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國的公主采凌凌,此時她己經(jīng)十六歲,在女兒國這個年紀,大多數(shù)女人在十五歲時就生了自己的寶寶了。
如果在十五歲這個年齡還沒有生寶寶的話,按女兒國的風俗講是傷風敗俗的女孩,不能登大雅之堂。
可是采凌凌己十六歲了還沒生,首次破壞了年齡的記錄。
女國王母親采詩詩也怕女兒在背后被人閑話,就多次暗中嘮叨和督促她去國外抓個野男人臨時用一用,孕上寶寶。
母親一而再三三而再四的話,采凌凌雙耳都聽出老繭來,這令采凌凌很煩。
別看采凌凌性格活潑刁野,但真要她去做這事,她還真提不起找男人的勇氣。
對于男女在一起為什么能孕上寶寶這事,她略知一二,只是不是很懂。
不過,自身生理不斷的發(fā)育成熟,還有原始青春熱血在躁動,她也會想。
冥冥中,對于男女神秘之事也有些憧憬好奇,但她卻遲遲不見行動。
她常自言自語:“是不是生個寶寶挺好玩?不然女兒國的女孩為何個個這么積極!”
女兒國的四大女蠱師,蝶虹、蝶日、蝶月、蝶食,她們正好管轄一批男奴隸。
這些男奴隸年齡大都有,大的六十左右,的十二歲左右。
因為女王采詩詩在島上西部的八大峰山上,發(fā)現(xiàn)山上蘊藏著有大量的金礦。
大楚王朝的女皇帝貝貝不知道怎么得到這一消息,于是她派部下向女人國輸送來一批男奴來挖礦。
這拔男奴隸對女人國有兩大作用,第一,可以去挖金礦;第二,哪個女孩子看上哪個男奴隸的話,她就可以帶走,暫時帶走。
這批男奴隸曾經(jīng)是大燕國的臣民,自大燕王朝滅亡了,他的臣民就淪陷為奴,一直從事著苦力活。
雖然女王采詩詩和女皇貝貝在這些年來表面仍然是姐妹稱呼,但暗地里仍然是勾心斗角,各暗地搭建著不同的戲臺。
四大蠱女師笑著叫采凌凌去這堆奴隸里挑一個稱心如意的來接種,誰知采凌凌立馬就拒絕了。
因為采凌凌暗地里到考察過這堆男生的顏值,沒有一個讓自己會心儀動容,芳心相許,結果她部差評!
于是,她反唇相譏地:“我想這些少年奴隸都被你們和你們手下的人接過種,我是不會要的!”
好心卻被打臉,四大蠱女師哭笑不得,她們苦笑:“公主,怎么可能呢?”
采凌凌自然不理會她們的解釋。
因為她決定親至到囯外盜個白臉來,對她來這是人生大事,關系到自己肚子里的寶寶以后漂不漂亮,聰不聰明。
女王采詩詩考慮女兒的安,便想讓四大蠱女師陪采凌凌去,卻遭到采凌凌立馬拒絕了。
采凌凌意思我目前的蠱術和武術的本領,可以保護自己的安沒問題。
女王無奈地點了點頭。
于是她告別了母親,坐船漂海來到大楚王朝的邊界。
到了大楚王朝時天剛朦朦亮,她騎上白馬,走陸地了。
由于是第一次來到了此國,根本就不識路,又沒帶隨從,再加上清晨路上見不到一個行人,她很懵,“往哪兒去好呢?”
這不,白馬也不知她要去哪兒,在原地逛圈圈,只等主人發(fā)命令。
采凌凌皺著眉毛,一臉無奈。
忽然間,采凌凌聽到山上傳來了老虎狂叫聲和男孩子撕打的吶喊聲。
男孩子的聲音是那么清脆震撼,回循聲拉入云霄,直慣入耳。
白馬聽到老虎的聲音,便低著頭,身子顫巍巍地倒蹄了幾步。
采凌凌心里暗叫不好,她知道老虎要吃人了,她必須去救人!
