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后面的話,是對蘇君衍說的,
“我知道我這么說,你肯定是不相信的,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當(dāng)年是為了我父親的冤案,才一直都不肯放手喬家,后來喬世鈞入獄,很多事情都被揭開,雖然有些丑聞,外界的人還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們?nèi)ψ永锏娜瞬豢赡懿磺宄?,尤其是我,一直都有插手這個案子。蘇少爺,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們蘇家,在你父親還沒有退休的時候,也是屬于政.界的人,現(xiàn)在雖然你大哥算是繼承了父業(yè),可是你從懂事開始,你父親就從來都不要求你踏入政.治這個門檻,而是讓你經(jīng)營著蘇氏,難道你就一直都不奇怪么?你也不算是蘇氏的創(chuàng)始人,對吧?”
顧彥深洗了一把臉,剛準(zhǔn)備出門,蘇君衍就已怒氣騰騰的殺到了他的房間,他拉開.房門的時候,蘇君衍站在他的門口,準(zhǔn)備伸手摁門鈴。
顧彥深挑起眉頭,正了正自己腰間的皮帶,“這么晚了,你還來找我?晚上睡不著的話,可以給你的晨晨打電話,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我這里就不需要你聯(lián)絡(luò)了。”
蘇君衍冷嗤了一聲,伸手捏著自己隱隱作疼的太陽穴,不耐煩道:“你不是說今天回去的么?現(xiàn)在又住在酒店算什么意思?我要回去?!?br/>
顧彥深大方的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他,“開我的車,我明天讓司機(jī)過來接我?!?br/>
這會兒,他倒是大方,主動把車鑰匙給他,剛剛他就敲了一下他的車子,他還跟著嚷嚷著“賠錢”呢,蘇君衍心念微微一動,倒也不著急接過他的鑰匙,挑起一邊的眼角,問:“不是你心肝寶貝的生日么?你不回去,就不怕子衿生氣?”
“借口。”
顧彥深抖了抖自己的衣領(lǐng),并沒有出言反駁,蘇君衍“嘖”了一聲,一臉我抓到了你的把柄的樣子,“原來是真的,彥深,你小心我回家告狀!”
電梯上來,雙門緩緩打開,顧彥深邁開長腿朝里走去,蘇君衍又馬上屁顛屁顛跟著進(jìn)去,顧彥深無奈,知道這家伙今天是跟著自己,肯定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開,反正他心里也有點數(shù),去見的人,要說的事,應(yīng)該是會和蘇家有點關(guān)系的,索性就由著他了。
“…………”
“需要我給你支一招么?”顧彥深又要開始做生意了。
顧彥深輕笑一聲,似真似假的說:“男人追女人,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有錯要認(rèn),挨打要立正,挨罵不還嘴,女人的心,還是很柔軟的,你要和她們講道理,硬碰硬,那是肯定行不通。她們都是感性動物,知道嗎?”
怎么聽著,這個顧彥深就是一個愛情騙子?
蘇君衍還真是一路都跟著顧彥深,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急急忙忙的趕回了C市,也討不到什么好臉色,加上他現(xiàn)在也不是太放心蘇畫畫,這大晚上的,聯(lián)系不到她,只能等著明天一上午看過她之后,再問一問具體的情況再離開。
蘇君衍跟著顧彥深下了車,走進(jìn)的一棟房,雖是晚上,不過看著外面的那些標(biāo)志,他大概也知道了,俊眉一蹙,猜了一下,“你是來見那個……周素?”
顧彥深也不瞞他,點頭,往前走了幾步,果然是聽到不遠(yuǎn)處的宿舍門,有一扇從里面被人拉開,一抹纖瘦的身影,被屋里面的燈光拉的長長的。
“…………”
顧彥深伸手摁住了蘇君衍的肩膀,頭疼的說:“我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個話嘮,跟著我進(jìn)去,周素說了,她有點事情要和我說,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的么?你父親要競選證卷會主席的位置,你從來都不過心的?”
