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靜一靜,靜一靜?!鄙蚶项^走上臺,示意大家安靜,“各位,今天召大家來也都是緊急情況,請大家諒解?!?br/>
“今天,沈某叫大家來,主要有三件事。一,向外界證明慕言東,我們的真正集團(tuán)接班人沒有死,只是出了意外。二,提議就集團(tuán)接班人之事再議。三,宣布沈某愛女和慕家大少爺慕言東的婚事?!鄙蚶项^咬了咬才一口氣說完下面的這段話,面帶微笑,心早已翻江倒海。
說到底,他只是集團(tuán)股東之一,集團(tuán)誰有能力,提高業(yè)績,收入,他就支持誰。雖然,一直以來,慕言東的能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他的目中無人還是得罪了好一些人。
眼下卻被自己的女兒逼得上梁山,不得不得罪一些人。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等等,沈董,我反對!”有人開始反對,“慕言東既然沒死,為何還消失了整整兩個月,很明顯他沒有把集團(tuán)上上下下的利益放在心中,我們不需要這樣的人來掌管集團(tuán)未來?!?br/>
“對,我也反對。一個心中沒有集團(tuán)的人,我們又怎么放心讓他接管集團(tuán)?!?br/>
“有人故意陷害,慕總才會因受傷而誤了時間?!蓖醪鹕肀硎就猓€是有人支持慕言東。
“我也同意,必竟他在公司的能力大家都是看到的?!?br/>
“對,我們需要一位有能力的人,來接管集團(tuán)?!?br/>
……
董事們開始爭議不休,慕威洪始終保持沉默。他作為集團(tuán)現(xiàn)任掌管人,自是要公平公正,雖是一心想扶慕言東上位,但光憑他一個人的能力是不夠的。
慕言東安靜的坐著,聽著意見不同的爭執(zhí),嘴角微微揚(yáng)起,轉(zhuǎn)動著手指的指環(huán)。這些人在集團(tuán)分成兩派,他早已習(xí)慣了,看等他拿回集團(tuán)要如何收拾他們。
突然,起身微笑,雙眸深不可測,“靜一靜!各位前輩的意見晚輩都聽于心了。至于,現(xiàn)在晚輩是否接管集團(tuán),并不著急。只是,究竟是誰要致我于死,希望各們前輩能替晚輩做主。找出我們集團(tuán)這個心狠手辣的兇手,送上法庭,等候法律的制裁?!?br/>
“對,對,先找出兇手?!?br/>
“是應(yīng)該先找出兇手,對自己人都下此狠手,留著此人在集團(tuán)一定是后患無窮?!?br/>
在場所有高層都表示同意,先找出兇手。
“不,既然哥回來了,就應(yīng)該讓他管理集團(tuán),他才是真正適合管理集團(tuán)的人選?!蹦窖阅贤蝗徽酒饋?,不顧一旁阻止他的謝子琳。
“言南,不著急。我們應(yīng)該先找出想害我的兇手,證明我不是失職再先,再來決定集團(tuán)管理人的事?!蹦窖詵|望著謝子琳和其他兩位心虛的董事,淡然的說道。
“哥,你回來了就好了,你消失的這兩個月我每天都在期盼著你早點(diǎn)回來,真的,現(xiàn)在你終于回來了。集團(tuán)的事就交給你了?!蹦窖阅弦爰泵怀鍪掷锏臓€攤子,雖然知道下來,謝子琳會殺了他。
但他這么做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阻止慕言東查下去,到時為了接班人的事,一定會查到是誰下手害他的。
一場沒有結(jié)論的會議,暫時停止。走出會議室,所有的記者都還等在門口。
“慕先生,你和沈小姐的婚事是真的嗎?”
“聽說,你這次能回來,完全是為了沈小姐?”
“還有你們的婚事,是什么時候決定的?”
記者窮追不舍,慕言東對于這個問題不作任何回答,因?yàn)檫@些答案連他都不知道。此時,他的心情復(fù)雜到極點(diǎn),雖然自己利用珂蔓回到集團(tuán)會付出代價,但是沒想到居然是他的婚姻。
走回辦公室,這個他熟悉的辦公室,門重重的被合上。
慕言東轉(zhuǎn)身大聲質(zhì)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阿宏就知道慕言東會發(fā)飆,很是鎮(zhèn)定的回答,“沒有提前告訴你,就是怕你反悔?!?br/>
慕言東嘴角揚(yáng)起,冷冷的自我嘲笑,不再說話。
付出代價總是很正常的,只是,雨瞳又該怎么辦?她要知道了,又會怎么樣?
“阿東,你不要怪我,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我們從小長大,我不想見你一無所有。為了幫你,我連夜勸說我爸,和他一夜才說服王叔和劉伯今天在會議幫你一把?!?br/>
“謝謝你,阿宏!”慕言東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緩緩的睜開。
事已至此,只有面對,應(yīng)該給雨瞳說清楚,希望她能原諒。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雨瞳應(yīng)該在機(jī)場送夏文津,他要去嗎?
要去,他要去!雨瞳還在等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朝門去,卻被阿宏阻止,“慕董,訂好桌,中午和沈董,珂蔓一起吃飯!”
眼看就要成功,絕不能再出差錯。
機(jī)場里,來來往往的人們忙碌著,分離著,相擁著。
“記得,好好照顧自己!”雨瞳咧嘴一笑,望著眼前和自己相處了十多年的親人。
“會的,爸媽就麻煩你了?!?br/>
“放心吧!”
“多愛惜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委曲。”
“知道了,去吧!”
這樣的離別,這樣的場境,再多的言語都顯得多余。夏文津鼓起勇氣,把雨瞳狠狠的摟進(jìn)懷里,大力的,不想放開。
“好了,好了,不早了快進(jìn)去吧!”夏媽媽眼睛早已是紅紅的,上前提醒道。
夏文津提著行李走了進(jìn)去,留下雨瞳和曉彤連連揮手。
送走了夏文津,慕言東還是沒有到,雨瞳滿心的失落。
回家的公交車上,雨瞳一直悶悶不樂。
“奇怪了,今天慕言東怎么沒有來?”曉彤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雨瞳搖了搖,沉默。
莫名的心里很慌,卻又說不出來什么滋味,也許是文津剛走不習(xí)慣吧!
雨瞳是這樣安慰自己。
豪華酒店的包間里,一桌豐盛的菜肴,氣氛不太好。
慕言東努力的維持臉上的笑,使得自己平靜。而一旁的珂蔓也不怎么說話,她知道,此時的慕言東一定很憤怒,只是在竭力的控制自己而已。
他,她太過了解。
夏爸,夏媽從機(jī)場回來直接去店里了,而雨瞳則是急忙的趕回家,希望能見到慕言東。然后,能親耳聽到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