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矜忍不住冷笑,陸家要和她斷絕關(guān)系?
那正好,正合她的意。
陸家人蛇鼠一窩,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同樣是親生女兒,陸家父母的一顆心,都快偏到胳肢窩了。
自打陸昔然出生之后,對陸昔然就是各種疼愛,對她,則是非打即罵。
若非在陸昔然出生之前,陸家人曾把她當(dāng)成掌上明珠疼愛過,她都想去做下親子鑒定了。
至于陸昔然小時候被她欺負?
呵呵噠,她倒是真的想這么干,最好在陸昔然這朵小婊砸還沒長成的時候,就徹底掐死她,免得她披著張偽善的人皮面具四處禍害人。
可惜,原來她太善良,一直被小婊砸欺負,背上的黑鍋不知道背了有幾斤了,也從來只是倔強地承受,不曾反駁過。
這么一想著,陸云矜突然有些念著許錫南的好了。
從小,就連她的親生父母都不相信她,婚禮上鬧出那樣的事情,陸家人第一反應(yīng),是丟臉,是損失,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她的身體。
只有許錫南,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慮過。
許錫南可真是一個好人。
若是此刻許錫南在這里,知道陸云矜心中所想的話,只怕會一臉懵逼。
???
滴,莫名奇妙被發(fā)了一張好人卡。
但,他想要的,可不是什么好人卡。
他想要的是她!
“元媛,住嘴!你別再胡鬧了?!币慌缘内w貌生終于開口說道。
只是語氣,卻沒一開始的嚴(yán)厲。
顯然,他也是被趙元媛的話給說動了。
心里開始懷疑,面前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是陸云矜派來搞破壞的。
但他又舍不得長得如此好看又個性的妞兒,心里抱著一絲僥幸。
萬一搞錯了呢?
萬一只是個誤會呢?
所以,他才遲疑了這么久。
陸云矜聞言,瞥了一眼趙貌生,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看穿了他心里所有的小伎倆。
果然吶,男人,呵!
都不靠譜!
她突然有點兒想收回發(fā)給許錫南的好人卡了怎么辦?
趙貌生被陸云矜的眼神盯著,莫名地就覺得一陣心虛,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本來,不想和傻逼說話,但現(xiàn)在吧,我改變主意了?!标懺岂嫣蘖颂薅洌缓蠖读硕妒种?。
聽了這么多垃圾,真臟。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這樣一個場合剔耳朵。
明明是這么很不文明的一個舉動,然而,放在陸云矜身上,卻又那么的自然。
舉手投足之間,皆帶著一股子散漫和隨性,但偏偏,這樣子,卻該死的邪佞不羈,該死的帥氣。
更重要的是,她說話之時的氣場,給人一種難言的壓迫。
這種感覺,有點兒熟悉
周圍目光復(fù)雜的女孩兒們,眼神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眼神之中閃爍著的,是一種叫做花癡的情緒。
陸云矜簡單的一句話,就抵過了趙元媛幾乎快說干了嗓子的長篇大論。
徹底讓趙元媛好不容易才給女孩兒們灌輸?shù)倪@個人是騙子的觀念,搖搖欲墜。
“你說誰是傻逼?”趙元媛美目圓瞪。
“誰問誰就是咯?!标懺岂鏌o所謂地攤了攤手。
這個女人竟然敢罵她?
“你才是傻逼,你全家都是傻逼!”趙元媛氣得破口大罵。
毫無淑女形象。
陸云矜笑著瞥了一眼陸昔然。
“我們家除了我之外,我也覺得,都是傻逼?!?br/>
說話的同時,剛才熟悉的氣場再次浮現(xiàn)而出。
更加明確地帶著壓迫。
陸昔然總覺得她這話有些奇怪,但還沒想通,就聽到耳邊有人驚呼。
“呀!我知道許小姐像誰了!”一個女孩兒突然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