蘇君衍抿了抿唇,道:“我很少關(guān)心他的事情,他也是經(jīng)常不回家的,何況他的事情,我也關(guān)心不到,我知道他有想要競選證卷會主席的位置,這個念頭他都已經(jīng)動了很多年了,所以你和我說了,我也沒有當(dāng)回事。”
…………
周素對著顧彥深稍稍頷首,看到蘇君衍也一起過來,有些意外,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他們兩個人進(jìn)去。
顧彥深解開了外套的扣子,隨意的坐在了凳子上,客氣的說:“周警官不用太客氣了,我們不需要喝什么,已經(jīng)很晚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這個時間來打擾周警官,我們還是開門見山,直接說重點的吧。”
周素說到這里,頓了頓,又看向了蘇君衍,然后才說:“蘇少爺也在,我也就不吞吞吐吐了,我發(fā)現(xiàn)當(dāng)中,還有蘇家的一點問題?!?br/>
顧彥深動了動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沒有出聲。
蘇君衍的確不是蘇氏的創(chuàng)始人,其實蘇文還沒有退休之前,蘇氏就已經(jīng)有了,但是那時候,并不是蘇文自己經(jīng)手的公司,說起來,蘇文雖是在蘇家這樣的政治人家長大,但是他倒是很有商業(yè)頭腦,蘇君衍剛剛成年的事情,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父親對商界的興趣比對政界要濃不少。
蘇君衍蹙眉,“周警官,你到底想說什么?”
周素說著,從邊上的柜子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黃色的文件夾,她將文件夾放在了兩個男人的面前,低聲說:“喬世鈞的確是有罪的,這些年來,我不知道花了多少的精力,現(xiàn)在他入獄了,我本來以為所有的事情也應(yīng)該是劃上了句號,沒想到那天我收到了一個匿名的郵件,我不知道是誰發(fā)的,但是那個人,他肯定是知道,我就是在一直調(diào)查著喬世鈞和李彬賢的事,然后他像我透露的信息就是——李彬賢當(dāng)年和喬世鈞的官.商勾.結(jié),其中還有蘇文的一部分?!?br/>
蘇君衍伸腿就踢了一把面前的茶幾,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來,“我父親他都已經(jīng)退休了那么多年了,他怎么可能和那些事情有關(guān)?”
所以在蘇君衍的心中,蘇文是他的父親,也是一個神圣的位置,有時候,至親的人給自己的感情,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周素現(xiàn)在一張嘴就說,蘇文當(dāng)年還和喬世鈞李彬賢的事情有關(guān),蘇君衍壓根就不能接受。
蘇君衍的情緒有些激動,說到最后,大概又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他一把抓過了顧彥深進(jìn)來的時候,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說:“你們說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你們自己說吧,我去車上等你。”
周素開口想要叫他,顧彥深卻是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再開口,等到蘇君衍怒氣騰騰的出了房間,顧彥深才說:“他難以接受是正常的,不過這些就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我代我朋友剛剛的行為和你道歉,感謝周警官的這些資料,回去之后,我會好好看看,你說的這些,君衍他可能是沒有辦法接受,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可以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來看,所以資料我就先拿走了,這個人情算是我欠你的。”
…………
“我已經(jīng)戒煙了。”
“我又不是沒有駕照,我也會開?!碧K君衍撣了撣煙灰,似乎還不樂意。
…………
“不要。”
“誰說我要幫他翻案?我只是要弄清楚一些事情,而且有些事情不弄清楚,我還怕有后顧之憂。”
他有些煩躁的捏碎了煙蒂,不愿意再去想這個事情,索性調(diào)整了一下車座位置,躺在了上面,閉上眼睛睡覺。
小劇場——喬景蓮的女兒,叫喬茜茜。
“…………”
喬景蓮只是甩過去一個冷眼,“你是我喬景蓮的女兒,你能坐那個嗎?而且爸爸沒有硬幣,一塊錢從來都不會出現(xiàn)在我的衣服口袋里?!?br/>
于是有一天,兩夫妻帶著女兒去超市,再度看到一個小木馬的搖搖車,一個和茜茜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正在上面,抓著兩只馬耳朵,坐的不亦樂乎,微微開啟的小嘴兒上,還掛著一坨口水,嘴里咿咿呀呀的跟著搖搖車的音樂哼著,喬茜茜心里簡直就是嫉妒的要死,蘇畫畫一見女兒那小眼神,連忙說:“茜茜,媽媽沒有帶錢,真的不能坐。”
喬景蓮在邊上撥了一下超市架子上的盒子,“茜茜,你要是能坐上免費(fèi)的,爸爸以后每次帶你出來都讓你坐?!?br/>
…………
5歲的孩子,也是似懂非懂的年紀(jì),對于男女之別當(dāng)然還是稍稍有點明白的,那小男孩一聽茜茜說蛋蛋會碎,頓時嚇得臉色一白,喬茜茜變本加厲,添油加醋,“你不覺得你的蛋蛋有點痛嗎?快點下來哦,不然你的蛋蛋真的要碎……”
20秒過后,小男孩被自己的媽媽抱走,喬茜茜指著還在旋轉(zhuǎn)的小木馬,大聲喊著,“粑粑,粑粑,快點過來,還有半分鐘可以坐!快點抱我上去!”
這個小劇場寫的有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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