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郊外古廟門前,一團火光閃過,擎天現(xiàn)身于臺階之上。
古廟破敗的大門被風吹的“啪啪”作響。
擎天邁步走進古廟,伸出右手,掌心并無異樣。
古廟外不遠處的金色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
碧綠的草葉上有一滴鮮紅的血液,血液中閃著金光。
這株植物比周圍其它植物的顏色要深得多,也要大的多。很神奇的是它還在不停的生長。
擎天伸手吸起那滴血,植物停止了生長。
“鳳凰血!”擎天道。
有了這滴血,他就可以追尋到姨母的下落。能夠完成母親多年來的夙愿,擎天臉上泛出笑容。他飛身躍上半空中,一路尋去。
這里已處于圣靈國的邊界,出了這邊界便不是青州大陸。那里又是另一番景象,狂獸,妖魔可任意出沒,從沒有人涉入那里后還能活著回來。因此圣靈國嚴禁國人踏出邊界。大將軍亦雋鎮(zhèn)守,多年來邊疆安穩(wěn),異族從不曾進犯。
“舒兒,已到圣靈國邊界了?!毙咛а弁ィ绫饷造F重重,看不見前方的路。
“我們不能離開圣靈?!笔嬖?,“就在這尋一棲息之所吧?!?br/>
舒月懷中的女嬰啼哭不停,“忘憂餓了!”舒月輕拍著女兒,可這家伙卻哭的更厲害了。
玄策掏出一銀色瓶,“這有冰凝露,讓忘憂喝一滴。找到落腳點再給她弄吃的?!?br/>
舒月接過銀瓶,遞到忘憂嘴邊。
忘憂眨著一對大眼,咧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
還沒等舒月喂她,家伙伸出手捧著瓶貪婪的吸允著。
幾秒鐘的功夫,瓶中的冰凝露被喝了個精光。
“都喝了?”玄策看著空空如也的瓶驚到。
“她不會被撐死吧!”這一瓶冰凝露可以喂飽十個成人的。
忘憂臉突然變了顏色。
“糟了!”玄策忙運功準備幫忘憂化食。
“呃!”忘憂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翻個身滿足的睡下了。
玄策瞬間石化了,“這孩子,飯量還真是驚人!”
舒月笑著搖搖頭,“這家伙!”
他們正在商量該何去何從時,空中一道火光劃過,一個男孩站在他們面前。
玄策和舒月同時向后退去。
“舒月姨母!”男孩開心的跑過來,一把抱住舒兒。
“你是什么人!”玄策拉開男孩問。
“舒月姨母,我叫擎天?!鼻嫣旖K于找到母親日思夜想的姨母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笔鎯罕е鼞n向后退去。
“沒認錯,沒認錯!”擎天飛過去親呢的挽著舒兒的手臂,“你就是尚云宮的月上仙,姨母,幽月宮主是我娘,她一直在找你?!?br/>
“放手!”玄策揮出一掌,擎天忙松開舒兒跳到一旁。
“你干什么這么兇!”擎天喊到。
玄策護住妻女道,“她不是你要找的人?!?br/>
“不會錯的,你們騙不過我的!”擎天著打開手,那滴鳳凰血閃著光芒,“這滴鳳凰血是舒月姨母的?!?br/>
“你是麒麟身?!”玄策驚到,能夠利用鳳凰血追蹤到舒兒的只有麒麟身的上仙。
“這回不會錯了吧!”擎天有些得意的撇著嘴道。
“滋!”玄策揮手毀了那滴鳳凰血。
“你干嘛,沒禮貌的討厭鬼!”擎天對玄策的無理行為非常不滿,一團烈焰從手心升騰。
“赤焰!”舒兒大驚,一股真氣涌出護住忘憂。
