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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心可可妹妹的誘惑 你對施起這個人有

    “你對施起這個人有什么想法?!眱扇嘶氐搅四赂L風苑,長亭走進自己里屋,邊換衣服邊問向已經(jīng)放松全身倒在軟榻上的洛清溪。

    “想法?……嗯……”洛清溪單手支起頭側(cè)躺在榻上,“愚蠢?”

    “怎么說?”長亭摘下面具收回納戒,將束起的長發(fā)披散下來。

    “他連我們的底都沒摸清,派了幾個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人來找你麻煩。且不說他們把他這個幕后主使供出來了,前兩天你剛把他扔出去,互相得罪了一番,這時候你要是出了事,他不是首當其沖就是被懷疑的對象嘛?”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卻越說越覺得哪怪怪的,“之前聽說他在京中橫行霸道的,這么一看,好像也不是很厲害啊,是成吉的勢力太過讓人畏懼?”

    “也許有一些原因,但這么多年下來,肯定不會只有我一人給過他顏色看。”長亭道,“我之前沒說完,這幾個人說自己是孟凡找來的,從前做過的大部分損事都是他指使他們的?!?br/>
    在酒樓把那兩個人關(guān)起來之后,派去監(jiān)視的人聽到了他們的竊竊私語,字里行間透露的信息便是他們是專門幫孟凡做壞事兒的,這次被抓,回去之后還不知道會被怎么懲罰。

    “什么玩意兒?”洛清溪一挑眉,露出個鄙夷的表情,“這人怎么……算不算小人得志?”

    “呵呵,見得多了。”長亭冷笑一聲,“拋妻棄子追求榮華富貴,現(xiàn)在又趨炎附勢捧高踩低,他這人成不了氣候,我覺得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自取滅亡。這次的事就算過后給人抖出來,施起要完全脫了干系也不是不可能?!?br/>
    “等等……你的意思是,施起是故意用他的人?”洛清溪立刻反應出了她話中的意思。

    “第一次見施起的時候我探過他的修為,物境六階,還不錯吧?但是端楉只是個修為物境二階的弱女子,想要控制她讓她完全出不了聲動彈不了,是件輕而易舉的事。但是他沒有那么做,那間雅間里一絲天力波動都沒有,他完全是空手想要限制端楉?!?br/>
    洛清溪瞇起眼睛,確實不合常理,她原先聽說這事,只當是個紈绔子弟想強逼端楉就范,但是他為什么會這樣做?太過自信?還是目中無人到了一定境界?

    “根據(jù)送回來的情報,施起沒有再提過后續(xù)要再對我做什么,也許那只是他一時的沖動?!遍L亭撥開簾子從里屋走出,換上了早上文朔寒替她挑選的衣服,“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他不應該沒調(diào)查過我對我底細,至少我們消滅過雄獅堂這件事情肯定能查到,那他就該清楚這次派的幾個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就算他不知道,他身邊也應該有人提醒提醒他,但他像是故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非要在我們這里吃顆釘子。”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其實在扮豬吃老虎?”洛清溪眨了下左眼,“他其實也弄清了孟凡的本質(zhì),看他特不順眼?”

    “等蘇潼她們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就知道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些意外的消息?!遍L亭替她捋了捋翹起來的額發(fā)。

    夕陽剛剛沒入地平線的時候,長亭沒有如往常一樣在屋里修煉,而是披上了一件披風來到了城郊的一片小樹林中。她幾個月前在這里悄悄種下了一顆纖草的種子,這幾天差不多就是它發(fā)芽的日子了,她要確保這一株纖草安全破土。

    纖草只能在朱玄大陸上生根發(fā)芽,卻要到青玄才能繼續(xù)成長,它是制成幾種圣級丹藥必不可少的材料,這還是在火魂中一個特別不起眼的角落發(fā)現(xiàn)的。

    剛開始發(fā)現(xiàn)時她還覺得詫異,因為她沒有在朱玄的任何一本丹藥書上見過,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將它種了下去。而如今她卻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因為她取回了屬于前世的一部分記憶,纖草在她的印象里是族里丹藥師常用的一種材料。這一世她也成了丹藥師,自然知道纖草的重要性。

    長亭走到一處繁茂的大樹下,在樹根南側(cè)摸索著。纖草破土發(fā)芽與其他草藥相當不同,它是頂起一塊土壤作為自己的保護傘,在其下暗自生長直到限制。

    指尖觸到一個柔軟的植物時,她的手立刻頓住了,撥開掩蓋在其周圍的綠草,長亭低下頭望去,一株纖細的小綠苗頂著一頂土壤做的帽子出現(xiàn)在她眼前。

    成功了!——她在心里喜悅地尖叫起來,纖草的種植難度極其高,第一次嘗試就讓它成功發(fā)芽著實讓她驚喜。

    “你最好把手拿開,剛發(fā)芽的纖草很脆弱,你手的溫度太高了。”身后一個聲音傳來,長亭立刻警覺地在周身覆下兩層防護罩。

    “……是你啊?!遍L亭看清來人之后,放下雙手卻并沒有收回她的防備。

    披著灰色斗篷的男子拉下自己的帽子,一抬手輕而易舉地打散了她的保護罩,“那你該知道這東西對我沒用?!?br/>
    “我可還不知道你跟我在那之后有什么聯(lián)系,寒宵?!遍L亭朝天翻了個白眼,她可不擅長和這人相處。

    他是之前在銀月城指引她去閻王閣地宮的那個人,也是她取回的記憶之中,那個對她射出冰刃的寒家的寒宵。

    她只記得寒家人中規(guī)中矩,是從前的她最不想與之相處的類型,可照現(xiàn)在的情形看來,她在那之后不僅與他有牽扯,還交情不淺,不然他也不會在這一世還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我懶得跟你解釋?!焙忠环?,丟給她一個透明的琉璃瓶,里面晃著草綠色的液體,“用這個滋養(yǎng)纖草吧,如今朱玄的土地已經(jīng)不如當年純粹了?!?br/>
    “寒宵,我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遍L亭沉默半晌才開口,她不能一直接受他的恩惠。而且他倆每次都是單獨見面,她覺得和一個人不清不楚地聯(lián)系著,是對文朔寒的一種背叛。更何況,她也只知道文朔寒和寒宵前世認識,具體的就算她問,寒宵恐怕也懶得答。

    “呵,你竟然會問這種問題?”寒宵突然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