采凌凌雙腿便夾了一下馬兒的肚子,馬兒一下來了精神,它帶著采凌凌循聲飛駛奔去。
片刻,采凌凌來到羅龍和老虎相斗的地方。
森林的道路邊,她見到羅龍正雙手緊緊抓住老虎的尾巴,并且不停地用腳踹老虎的屁股。
那老虎很無奈,因為它的半截肚子被大樹卡住,進也進不了,退也出退不出來。
采凌凌差點笑出聲來,哪有見過這樣打老虎的?
她打馬走到羅龍的身邊,奇怪地問:“喂,這大蟲是你拖進兩棵大樹中間的嗎?你是怎么做到的?”
正在和老虎聚精會神搏斗的羅龍,見有人問他,他吃了一驚,也停止了對老虎的屁股猛踹。
然后,他便抬頭一看,見眼前是一位騎著馬兒的披肩長發(fā)的少女。
她穿著一襲冰質淺紅色長裙,腰系金色腰帶,腳穿著一雙長筒褐紅色武功鞋。
她仿佛從綠藤一躍而至,靈動自然,一身紅色打扮,在萬綠的山野中像朵紅牡丹。
細看她,身材極好,一對胸如山峰,整體線條非常流暢曼柳。
她五官長得極玲瓏精致,膚如桃花色質,一雙漂亮的狐貍大眼眨巴眨巴地,閃爍著嫵媚妖嬈。
四目相對,采凌凌瞬間也被羅龍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深深吸引住。
羅龍一雙桃花眼深邃烏黑明亮,明亮的像泉水那么清澈干凈,怡人心神。
要命的是,羅龍的桃花眼會玄幻出一波一波的綠色之光,那綠光帶著強烈的陣陣磁場。
采凌凌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羅龍的一雙桃花眼給吸附進去了。
她的心莫明地鼓動、搗亂。
羅龍看了看采凌凌,但他雙手仍然死抓老虎的尾巴不敢松懈,他喘道:“喂……你身上有沒有帶刀?”
“沒有。”采凌凌的聲音極其悅耳動聽,她好看的狐貍眼笑成一條漂亮的狐線。
“那……那你快去我板車上幫我拿把柴刀來。”羅龍急道。
“你要割大蟲的尾巴?”采凌凌調皮地眨了眨眼,雙頰露出淺淺的酒窩。
呲牙咧嘴的老虎,它扭頭看了看宛如仙女的采凌凌,突然安靜了一點。
“別笑了,麻煩你快幫幫忙吧!”羅龍真著急了,語氣夾著憤怒和哀求。
采凌凌沒回答他,但她心里卻:“好吧,看你這么辛苦,我就幫幫你。”
釆凌凌從右手衣袖里拿出似葫蘆的白瓷瓶子,瓶子上有一束鮮艷的桃花花瓣。
然后她左手托著瓶子,樣子如救世觀音菩薩般,飄逸而端祥。
只見,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桃花枝棒,她手指一彈,桃花花瓣變成一道紅光射向老虎的脖子。
“哧”的一聲,老虎的脖子齊齊被削斷,鮮血如潮般的涌出來反濺了羅龍一身。
“咚”的一聲,羅龍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虎的尾巴硬生生被他扯斷了,血淺了他一臉。
電光火化石的時間,桃花瓣又飛回到了采凌凌的手中的花瓶里,她左手一揚,花瓶又藏入她右手衣袖里。
采凌凌殺死老虎像踩死一頭螞蟻那么容易,又狠又快。
那一刻,羅龍只感覺老虎的脖子像是被紅雷電劈過一下,老虎的腦就搬家了。
怎么回事?羅龍有點懵,因為羅龍沒見到采凌凌施用桃花蠱術殺死老虎的過程。
羅龍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扔掉老虎斷截血淋淋的尾巴,他使勁眨了眨眼晴。
然后,他看看馬背上的采凌凌,又看看滾在一邊的老虎的頭,半天恍過神來,“你……你殺的么?”
采凌凌坐在馬上,挑了挑秀眉,右手擺了擺:“不是我干得,我手上空空,我也不知道大蟲的腦為啥搬了家?!?br/>
她好看的雙眼又笑成了一條線。
羅龍一臉仰敬:“姐姐,一定是你!你用了什么暗器?”
“這大蟲真不是我殺的哦?!辈闪枇枵J真地,然后故作東張西望,“咦,不會是哪位神仙姥姥幫了你?”
