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般說著,到底腹瀉體虛,當(dāng)即雙腿一軟,便跪到了地上。金俏連忙上前將其扶起,正好墜兒也推門進(jìn)來,見到蘇玲瓏便道:“娘子,奴婢聽路公子出門前吩咐人備馬,說要去會一會一個姓黎的大人。奴婢看他說這話時臉色十分難看,就問了李玉兩句,結(jié)果被李玉陰陽怪氣的諷刺說,你且去問問你家娘子,到底之前都做了哪些好事?——娘子,娘子您怎么了?您別嚇奴婢呀!”
蘇玲瓏此時渾身如墜冰窟,李玉的話讓她漸漸摸到了一點(diǎn)方向。之前的丑事,還能是什么?必定是孫同翰那死人拖累自己的什么春宮圖冊!這下完了,只要修云哥哥知道此事,那自己就絕不可能嫁給他了!他不會要自己做他妻子了!
可是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啊,孫同翰人都死了,怎么還有人記著這件事?而且那時候的圖冊上也只有陳府,并沒有自己的名諱呀!
她這般想著,腦子漸漸冷靜清醒了幾分,忽然像發(fā)了瘋似的,脫下身上的衣服,就往妝臺上的銅鏡前湊過去!
“娘子,您這是做什么?這天早上起來還涼著呢,您可千萬別又感染風(fēng)寒了……”
蘇玲瓏一把推開金俏,在銅鏡里看著自己腰間的那塊紅色胎記,忽然把心一橫,咬牙道:“墜兒,你還記得前幾天咱們剛來時,在西街見到的那個波斯商人開的紋繡坊嗎?”
墜兒一愣神,繼而連忙點(diǎn)頭:“奴婢記得!那時小娘子還帶著奴婢進(jìn)去瞧了一圈,奴婢也是頭一回曉得,原來波斯那邊的人說的紋繡,竟不是繡在衣服上,而是繡在身上的?!?br/>
蘇玲瓏盯著她,眼神凌厲而瘋狂:“對,那天你也看見他們是怎么給人身上紋繡的?,F(xiàn)在,就由你來給我紋,我要在身上,這地方,你把這個胎記改成一朵牡丹花,再在旁邊添補(bǔ)上一些花枝。要快,現(xiàn)在就開始準(zhǔn)備!”
墜兒這回的確是被她嚇到了,她跟金俏兩人對視一眼,都是茫然惶恐??墒翘K玲瓏卻不容她有思考的時間,在她一疊聲的催促下,墜兒只得咬了咬牙:“娘子,奴婢這就去買那個銀針還有顏料,娘子你稍等一下,奴婢去去就回?!?br/>
“好,墜兒,你快去?!?br/>
蘇玲瓏不顧自己病體虛弱,催促著墜兒出門之后,正好金俏端著才剛熬好的湯藥過來,勸道:“娘子,還是先吃點(diǎn)藥吧!”
“哐當(dāng)!”一聲脆響,蘇玲瓏將整碗滾燙的藥汁都倒在了金俏身上。
“不喝!那葉玉嫻請來的大夫,誰知道會不會在藥里頭再做什么手腳?我沒事,你去給我倒點(diǎn)熱水過來。不要茶,我喝點(diǎn)熱水,喝完我再休息一下也就好了?!?br/>
金俏無法,身上手上被那碗熱藥湯燙的也是緩不過神來,下去之后且拿涼水浸了浸,隨后又自己用紗布包裹了一下手腕。只是腰上身上的那些傷處自己卻不方便處理,又不好去隔壁支使路修云的人,便咬牙忍著,想等墜兒回來之后再論。
再說墜兒這邊出了門,直奔那波斯人所開的紋繡鋪?zhàn)?。進(jìn)門便拉著那個波斯女郎塞給她一錠銀子,一面懇切的跟她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只是那波斯女郎聽完之后便搖頭道:“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會很危險,你沒學(xué)過紋繡,就算我賣了銀針和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娘子有毒:夫君請自重》 :對自己要下得了狠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娘子有毒:夫君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