧,等蕭炎哥哥順利取得大賽前十。那我便能安心離開了?!?br/>
只是蕭炎未能取得前十又該如何?凌影在心中想到,對上其他人還好說,如果運氣不好對手了王士,夜心,嵐夜和紫研幾人,蕭炎怕是必敗無疑。
不過最終凌影也沒有說出口,而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身體一扭,化為一道yin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似是沒有感應(yīng)到身后老者的消失,少女依然如石雕般矗立在窗前,美眸蘊著情意,透過窗外,停留在不遠處的一處房間,那里,有著淡淡的燈火殘留。
……
松軟的床榻之上,清秀俊朗的青年安靜地躺著,即使只是單純的睡姿,卻依舊有著不凡的感染力,一股寧和自然的氣質(zhì)不自覺地流露而出,即使只是這么看著他,怕也沒有多少人會感到厭煩吧。
不過,青年并不是真正的睡著了,雖然閉著眼,但他卻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一重·星界……二重·噬……三重·斷章……四重·獄……五重·晶華……六重·巖境……七重·霞……八重·云……”
在不為人知的意識深處,青年檢測著自己所布下的八重結(jié)界,基本情況較為穩(wěn)定,除去第五重結(jié)界,因為某個小女孩的原因,使得籠罩范圍小了許多,其他結(jié)界都穩(wěn)定地運行著,并且沒有被人發(fā)覺的跡象。
“到現(xiàn)在為止,一切良好,不過前三重結(jié)界,如果不真實開啟,也不能完全確定啊。”稍微有些遺憾,不過青年也不會為此真正去開啟那三重結(jié)界,就算真的開啟了,未必真的存在問題,極大的可能就是得到與現(xiàn)在相同的結(jié)果,畢竟現(xiàn)在的他有點完美主義。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吧。
就在青年打算真正步入夢境的時候,他的意識接收到了最為親近的波動。
“納蘭嫣然就那么交給纖柔那丫頭沒問題吧,那丫頭現(xiàn)在完全變成三無了呢,明明小的時候還會甜膩膩地跟在我后面叫哥哥的……”
“大多數(shù)三無的外表下,多半隱藏著一顆炙熱的心,所以放心吧?!币庾R彼端再次傳來了信息。
“也是呢,那么,你現(xiàn)在就動身回來?”
如果是一般時候,他不會將另一個自己召回,而是將其作為后手,保留一線生機,可是這一次是不同的,他真正所面對的是名為命運的存在,以無上秘術(shù)窺視過其正體的他知道,現(xiàn)在他并沒有躲過命運計算的能力。
即使是兩個個體,可那邊的,一樣也是自己,兩人本身就是作為相同的存在。面對命運,他無法隱藏,無法逃離,無法躲避。拉開那么遠的距離,反而會使命劫范圍擴大,牽涉進來的人越多,相應(yīng)的劫難反而越嚴重。
“我又逃不了,自然會回來,而且,‘星界’也需要那個吧。不過在此之前,要稍微繞一下路呢,得去看一看汐言的情況?!?br/>
“的確呢,他的封印也快要解除了,如果他能完全挖掘出‘仙血’的奧秘,我們圣零也算是有了斗圣強者了呢,有了斗圣庇護,其他人也不必擔(dān)心鋒芒太露,而被嫉妒發(fā)狂的天才們算計了?!?br/>
“‘我’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天真了,說得容易,汐言他的情況現(xiàn)在僅僅保持不被反噬就已經(jīng)不錯了,更別說控制了?!绷硪贿叺乃捳Z中有著淡淡的傷感,雖然當(dāng)初為了救汐言而將“仙血”植入他的體內(nèi),可也害他不得不被鎮(zhèn)入山中,不見天ri。
“嘛,又有什么不可以,稍微展望一下美好的未來又有什么不可以。”
“那你怎么不說直接到達斗帝,那樣可就萬事輕松了?!?br/>
“還真有那個可能,畢竟是承載原初之秘,在神威天劫之下都未消逝的血液,能到達什么層次,我們都不清楚呢。”
“仙血“可以說是特殊的“碎片”,并且因為是以血液這樣貼近人的形式存在,是難得可以用的“碎片”。
“……”沉默了一會兒,另一邊并未否認這個可能xing。
兩人作為相同的存在,本不需要這么以對話的方式溝通,只是就那么直接地知曉一切,卻也無趣,像是這樣朋友般聊天,才比較有意思。并且談到了多年未見的……對他而言,圣零的大家是什么并不好概括,并不是一句部下就能形容的,硬要說的話,是亦子亦友的存在。
總之他也來了興致,干脆就這么一直聊了下去。
……
翌ri,在無數(shù)人的期盼中,姍姍而至。
當(dāng)?shù)谝豢|晨輝從天際灑落而下時,安靜的內(nèi)院,頓時再度被沸騰所取代,眾多學(xué)員在簡單的解決早餐之后,便是成群結(jié)隊的對著廣場飛奔而去。
龐大的廣場,在短短兩個小時中,便是被迅速占滿,一如昨ri的喧嘩火暴,帶著各種各樣的聲調(diào),沖天而起。在到達廣場半個小時后,各位長老也是陸續(xù)到席。當(dāng)大長老蘇千上座之后,這第二ri的比賽,則是宣布正式來臨!
“由于經(jīng)過昨ri的淘汰,參賽者已經(jīng)只遺留下二十五人,所以需要重新抽簽?!辈门邢?,蘇千淡淡的笑聲,在場中每一個人耳中極為清晰的回蕩著:“不過這次人數(shù)有著殘余一人,所以,今ri只會有著十二場戰(zhàn)斗,最后一人,將會無條件晉級。”
蘇千的話。在看臺上引起了一陣波動,無條件晉級?這似乎也太輕松了點吧?誰若是運氣好點的話,豈不是能夠直接進入前十三?
“呵呵,這無條件通過恐怕對不少人都是極大的吸引力,不過為了公平起見,經(jīng)過我們長老會商討,這個名額,將會給予王士?!碧K千笑道。
本來這個名額是落在紫研身上的,不過昨天王士的表現(xiàn)太過強勢,就算是紫研也差王士一籌,他cāo縱的火焰就算是眾位長老都為之心悸,蘇千也能從其中感到一股威脅感。一般學(xué)生,不,就算是強榜排名靠前的幾位,沾染到那火焰也極為危險。
聽到這個宣判,王士和紫研都露出無所謂的表情,對兩人而言,打不打都一樣。當(dāng)然,葉嵐夜或者魂夜心多出點實力就不一樣了。
“各位參賽者,可對此有異議?”蘇千目光轉(zhuǎn)向高臺,問道。
眾人齊齊搖頭,那副整齊模樣,令得看臺上眾人錯愕不已。也不是所有選手都那么識貨,察覺到那火的可怕,不過大長老開口,他們也不敢說不,況且還有那么多同伴。
“呵呵,既然如此,那便開始抽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