采凌凌出門時,母親采詩詩有叮囑過采凌凌在外別炫耀自己的本事。
一聲姐姐,叫得采凌凌的心肝又甜又酥的,她瞟了瞟羅龍的一張俊臉,心里莫名的喜歡。
“什么?”羅龍皺皺眉,他一身灰白色長布衫己沾了污泥和老虎的血債,泥味腥味一身。
“奇怪了。”羅龍急步走到板車邊,從一個籃子里找出一條毛巾,然后擦了擦臉,“姐姐,你一大早怎么會來這林子里?”
采凌凌臉上一紅,自己怎好意思來找男人?
她笑而沒答,便從馬背上輕躍而下走到羅龍身邊,板車上那些烏黑锃亮的鐵器吸引了她:“這些鐵器你打的?手藝沒得。”
羅龍點點頭,他雙手扶起了板車:“姐姐,我沒空跟你聊了,我要趕到鎮(zhèn)上做生意?!?br/>
“等等!我也要到鎮(zhèn)上去,不識路,正好跟你去?!辈闪枇桁`機一動。
“好啊?!绷_龍點點頭。
采凌凌心中歡喜,她輕輕躍上了馬背,跟著羅龍在后面走。
她默默望著羅龍的后背出神,心想,這少年怎么一下把我的心神搞的一塌糊涂?我怎么會這樣子?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天己大亮。
這樣走路不話,采凌凌覺得很寂寞。
采凌凌耐不住性子,她搭訕了,“喂,我叫采凌凌,你叫啥名字?多大了?”
羅龍回頭朗聲道:“我叫羅龍,十四歲。姐姐,你家住哪兒?”
四眸一對視,采凌凌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又跌落到羅龍深邃的眼晴里去。
那是一種令人心跳神亂欲擺不能的感覺!
這是一雙什么眼晴?
十四歲?采凌凌心里有些驚訝,他年齡比我二歲,但他個頭己比我高點,若是再過一些日子,他一定又會比我再高一點。
最主要的是,他長得眉清目秀,還是一張白臉,這些條件都符合本姑娘的要求!定了吧!
我要找的就是你!
“終于找到了你!”采凌凌忍不住叫道。
“什么?你找到打虎的神仙了?在哪里?”羅龍回頭問,他停止了推車。
采凌凌一驚,恰好一只蝴蝶飛到采凌凌的眼前,她伸指逮住蝴蝶,“我……我找到了這只彩蝶呢。”
“哦,我還以為你看到神仙呢?!绷_龍回頭繼續(xù)推車,“你家住哪兒?”
“女人國呀,我來自女兒國?!辈闪枇璺棚w了手中的蝴蝶。
“女兒國?”羅龍一下雙眼變得炯烔有神,自己朝思暮想要去女兒國學蠱術,一直沒機會去,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是女兒國的人,他興奮地問:“姐姐,你認識會蠱術的師傅嗎?”
“干嘛?”采凌凌笑問。
“我想拜師學習蠱術。”
“哦,可惜我不認識哦?!辈闪枇栊Φ馈?br/>
羅龍一臉失望。
羅龍回頭望著路前方,他略思慮片刻,:“姐姐,你能帶我去女人國嗎?”
采凌凌在馬上晃了一下,這不是正中自己的下懷嗎?她心里竊喜,就胡編了:“好??!我準備在我們女人國開個賣鐵器當鋪,你正好去當我的師傅。走,我這下就帶你去?!?br/>
“那可不行啊,我還要把這些鐵器賣了去?!?br/>
“這些鐵器值多少銀子?你開個價,我翻倍給你!”
采凌凌得很霸氣,當然她不缺銀子。
不過她也沒自己的母親是女國王,自己是位公主。
“不行啊,我這一車鐵器都是許多人訂制的,農(nóng)戶約好今天來集市上拿。姐姐,這一車貨不能賣給你?!?br/>
采凌凌其實只是心急唄,想早點帶羅龍回女人國向母親交差,她要買這一車破鐵器干嗎?開店備貨用嘛?那是不可能的。
買來結果是,她會把這一車鐵器統(tǒng)統(tǒng)倒在路邊,誰愛誰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