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會長思索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他雖然已經(jīng)是煉丹宗師,但是也沒有辦法探測別人的靈海,即使是親密的人也不行。
他想了一下,對溫默道了一聲感謝,又取出年份有五百年的靈藥遞給溫默。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他道。
他心中頗為不舍,清兒正是需要靈藥的時(shí)候。給了溫默,他劉少了一枚靈藥,清兒能用的也少了一枚。
可是他身上的資源都換成了靈藥,除了靈藥,也沒什么可以給的了。
另外溫默能夠看出清兒的問題大致所在,身上定然是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能夠找到方法救清兒。
他心中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涌現(xiàn)。
溫默推辭不接,曹清會長缺乏精氣,這是需要藥材的時(shí)候。五百年的藥材,年份可不低了。
“宮會長,你正是需要藥材的時(shí)候,不用如此破費(fèi)。以我之見,曹清會長最好一直服用含有大量生機(jī)的藥材,這樣也好拖延到找到解決方法的時(shí)候!
溫默想了想,又從自己的戒指中,拿出一枚藥材。
這一枚靈藥是千年的,蘊(yùn)含的生機(jī)不俗,如果給曹清服用的話,至少可以堅(jiān)持半個月。
宮會長見溫默說的真誠,表情不似作假,又看她拿出藥材竟然是千年的,心中感動油然而生。
他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眉頭松了松,仿佛是下定決心一樣,深吸了一口氣,手上出現(xiàn)了一本木頭色的本子。
“這是?”溫默神識掃了一下,便知道是什么了。
這竟然是宮會長的筆記。雖然比不上溫家流傳下來的那本,但是也是不一般。
宮會長認(rèn)真地道:“既然你不接藥材,那這個筆記,你務(wù)必收下,這是我自煉丹以來做的筆記中,其中記載了一些我的經(jīng)驗(yàn)以及我尋來的丹方。想來對你有些用處!
煉丹宗師的筆記,可是難得的很,對于煉丹師的吸引力很大,溫默完全推拒不了,便笑著說:“宮會長,你這個禮物我還真推拒不了。那我就厚臉皮收下了!
說著,她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宮會長疲憊的臉上笑了笑,接受了她的鞠躬。
曹清見宮會長臉上難得的笑容,心中有些欣喜,更多的是難過。
她知道,宮會長都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
她是知道的,宮會長那本筆記的重要性。
那本筆記是原本,也就是上面的一筆一劃都是宮會長親手所寫。
雖然知道宮會長還有副本存留,但是曹清的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覺。
她睫毛輕輕垂下,像蝴蝶的翅膀收斂起來。
陰影打在她蒼白的臉上,黑白分明。
她猛地抬起頭,“小默默給的東西這么珍貴,怎么能只用一本筆記呢?我這兒也有一本筆記,雖然沒有鎮(zhèn)西的那么好,但是小默默你也別嫌棄!
說著,她就拿出了一本筆記,攤在了腿上。她的手指輕輕地?fù)崃藫幔行┝裟睢?br/>
反正她以后也用不著這個了,給了能夠用到它的人也好。
她對于自己的身體好起來,是不抱希望的。
溫默看了一眼宮會長,宮會長的眼圈紅了紅,走過去捏著曹清的手,心中疼痛不已。
他勉強(qiáng)笑了笑,“清兒說得對,千年靈藥這么珍貴的東西,怎么能只用一本筆記抵消呢?”
說著便把曹清的筆記鄭重其事地交給了溫默。
溫默也面色嚴(yán)肅的接了過來,心中決定自己一定要回去好好想想救曹清會長的辦法。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曹清的臉上就帶上了疲憊的色彩。
溫默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傳音道:“哥,你要不要看一下?”
在溫默看來,溫潛的天賦比自己的要高很多,若是溫潛來看,指不定能夠找到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地方。
溫潛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無法。”
既然溫潛這么說,溫默便相信了。
她起身告辭。
……
離開煉丹師公會,溫潛帶著溫默找到了一處院落。
溫默有些疑惑:“哥,你帶我到這兒來干什么?難道我們之后住在這兒嗎?”
溫潛搖頭道:“你姐剛突破了法士,而且又沒有實(shí)戰(zhàn)能力,不適合進(jìn)入秘境。所以我進(jìn)秘境之前,就租了一個院子,讓她閉關(guān)再鞏固一下!
溫默恍然大悟,難怪她覺得有點(diǎn)怪怪的,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原來是忘記了姐姐。
說起忘記了。溫默突然想起,青嵐呢?
“哥,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說已經(jīng)秘境的原因是青嵐跟你說感受到我在秘境之中了?”
溫潛一面打開院子,一面回答道:“對啊,你那個仆人告訴我的。你收的這人還挺忠心的,一直想方設(shè)法救你!
溫默心道,兩人的性命相連,若是我死了,他也要死了。像他那么怕死的家伙,怎么可能不費(fèi)心呢?
溫默也只是在心中想一想,并沒有說出來。
她問道:“那你進(jìn)去之前他人在哪里?我出來以后就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溫潛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來給我說了關(guān)于你的事,后來又告訴我你在秘境之中,然后就不見人影了!
溫默皺著眉頭。
青嵐是鬼仆,他與我之間有聯(lián)系,照理說我出了秘境以后。就應(yīng)該能夠感受到他才對,可是為什么我感覺自己與他的聯(lián)系被什么東西阻隔斷了呢?
若是在秘境之中,這種感覺倒是正常,可是現(xiàn)在都出了秘境了,怎么還是如此?
卻說這時(shí)。
院子打開。便看到一個人站在院子里,是溫姝。
“姝兒,你站在院子里干什么?”溫潛疑惑的問道。
溫叔回過頭轉(zhuǎn)向溫潛所在的地方,但是雙眼的瞳孔無法聚焦,模糊一片,仿佛只是一塊有些朦朧的裝飾水晶,很美。
“哥……你回來了!睖劓懈绺绲臅r(shí)候明顯頓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習(xí)慣。
溫潛道:“嗯,我把默默帶回來了!
溫姝嘴角勾起,露出欣喜的笑容,“默默沒事吧?”走過來伸手要摸。
溫默回答道:“我自然是沒事!姐姐,你不用擔(dān)心!
慕天一路上默默的跟在溫默的身后,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見到溫姝的時(shí)候,眉頭動了動。
有人干涉了這一界!想不到竟然會在這兒看到這種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