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當初季度秀展前的規(guī)定,時裝周交給季度賽當中表現(xiàn)更出色的人負責,據(jù)我跟rose討論,決定還是由兩位設計總監(jiān)一同負責,把時裝周做到更好?!表n磊看了官以諾一眼,然后對著蘇雨心問到,“蘇總監(jiān)對這個決定有異議嗎?”
蘇雨心卻驚訝地看向了官以諾,后者卻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蘇雨心咬牙。
“蘇總監(jiān)有很好的經(jīng)驗,時裝周本來就不能少了蘇總監(jiān)。”官以諾笑笑,一個世界頂尖的設計師,可是能夠做到總經(jīng)理的人,怎么不是狐貍。
“這韓總也夠偏心了,說好由勝出的人,也就是我們官總監(jiān)負責時裝周的,現(xiàn)在倒好,蘇雨心肯定會給官總監(jiān)使拌子的?!?br/>
“就是,你們是沒看到昨天晚上蘇總監(jiān)看官總監(jiān)的眼神,那是真真切切的嫉妒呢?!?br/>
“哎,官總監(jiān)雖然說是oly金獎得主,可是怎么說也是一個小白兔啊。”
官以諾從會議室出來,回到辦公間,組里的人都在討論著剛才發(fā)生的事,而官以諾卻顯得無所謂的樣子。
“誰是小白兔???”官以諾笑笑走過來,小白兔?她官以諾最拿手的事情就是扮豬吃老虎。
“呃……沒什么,官總監(jiān)你回來了,韓總怎么說?”
“是啊是啊,總監(jiān),是不是時裝周是你負責呀?”
收的真快,估計放演藝圈里,這都是一個個的影帝影后啊。
官以諾白了他們一眼,自動過濾了他們的問題,笑了笑,丟下一份文件:“今天工作完了,皇朝我做東,請你們吃大餐!”
所有人楞了一下,一會兒集體反應過來,“噢耶……同志們開工!官總監(jiān)萬歲!”
秘書葉儷是一個跟活潑的女孩,雖然沒有什么設計才能,但是說話做事的頭腦,理得那一個叫做清楚啊,不過官以諾就很喜歡跟這樣的人一起共事。官以諾笑笑搖頭,走進了辦公室。
皇朝酒店是歐辰夜旗下的產(chǎn)業(yè),官以諾是作為老板多年來唯一一個認定“女朋友”,自然是要伺候好了,知道官以諾定了包廂,大堂經(jīng)理立馬迎了上去,同時也給歐辰夜報了信,得到老板的指示,大堂經(jīng)理做好了時刻伺候的準備。
晚上,官以諾一行人從皇朝酒店出來,大家似乎都喝了不少,但是沒有人顯出醉意,大家都還覺得奇怪,只有官以諾知道為什么,他們點的是酒,但實際上喝的都是酒店調(diào)制的飲品,似酒非酒。
“你們都怎么樣?打算怎么回家?”官以諾有些不放心,但顯然她是擔憂過慮了,但是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雖然“喝酒不少”,但是還是不會過度,大家都在包廂唱歌或者玩起了其他的事情。
“我們沒事,大都是打車回去,官總監(jiān),你呢?”
“那你們要小心點,你們先走,我稍后?!惫僖灾Z把他們送上了車,自己正想要去打車,一輛藍色保時捷停在了自己的身邊。
許浩揚從車上下來,依舊是溫和的點點笑意,俊朗的外表在夜色燈光中更顯得魅惑。
“浩揚哥?”官以諾驚訝了一下,心里卻是開心不已,“浩揚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跟我說,我去接你?!?br/>
許浩揚伸手摸了摸她的秀發(fā),笑了笑:“回來幾天了,有些事情需要及時的處理,便沒跟你講。怎么了,喝酒了?”
“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喝酒,”官以諾開心地笑著,“所以我不會喝酒的,再說了,這個地方的人,不敢讓我們喝酒?!?br/>
官以諾有些小得意地指著身后的酒店,許浩揚笑了笑,心底摸摸嘆氣,歐辰夜那么自負的男人又怎么會讓她喝酒呢,現(xiàn)在想想,剛剛知道她在里面就一直守在外面的行為有些傻,可是能怎么辦,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即使她嫁給了別人又如何,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關(guān)心她,守護她。
許浩揚笑了笑:“要不要先透透氣再回去?”
官以諾看了一眼身后等著送自己回去的人,官以諾走過去說了幾句話,就山了許浩揚的車,看到官以諾的行為,許浩揚苦笑,什么時候他們相聚還需要向別人匯報了?
兩人隨意到橋上走了走,很快許浩揚就把官以諾送了回去,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別墅前。
“他對你好嗎?”許浩揚淡淡的語氣,帶著沙啞的氣息。
官以諾一怔,然后甜蜜的笑了:“嗯,夜對我很好。”
“那就好,”許浩揚掩飾自己的苦澀,“到了,很晚了?!逼鋵嵰膊皇呛芡?,也就十點。
官以諾看了一眼許浩揚,有些莫名的抱歉:“浩揚哥,謝謝你。”
“嗯,傻瓜,”許浩揚伸手摸摸她的頭,“諾兒,他要是欺負你了就告訴我?!本退愕貌坏侥怯秩绾危以敢馐刈o你,只要,你幸福就好。
官以諾被他的認真的神情逗得好笑,笑著應了一聲,官以諾對許浩揚,就像對待親哥哥一般的新人和依賴,但是對于一些情感,自己也只能自動忽略了而已。
官以諾打開車門離去,看著這個自己守護了許多年的身影,以后不再是自己來守護了,即使三年前就明知道陪伴她到最后的人不是自己,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守護她,想到這些年自己的克制,還是很苦澀,他對她的感情從來就不輸給歐辰夜,只是卻沒想過她還是沒有選擇的自己。
或許感情就是這樣,愛從來部分先來后到,只是在不經(jīng)意的瞬間遇到了,有在一個不經(jīng)意的地點重遇了,對上了就是了,愛情本身就是沒來由的。
官以諾進了別墅,看到書房的門虛掩著,便走了進去,歐辰夜還在辦公,看到她進來,便放下手上的資料,向她招了招手。
官以諾走動啊他身邊,被順道拉坐到了大腿上,倒也干脆的坐著。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歐辰夜拉過她的手。
“嗯,說了實話你會不會生氣?”官以諾故意試探他。
“嗯?我為什么要生氣?莫不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歐辰夜邪肆的挑起了她光潔小巧的下巴。
官以諾拍開他的手,摟上他的脖子:“你要是先對不起我了,我一定會好好考慮這個問題,怎么樣才能算是更最不起你?!?br/>
歐辰夜瞇起了眼:“所以?”
“我要去洗澡了,懶得理你?!惫僖灾Z推開歐辰夜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歐辰夜,后者已經(jīng)在拿著文件了,抿了抿唇,“歐辰夜,浩揚哥他是我的哥哥?!?br/>
歐辰夜挑眉,抬頭時,官以諾已經(jīng)離開了,隨即眉眼中也帶上了笑意。即使自家小女人沒有那個心,不見得別人沒有,自己還是好好看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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