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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浸在眾人熱情澎湃的仰慕聲中,陸成有點得意忘形。站在那里不停的傻笑,也不讓眾人起來。那些人沒有得到無面至尊的命令自然也都不敢起,黑壓壓一片跪倒在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神下凡。

    “快讓讓,你們這些人一大早的在這干什么?”人群后傳來一個少年的叱喝,黑壓壓的人群把大街堵得水泄不通。嚴(yán)寬一臉驚愕,不知道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

    “你吵什么吵,沒看見至尊在這?”不料人群中有人轉(zhuǎn)身倒把那少年給喝斥了一頓,唬得嚴(yán)寬一愣。

    傳聞天道院以前出過一位修魂怪才,此人道行極高,卻性情古怪。因一次妖魔之戰(zhàn)中而一戰(zhàn)成名,被世人敬仰,尊稱他為無面至尊。

    多年后,這位拯救炎陵城的英雄不辭而別,放棄了本該屬于他的掌門之位,而離開了天道院。從此,一直浪跡與各界之中。

    而這次無面至尊回到炎陵城也是為了助一臂之力,眼下妖魔兩界聯(lián)盟,炎陵城是第一個被屠宰的對象。

    嚴(yán)寬打量著眼前的無面至尊許久,他領(lǐng)著一眾弟子就是為了迎接他而來。

    無面至尊早在前兩天就來到了炎陵城,卻遲遲未見其人。所以武道長約莫著今日他必定會到,便吩咐嚴(yán)寬早早出門在外等候迎接。

    不想,自己剛剛出門就遇到了這位至尊大人,嚴(yán)寬心中也有些激動。

    “弟子嚴(yán)寬拜見至尊!”嚴(yán)寬領(lǐng)著身后十幾名白袍弟子撥開眾人的包圍,來到陸成面前齊刷刷跪下叩首參拜。

    陸成卻不為所動,面具下一雙眼睛冷冷盯著嚴(yán)寬。

    “卟——”

    陸成突然橫飛一腳,正中嚴(yán)寬的下顎。將他踹了個人仰馬翻,向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哎喲——!”

    人群中哀聲連連,那些白衣弟子都傻了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嚴(yán)寬的身子壓了個正著,一下躺倒一片。

    其他人都不明思議的看著陸成,心中暗道這無面至尊的性子真是越來越古怪了。

    “至尊,你為什么一見面就踹我?”嚴(yán)寬從地上一把爬起,滿臉無辜的看著陸成。

    “本尊看你不爽行不行?”面具下陸成冰冷道,心里恨不得將嚴(yán)寬一劍抹殺,自己如今這副下場可都是拜他所賜。

    “至尊教訓(xùn)的是,是弟子失職,沒能及時恭迎至尊。”嚴(yán)寬唯唯諾諾的哈著頭,不敢再半句不敬。

    這無面至尊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古怪,他可不想找什么麻煩。如果被他在武道長面前說了壞話,那自己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嚴(yán)寬當(dāng)下決定無論這位至尊說什么做什么,自己決不說半句不是。

    “至尊,我們還是快走吧,師尊他們都還在皇宮等著你呢。”嚴(yán)寬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就這么讓本尊徒步走過去?也不拿好酒好肉為本尊接接風(fēng)?你這娃娃真是不識禮數(shù)。”陸成裝腔作勢一副老練之氣,心道“老子今天可要好好整整你這孫子,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以至尊這樣的身份,店中粗茶淡飯豈能和您的胃口?天子得知至尊今日到駕,早已在設(shè)下大宴恭候至尊。弟子為至尊引路,請隨我來。”

    嚴(yán)寬哈著腰一番話說得恭恭敬敬,心里卻罵道“你這老東西不過就一個至尊的噓頭,擺什么臭架子,還要老子好酒好肉招待你?你什么玩意!”

    陸成看著他低聲下氣,活脫脫一個下人模樣,心中稍有得意,卻不知道嚴(yán)寬心中正對自己罵罵咧咧。

    “頭兒,你得意什么?這小子裝的呢,他心里正在罵你?!背囹饍簠s是知道嚴(yán)寬心里在想什么,見陸成有些得意,一瓢冷水當(dāng)即潑了過來。

    “你小子敢在心里罵我?”陸成當(dāng)下臉色一冷,激動之下脫口叫了出來。嚇得嚴(yán)寬渾身一個哆嗦,乖乖,尼瑪老子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這家伙竟敢對至尊不敬,真是大逆不道!”好嘛,這一下把圍觀的眾人給激怒了。敢當(dāng)面對他們心中的神不敬,那不是找死?

