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就是因為你現(xiàn)在我就連見她一面都難了?!背淘茋@了一口氣,死死地瞪了一眼面前這個不成氣候的兒子。
但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她又能說些什么呢?
“唉呀,過一段時間哥哥消氣了就好了,她還能真的不顧及我們,他如果真的不在乎我們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在這里給咱們置辦些宅院的,除了沒有將軍府氣派,別的也都挺好的?!?br/>
郁廣向來是一個比較知足的人,總之能讓他天天游手好閑的在這里待著便是,怎么都好。
程云上前狠狠的在他頭上打了一下。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這樣你就知足了,人家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把咱們安排在這一個小破地方,你居然還挺知足,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能生出來你這么一個東西呢?”
她大罵著他,郁廣卻哀怨地瞪了她一眼。
“娘,你手里還有沒有銀子給我五十兩,如果再不把銀子交到賭場那邊的話,恐怕他們又要上門來找麻煩了?!?br/>
程云聽完這話咯噔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郁廣。
“上一次的錢你不是都已經(jīng)找你哥要回來了嗎?那二百兩銀子莫非是假的?”
郁廣聽完之后有一些心虛,那次的事情之后,他便覺得只要他輸銀子,郁衡都會為他填補,所以后來那賭場的人在找他的時候,他抱著想要翻本的想法便又去玩了幾把,沒想到又輸了五十多兩。
之后他就被人趕到這里來了,沒有想到郁衡居然會如此的絕情。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們一直在勾引著我玩嘛,娘,你可不能不管我呀,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只有五十兩而已,咱們出來的時候你難道連五十兩都沒有嗎?”
程云這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五十兩可是要了她老命,她哪里有那么多的錢。
“你做夢吧,哪里有五十兩這么多,還不趕緊去找你哥救救你,不然的話又要鬧得家宅不寧了?!背淘埔彩菦]法,只是林姝跟郁衡過了幾天安穩(wěn)的日子便是程云用再怎么樣的借口跟理由,也是見不到她們。
沒過多長時間賭場的人就已經(jīng)上門了,在門外拼命的敲著,程云在里面畏畏縮縮的連上前都不敢。
“不許再敲了,你難道不知道我養(yǎng)兒子是誰?我可是當朝的大將軍,如果你再敢得罪我們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好過?!?br/>
程云有一些底氣不太足,畢竟是欠了五十兩銀子的,郁廣這個不長腦子的東西居然還簽字畫押了,現(xiàn)在賴都是賴不掉的。
郁廣嚇得不行,不停的擺著程云的胳膊。
“娘,現(xiàn)在可怎么辦,他們就在外面,要不然的話派人去找大哥他給報個信吧,大哥應(yīng)該不會不管我的呀!”程云聽完之后也是嘆了一口氣。
她哪里沒有找機會,前段時間每次去找她們便是以為自己是想要耍潑時不愿意見,她現(xiàn)在找他,怎么再好去找他呢?
賭場的人逼得越來越近,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把門撞破了,逼了過來,城郊西院的那些下人們便趕緊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將軍府那邊去報警。
之前大將軍夫人已經(jīng)告誡過他們,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再過來報信,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撒潑的話,不要過來找她們,現(xiàn)在也是真的出了事兒。
“你們居然還想私闖民宅,還沒有王法了是不是?”
那幾個賭場的人看著這些母子心中更是厭煩,郁廣這個蠢貨不管怎么跟他說,他總是沒有辦法戒得了賭,所以坑他的錢還是比較容易的。
“我們只是上門來拿回自己的錢而已,你兒子之前白紙黑字的可是跟我們簽過紙張了,你現(xiàn)在再怎么賴也是賴不掉的?!?br/>
程云想伸手去搶卻被那個壯漢一把推倒在地。
“你這個老婆子莫非是想耍無賴不成,大將軍怎么可能會讓你這種人待在將軍府呢?怪不得把你給趕出來。”
程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現(xiàn)在被這么說心中也是一陣的憤怒,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來話來。
“你們最好趕緊給我滾,你們就算是去鬧的話,也應(yīng)該去將軍府呢,在我們這里鬧什么,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我養(yǎng)兒子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br/>
那幾個壯漢聽完之后更是樂了起來,實在是太有趣了,這女人完全就是仗勢欺人,他們雖然是開小賭坊的,但也并不是沒聽過郁衡的名聲,還算是一個比較寬厚的人。
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不管的,所以她們才敢上門來威脅,估計現(xiàn)在將軍府那邊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吧!
正在這里說著的時候,郁關(guān)拄著一根小拐杖慢慢悠悠的出來了,自從被趕出來之后,郁關(guān)的哮喘病就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了,每天都是靠吃藥來吊著生命。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他也是在里面睡不著的。
“你們,你們?yōu)槭裁匆翘萌胧??你們是不是強盜?”
郁關(guān)大聲的怒吼著,又把自己咳出來一個要死要活的樣子來,郁廣趕緊上前扶過了郁關(guān)。
“爹,你現(xiàn)在沒事兒吧?他們這些人是上門來想要逼死我們。”那幾個壯漢看到郁廣這副樣子更是生氣,直接把他一把拽過來,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們干什么打人,不許打我兒子?!笨吹接魪V被打的這個慘樣,旁邊的程云也想要上前阻攔,但是那些人也根本不會看在程云是一個女人的份上就放過她,直接一腳狠狠的把她踹到一旁去。
程云跌倒在地上更是叫苦不迭,拼命的捶著地。
“我的老命唉,我的老命!”郁關(guān)看到程云受傷,畢竟是過了一輩子的自家婆娘,也不能讓人如此欺負了去,便拄著拐棍兒想要顫顫巍巍的上前為她抱不平。
一腳便被面前的壯漢給踹了回來,倒在地上一股氣兒沒上來直接便昏死了過去,這可把程云和郁廣嚇壞了,上前搖擺的郁關(guān)兩下,郁關(guān)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老頭子,老頭子,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