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油門踩得飛快,路上也沒什么人,不到五分鐘,江望便出現(xiàn)了酒吧門口。
門口有關南特地留下的人,見他出現(xiàn),立刻殷勤上前:“江少爺,您來了,南哥吩咐我領您過去?!?br/>
江望“嗯”了一聲,沒有立刻進去,反而在門口吹了一陣風,讓身上的煙味散盡,才說了句:“帶路!”
進了包房,里面很安靜,寬大的黑色皮質(zhì)沙發(fā)上,祝愿靜靜的躺在上面,隨著她的動作,一只腳搭在外頭,一只小巧精致的銀色高跟鞋掛在玉足上,微微搖晃,將掉不掉。
見此一幕,江望腳步微微凝滯了一瞬,喉結(jié)上下滑動,舌尖無聲抵上腮幫。
又想抽煙了!
他回頭冷冷看了身后人一眼,那人有眼力見,立刻退了出去,還體貼的關上了門。
江望居高臨下看她,抬腳踢了踢她鞋跟。
“祝愿,走了!”
睡夢中,女人秀麗的眉峰微蹙,發(fā)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吟,睜開眼睛。
入眼高大的男人眉頭緊鎖,面色沉沉如水,祝愿大腦發(fā)懵,酡紅的面上忽地綻放出笑容。
“江望?!?br/>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在這寂靜的空間中有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大約是這一刻的氛圍太過美好,江望面色柔和些許,盯著她說:“祝愿,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大半夜出門喝酒,還把自己喝醉是很危險的事情——”
聲音戛然而止,江望倏地瞪大了眼睛。
她忽然站了起來,踢開高跟鞋,赤足踩在沙發(fā)上,抬起手覆上他的臉。
“江望……”
視線被那張近在咫尺的美人面牢牢緊鎖,他的喉頭有一瞬間的發(fā)緊,又沉下臉來:“老子在呢!”
她柔柔捧著他的臉,眸中盈盈閃過一抹水光。
“你回來啦……”
江望視線下移,目光落在她那張嫣紅的小嘴上。
這張嘴,他以前嘗過,很甜,很軟,滋味幾乎完美,唯一不好是,得做十張卷子才能換一次!
“干嘛?老子是你隨便摸的嗎?”
下一秒,她泫然欲泣,眼淚劈里啪啦落下,像是急哭了:“那……那怎么辦?”
江望手不自覺攬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深吸一口氣,眼睛微微發(fā)紅。
“除非……你過來,給老子親一口!”
祝愿懵懂的皺了皺眉,下意識覺得這個提議哪里不太對,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好。
而且她不太習慣江望居然在自己面前這么兇,不免讓她想到那個一拳把欺負她的小混混揍倒在地的校霸,總之,有點可怕。
于是,她順從的聽取了江望的安排,捧起他的臉,傾覆而下。
下一秒,江望只覺肩上一沉,只見她已經(jīng)閉著眼睛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江望眼睛更紅了,覺得她就是故意的,又氣自己不爭氣,忍不住踹了沙發(fā)一下!
發(fā)泄完,他還得安置身上的小祖宗。
他拿起一旁的大衣,將人裹了裹,隨后把她攔腰抱在懷里,彎身撿起她踢在地上的高跟鞋。
出了酒吧,他抱著祝愿向停在路邊的車走去,速度不快,但一步一步,走得極穩(wěn)。
不遠處,一群大學生正打鬧著,突然有一男生拍了拍另一個男生的肩膀:“周然,那個是不是你剛剛要微信的姐姐?”
周然一愣,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著一個嬌小的女人在濃濃的夜色中走過。
醉酒的女人埋頭在他懷中,長長的頭發(fā)柔順垂落,整個人可以說是裹得嚴嚴實實,只有纖細的腳踝和雪白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晃眼……
這一幕,多少帶點曖昧的情-色意味。
她看不清楚面容,但憑借衣著,可以斷定就是那個姐姐。
“我靠,勞斯萊斯幻影,有錢人啊——這是姐姐的男朋友嗎?”
“長這么漂亮,說不定是傍金主的小明星!”
同學的喋喋不休在耳邊響起,周然下意識攥緊拳頭。
祝愿睡相很好,江望將人放在副駕駛,一路上安安靜靜的很快就到了華大家屬院。
他抱著人上樓,到了祝愿家門口,人睡得正香!
他沒舍得把人放下,只是惡意的捏了捏她柔軟滑膩的臉頰:“喂,祝小愿,到家了!”
睡夢中被人打擾,她無意識的皺起眉,一巴掌拍在作亂人的手上。
江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無奈的去按密碼鎖,他先試了試祝愿的生日,發(fā)現(xiàn)不行,隨后又試了試一些關于她的數(shù)字,卻始終都沒有成功。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他懷揣著幾分忐忑,手指微顫,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隨著“滴”的一聲,密碼鎖一紅,顯示密碼輸入錯誤,五分鐘之后再進行解鎖。
江望愣了愣,繼而有些頹唐垂首,這個本該就如此的答案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半晌,懷中的人動了動,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不由苦笑,覺得自己犯賤!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