    眨眼一干人將嚴(yán)寬與同那些白衣弟子給圍在了中心,幾百只手指著他們破口大罵,將他們給轟了出去。

    陸成只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冷漠的朝回走去??磥砘氐窖琢瓿鞘莻€錯誤的決定,這里的一些東西讓他看著格外的刺眼。

    “你們不要吵了,至尊在哪?”一個聲音平息了眾人的情緒,所有人在聽到這動魄人心的聲音后都齊刷刷的朝著一個地方看去。

    那里走來的白衣女子似乎是仙女,不,是神女,怕也不對。

    沒有任何一種措詞能夠形容她的美麗,也沒有任何言語能后概括她的冷酷。

    凌天雪無論走到哪里,那里的世界仿佛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

    前面準(zhǔn)備離去的灰袍少年在聽到這聲音后怔在了原地,他的身體似乎在那一刻不受控制。

    “弟子凌天雪拜見至尊。”凌天雪沒有看任何人一眼,她直步朝著陸成走去。

    臨近,少女朝著他行了一個師徒禮。

    那一雙冰魄的雙眸閃著震懾魂魄的光芒,縷縷清雅的芳香自少女的身體散出,雪白的身姿美的四下都失去了光彩。

    面具下那張臉已經(jīng)呆木了,陸成感覺左臉的傷疤慢慢變得炙熱,然后火辣般的疼。

    如今再次見到凌天雪,他心里是十分糾結(jié)的。我就不該再回到這里!陸成心中懊悔不已。

    “可憐的頭兒……”赤蝠兒唏噓不已。

    “至尊,師尊他們都在紫金宮等候著您呢?!绷杼煅┛粗f道,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似乎所有人都是那樣冷靜,淡漠。

    而陸成細(xì)心的發(fā)現(xiàn)她的神色有些疲乏,眼眶中布滿血絲,一副長期失眠的病樣。

    陸成不明白幾日不見她怎會焦脆成這樣,心中暗自有些不忍。

    “豬頭,她可是要殺你的仇人!”赤蝠兒唾之以鼻的鄙視道。

    “至尊,您在想什么?”凌天雪見面前的男人盯著自己一動不動,不由抬頭望著他。

    “沒……什么,竟然如此,我們快走吧?!标懗珊湍请p眼眸四目相視,不由被猛地的驚醒,急忙避開她的眼神。那雙眼睛似有魔力,讓他不敢多看一眼。

    “恩?!绷杼煅┬闹泄乱?,但她沒有再多說什么。

    陸成心中卻捏著一把冷汗,真擔(dān)心剛才那個小舉動露出什么破綻出來。

    他回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一些都睜大了眼珠子傻傻的看著這邊,那些人心中驚嘆這凌天雪真是魅力超群,連無面至尊都給唬得一愣一愣的,真特么的厲害!

    “那誰!你小子給本尊過來!”陸成突然一指嚴(yán)寬叫道,那小子哪敢不來?乖得跟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至尊有什么吩咐?”

    “本尊長途跋涉而來,身體疲乏,你可為本尊準(zhǔn)備了轎椅?”陸成冷冷的問。

    “呃……這個恕弟子失職,我這就為至尊準(zhǔn)備去!”嚴(yán)寬眉宇一皺,轉(zhuǎn)又嬉皮笑臉的準(zhǔn)備離開為陸成找轎子去。

    “你現(xiàn)在去多浪費時間,不如你們幾個小子給本尊當(dāng)回坐騎算了。本尊委屈一下?!标懗纱笫忠粨],將嚴(yán)寬喊了回來。他聲色冷厲,心想這次可真是便宜你這小子了。

    嚴(yán)寬和幾個白衣弟子面面相視,各自茫然。卻又不敢道半個不字,只好攏了過來,心中不悅也只好忍了。

    “你個子高站在前面去,本尊的雙腿剛好可以搭在你的肩膀上休息?!标懗芍钢鴩?yán)寬,還給他們分布各自的崗位。

    那嚴(yán)寬臉色立馬變成了紫色,心中怨氣頓生。但他又不能不從,心中只把這至尊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邊。

    “頭兒,他在罵你祖宗呢!”赤蝠兒幸災(zāi)樂禍的說。

    陸成聽見沒有言語,悠哉的躺在幾人搭建的人床上。他雙腿左右一邊一個重重的壓在嚴(yán)寬的肩膀上,腳丫子在上面亂晃,不時還打到了嚴(yán)寬的臉。

    嚴(yán)寬心中苦叫連連,聞著那一股腳臭不說,還要忍受重壓之苦。

    身后那些百姓見此,都已呆了。

    凌天雪見此忍不住想笑,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但臉色立馬一沉,笑容乍然不見,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該想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