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承,“……”
呵。
果然是情根深陷無法自拔。
他要引以為鑒。
徐司承直接拿出了手機,找到喬晚汀的電話然后撥了出去。
……
王媽聽從司瀝南的吩咐將飯菜送上了樓,見女人的眼眶透著一抹紅,王媽只得裝作沒有看見。
她不敢多問,如往常一般恭敬客氣的道,“少奶奶,少爺吩咐我將飯菜送上來給您,您吃點吧?!?br/>
喬晚汀溫靜的道,“謝謝王媽,我會吃的?!?br/>
“誒,那我就先下去了,少奶奶有事再叫我?!?br/>
“好?!?br/>
王媽出去時帶上了門。
喬晚汀走到茶幾邊,看著上面的飯菜,都是她平日最愛吃的,現在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只不過肚子空空,酸水都止不住的冒了上來,她逼迫著自己勉強吃了一點。
此時房間很靜,隔絕了外面的所有聲音。
放在往常,這個時候她和司瀝南一般都在說話聊天,即使兩人各做各的事氣氛也是相當溫馨。
如今只有她一個人,更顯得形影單只。
她就這么在沙發(fā)上呆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更加暗沉,她才拿了睡衣準備進浴室去洗澡,手機鈴聲卻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她頓住腳步,從包包里翻出手機,看到徐司承的名字時心里存有幾分詫異,頓了幾秒鐘,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
“有事嗎?”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
“是晚汀吧?”
徐司承的聲音徐徐緩緩,喬晚汀完全沒有發(fā)現里面的陰謀。
她嗯了一聲,“是我?!?br/>
喬晚汀聽到徐司承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瀝南喝醉了,一直吵著鬧著,你過來看看吧?!?br/>
他要靜靜,她干嘛要去看他?
這個時候他們在冷戰(zhàn)吧?
這場冷戰(zhàn),來得又是莫名其妙的。
哦……喬晚汀反應過來,其實是她自己一個人對他冷漠罷了。
于是他也對她無奈,也不想再招呼她了。
他說得沒有錯,只有他這么慣著她。
她以前明明沒有這么恃寵而驕的。
喬晚汀思考了一下,低聲說道,“要不你把他送回來吧,我就不過去了?!?br/>
“不行啊?!?br/>
徐司承顯得很為難,看著在沙發(fā)上躺尸的男人,無聲的笑意展現在眉梢眼角,“他這鬧得我也沒有辦法,根本不聽勸,我等會還有事要忙,沒時間照顧他?!?br/>
喬晚汀停頓了一番,“那……方擎呢?”
“那家伙被父逼親呢,沒空?!?br/>
喬晚汀抿了抿唇,“……蘇昊?!?br/>
徐司承看了司瀝南一眼,那一眼像是在說:你看你看,你女人躲著你像躲瘟疫似的,這會連討厭她的蘇昊她都搬出來了。
司瀝南壓根不理。
徐司承忍住又一腳揣向他的沖動,向電話里無奈的道,“你也知道蘇昊還在怨著瀝南,你就不怕喝醉了的瀝南被他打包隨便送給一個女人?”
喬晚汀,“……”
司瀝南,“……”
莫名其妙躺槍的蘇昊打了一個噴嚏。
喬晚汀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夜色,面色凝重,“那地址在哪兒,我讓吳叔過去?!?br/>
徐司承一直開著擴音,于是司瀝南自然將喬晚汀的話清清楚楚的聽了個遍。
呵,這個女人還真是……很好!
一把奪過手機,司瀝南直接朝電話冷厲的吼道,“不用來,不用管我,最好離得我遠遠的!”
“嘟嘟嘟――”
掛斷電話,將手機甩給徐司承,面容陰鷙可怖,“戲看夠了吧,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