“舒兒,掩去仙氣,你的仙氣會助長赤焰。”玄策提醒到,著拂袖劃出一道銀光圈住舒兒和忘憂。
舒兒忙收了仙氣。
“舒兒,真的是你,你沒有死!”天空中一團黑云裹著一道身影落在他們面前。
“父親!”擎天看到擎蒼陰沉著臉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忙收了赤焰。
玄策見到來人,臉陰的更甚。
“舒兒!”擎蒼一指點破玄策布的結界。
“擎蒼,沒想到還能見到你?!笔鎯阂姷角嫔n,知道再無法掩飾自己的身份。
是,她是尚云宮的月上仙舒月。那尚云宮宮主之位,原是她的。
“舒兒,我好想你!”擎蒼伸開雙臂就要擁舒月入懷。
“放開!”玄策怒火中燒,劈出一掌隔開二人?!笆鎯菏俏业钠拮印!?br/>
這一掌也打掉了擎蒼的金色面具,丑陋的臉裸露在舒月面前。
“擎蒼,你的臉!”舒月吃驚的叫道。
擎蒼怒吼一聲,空中響起一道響雷,“平庸的凡人不配擁有神族的圣女!”罷擎蒼攻向玄策。
玄策伸開右手,一條銀光閃閃的長劍懸于空中。玄策飛身握住寶劍與擎蒼戰(zhàn)到一起。
“姨母,和我回尚云宮吧,娘親真的好想你?!鼻嫣鞂κ嬖隆?br/>
“我不會回尚云宮,回去告訴幽月,我永遠不會與她相見,讓她安心做她的上仙吧!”舒月冷冷的。
“不行,你不回去,娘親一定會傷心的?!鼻嫔n突然想到娘親交代的事。他忙揮手放出穿云箭。
“穿云箭!”舒月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必須帶著忘憂先離開。
想到這,舒月悄悄向界碑方向走去,逼不得已她便越過這邊界。
“不能走!”擎蒼一把搶過舒月懷中的忘憂。
“忘憂!”舒月沒想到擎天會弄出這么一手。
正熟睡的忘憂被驚醒,大哭起來。
“還我孩子!”舒月見擎天飄上半空,不敢使用真氣,怕赤焰?zhèn)酵鼞n,只能運用輕功去追擎天。
擎天和玄策戰(zhàn)得難分難舍,玄策抽不出身去幫舒月。
“爹爹,這里好熱鬧!”穿著粉色褂子的姑娘奶聲奶氣的湊了進來。
界碑后閃出一身穿獸皮的男子。
“爹爹,那個男孩是壞人,搶阿姨的寶寶。”女娃有些不開心的嘟著嘴。
“柔柔能不能幫幫阿姨?”男人柔聲對姑娘。
“嗯!”女娃伸手,從袖中射出兩道似銀蛇般的絲線。絲線如有生命般將擎天纏成了個蠶繭。擎天“噗通”一聲落在地上。
女娃搶過忘憂,還不忘狠狠踢了擎天一腳,“壞人!”
擎天大怒,身冒火將絲線燒成灰燼。
“玄策,尚云宮的人來了!”舒月發(fā)現(xiàn)天空異象,喊到。
玄策揮出一劍,跳到舒月身邊,“我們走?!?br/>
“忘憂!”舒月見女兒還在那個女娃手中,正要接過。
穿獸皮的男子中念念有詞,突然風起云涌,界碑上裂開一道縫隙,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能穿過一人的黑洞。
“柔柔,走!”男子夾起女娃躍進黑洞。
“忘憂!”舒月伸手抓住女娃的衣襟,也被吸進黑洞。
玄策飛身躍起,在黑洞消失前鉆了進去。
黑洞消失不見了,舒月幾人也不見了蹤影。
“姐姐!”幽月剛踏上地面,便看到舒月消失在黑洞中。
“她和玄策已經(jīng)有了女兒!”擎蒼丟下這樣一句話,隱去身影。
幽月注視那界碑良久,“總有見面的一天!”著牽著擎天駕云離去。
夜更靜了,無聲無息。只有那界碑矗立在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