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董佛玉連忙讓自己從回憶里清醒過來,他的師傅真圓大師可是遠(yuǎn)近聞名的“嚴(yán)師”。
什么是嚴(yán)師出高徒?
當(dāng)然了,高徒現(xiàn)在小和尚董佛玉還算不上,可是這位真圓大師的道行當(dāng)真是高的不像話!
但凡是方圓幾百里內(nèi),沒有百姓不知道這位真圓大師的名號!
據(jù)傳,當(dāng)年青重山出世了一位試圖只手遮天的妖怪,修煉了上千年,常年吸收天地日月精華,還同時受到佛理的沾染,從而這妖怪手段的確不俗!
那妖怪本是山中一條長蟲,也就是百姓口中的蛇精,心性惡毒的冷血動物向來不懂七情六欲,但是修煉成精后,反倒是愛慕上了修心寺里的主持大師真圓。
當(dāng)年的真圓大師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沙彌,對于佛的造詣還不是那么高,故而沒有認(rèn)出來這位修煉了上千年的蛇精!
于是前段時間曾受到了這位蛇精的蠱惑,險些將自己的師傅陷害!
不過后來不知因為什么,也許是潛藏在心中的正義濃厚,而對于修心寺的寺規(guī)同時也了然于心,拋開七情六欲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真圓大師,竟然親手殺死了那個修煉千年的蛇精!
雖然具體怎么殺死的現(xiàn)在還是鮮為人知,但不得不承認(rèn)這位如今修心寺的主持真圓大師絕對是世間一等一的修心修佛的大成佛士!
想到這里,小和尚董佛玉已經(jīng)倒吸了一口寒氣!
可不能讓師傅發(fā)現(xiàn)!小和尚董佛玉這般想著。
與此同時,這叫花子魚丸好像也記起來了些什么,他猛然跳將起來,攥緊手中的銀色玩意。
叫花子魚丸哇哇大叫道:“我想起來了!”
“快說!”小和山董佛玉忙道,看來有戲。
“這,這個是位女菩薩身上所戴之物!”叫花子魚丸兩眼發(fā)光。
小和尚董佛玉不明就以,忙問道:“什么女菩薩?只有修心寺才有菩薩!”
小和尚董佛玉覺得面前的叫花子魚丸在信口胡說,正想給他一記當(dāng)頭棒喝,叫花子魚丸卻似乎有所察覺,忙的退后幾步,擺手搖頭道:
“和尚師傅,你可不能打我!”叫花子魚丸兩眼瞪得斗大。
“怎么就不能打你了?你該打!”小和尚董佛玉揮舞著拳頭說道。
叫花子魚丸嘿嘿一笑,掂了掂手中的銀色玩意,說道:“這是個寶貝啊!這是女菩薩身上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掉在了這里,我得去還給她,還給她”
看著叫花子魚丸一副喃喃自語神叨叨的話語,小和尚董佛玉再不能淡定下來,一下子急了,跑上前吼道:“別跟我胡說八道!你口口聲聲說什么女菩薩女菩薩的,那好,你就帶我去找你口中的女菩薩,如果找不到,我拿你是問!”
叫花子魚丸看著小和尚董佛玉這番硬氣的話語,一時間竟然絲毫不懼了,也許是想起來女仆灑得尊容,覺得那個女菩薩比眼前的小和尚董佛玉厲害多了,于是便也就不再害怕,沒準(zhǔn)到時候求求那個女菩薩解救自己,也不失為一件沒事。
“行,我?guī)闳ブ坝鲆娕兴_的地方?!苯谢ㄗ郁~丸點點頭說道。
小和尚董佛玉仍舊一臉狐疑,他對于眼前的叫花子魚丸口中說出來的話不敢全信,但是自己嘛,卻又是十分的好奇,反正出來就是游山玩水見見世面,想著自己師傅真圓大師一旦出外辦事,沒有個三五天是絕對不會回山的,那么眼下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索性便就和這叫花子魚丸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奉天城,小和尚不熟悉路線,唯恐叫花子魚丸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便找了一根粗麻繩將其和自己牢牢的綁住,也就是因為此刻身處荒郊野地,如果是在人聲鼎沸的城里,別人絕對會將這兩個人當(dāng)成異類!
不過小和尚董佛玉倒是絲毫也不在乎,他時不時會踹叫花子魚丸一腳,因為他的身上實在是太臭了,一股子發(fā)了霉的酸臭味,也正因為走在自己的前面,那股味道被風(fēng)一吹,全撲面進(jìn)了自己的鼻子。
“你得有多少天沒洗過澡了?太臭了!”小和尚董佛玉又往前踹了一腳,捏住自己的鼻子愁著眉頭十分嫌棄十分鄙夷的說道。
“嘿嘿我也不記得了,附近沒有河流嘛,不然我也痛痛快快的洗個澡呢?!?br/>
叫花子魚丸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這態(tài)度讓人覺得可笑,故而小和尚董佛玉也是哭笑不得,只能不了了之。
很快,沿著雜草叢生的小道進(jìn)了一座山。
這山嘛,按照叫花子魚丸所說,是去往廬陽城的必經(jīng)之地,而這廬陽城,就是自己乞討時候遇見的那位好心女菩薩的地方。
當(dāng)時的情況大致是,叫花子魚丸餓得快要不行了,就躺在街頭之上受盡冷落,沒有一人愿意給他食物。
但是經(jīng)過了一位年輕女子,當(dāng)時叫花子魚丸昏昏沉沉間聽見了一陣悅耳的鈴鐺聲,所以努力睜開眼皮,想要看看是個什么東西的時候。
才發(fā)覺自己面前站著一位白衣少女,那個姑娘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這讓叫花子魚丸倍感榮幸,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可從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
那個姑娘長相一點也不妖媚,相反的容貌清新至極,就是高光亮潔的那種纖塵不染的那種。
現(xiàn)在這世道,這般清新脫俗的已經(jīng)很少見了,以至于叫花子魚丸斷然不敢相信,還以為自己死了,然后猛掐了掐自己的臉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知曉,這一切并非夢境。
這下子倒是讓叫花子魚丸奇怪了,他看著白衣姑娘卻又不敢貿(mào)然開口,因為自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也差不多開不了口。
不過那個白衣姑娘出手當(dāng)真闊綽!
叫花子魚丸現(xiàn)在回憶起來,仍然覺得心里快要樂開了花!
“那個女菩薩,說我和他的一位朋友很相似,后來請我大吃一頓,那頓午餐,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最最好吃的一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