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怎么啦,難道沒做過獅鷲?”
尖銳的刺耳聲離我非常近,可不知為什么似乎并沒有前者那么刺耳,反而變得非常低矮、嬌小,像是幾歲的孩子在和我說話。
我晃晃腦袋,把落在腦袋上的塵土抖了干凈,然后睜開眼睛,可前方什么也沒看見,人呢?
“喂!你在哪呢?怎么不出來啊!”我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
“你是瞎子嗎?你往你的腳下看……”
當(dāng)我把眼光轉(zhuǎn)移至我的腳下的那一刻我驚呆了,被腳下這位神爺所‘震撼’。
靠,我當(dāng)是什么呢,原來是個侏儒,一個身著紫色法袍頭戴尖尖巫師帽留著彎彎白胡須的的男性侏儒。
我怒視著他,而此時的我已經(jīng)把身子蹲下,我們四目正好相對。
“原來只是個小侏儒呀,你是法師還是術(shù)士?”我沒好氣的問道。
“嘎嘎,法師怎么了,術(shù)士又怎么樣,你先甭問我,剛才聽見你說為了聯(lián)盟,還有圣光與你同在,你是圣騎士還是牧師?”
我有些理虧,是啊,我現(xiàn)在還是伐木小工而已,剛才是為了活命才性口胡言的。
“哦……嗯……我那啥,我叫理查德,其實我現(xiàn)只是個伐木工,呵呵……”我感覺我的臉有些紅,心一個勁兒的跳,并且把目光在他身上臉上不停的轉(zhuǎn)移,偷窺幾下小侏儒臉上的表情。
我知道雖然別看對面站著的是個看上去不堪一擊的小不點,可論智慧誰也不是這位小不點的對手,況且他的法術(shù)我也領(lǐng)教了。
更主要的是作為一種身材較小的生物種族,侏儒通過他們集體的智慧和抱負在艾澤拉斯大陸上嶄露頭角,使比他們大的伙伴們黯然失色。
“嘎嘎!原來是這樣,那你肯定是到這里來偷坎魚人們的樹木,被這幫雜碎活捉了是不是?”
聽他的語氣不是怎么對我有敵意,倒是有些平和,不如跟他說實話算了,說不定還會得到他的幫助。
“其實我并不是到這里砍樹被抓抓的,而是來尋找一樣?xùn)|西不幸被他們擒獲……”
“哦?到這里尋找東西……”小侏儒用疑惑的眼光凝視我,透過他的眼神似乎存在著一絲不滿和厭煩。
接著他又說道:“難道你也是煉金者,來此地尋找魚人的寶珠?”
我怕他在產(chǎn)生誤會,我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別誤會,我是來尋找一件遺物,根本不是什么寶珠寶石之類的東西,而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是匕首……”
我一直注視他的眼神,觀察他的舉動,生怕那句話說錯了激怒他。
“哦,原來是這樣??!匕首?在什么地方,找到了沒有?”他連續(xù)發(fā)問。
我感覺到眼前這位小侏儒對我并無敵意,而是被這把匕首所吸引。
于是我強打精神緩緩站起,雙手拄著膝蓋,頭垂下又深吸了幾口氣,而后用一只手往我側(cè)面指了指:“你看,匕首就插在地上,不過它已經(jīng)被施了詛咒根本拔不出來?!?br/>
“讓我看看……”
只見他甩開低矮的兩條腿,擰著鴨子步,一跩一跩的走向那把匕首。
我忍不住笑了出了,平時只是在電腦屏幕里看著侏儒走路,覺得蠻可愛的,今天看到真人版侏儒卻是那么別扭,跟個大鴨子一摸一樣。
我想看個究竟,跟在這位小侏儒是后面也走到匕首近前,不過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小段距離。
“讓我仔細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一把匕首使你一個普通人類冒死來尋找?!?br/>
小侏儒圍著匕首轉(zhuǎn)動兩圈,而后止住腳步伸手握住匕首柄使勁一帶,結(jié)果匕首紋絲未動。
我立刻提醒他。
“匕首中了詛咒,不是用力氣能拔的出來的……”
“嘎嘎,什么詛咒能難倒我們法師!我只是試探一下而已。”
哦!原來他是侏儒法師啊!怪不得穿著一身布甲,法術(shù)那么強大,但是法師怎么會下火焰雨呢?這個問題在我心中畫魂兒。
只見他說完嘴里念動咒語,用只有四根指頭的手一指匕首,只見一道白光籠罩住扎進地里的匕首,白光變成一個圈,如同我們抽煙時所吐的煙圈一樣,光圈圍繞在匕首柄上轉(zhuǎn)動,很快進入地底。
驚奇的場景出現(xiàn)了,我看到匕首被光圈拖出,待整把匕首出來之后,光圈立刻消失,匕首自然下落跌到地上。
“這對于法師就是小意思,我當(dāng)什么魔法,破詛咒還想難倒誰?!?br/>
說完,他只是一低腰便撿起匕首,拿起匕首在手上掂量掂量。
我在他身后感覺匕首在他手里簡直就是一柄短劍,太滑稽太搞笑了。
“我當(dāng)是什么寶貝呢,就是一把破匕首值得你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來尋找?可笑的人類?!?br/>
我聽他說的話心里老大是不痛快,但這也不怨他,他哪里知道這里的秘密,索性管他要回匕首。
“哎?我親愛的大法師,能不能把匕首還給我,我會非常非常感激你的。”我彎下腰對他誠懇的說道,眼睛里充滿著正能量和無比祈求的渴望。
我心里祈盼著他能說出‘你拿去吧’這句話。
侏儒法師看了看我,表情顯得很滑稽也很可愛,尤其是他戴著那頂巫師長帽顯得腦袋特殊的大。
“你這把匕首是怎么落在魚人居住的地方,而且剛才聽你說道匕首是你的遺失之物,這是怎么回事,必須跟我說明白?!?br/>
他的又一串發(fā)問真的叫我惡厭,怎么這么啰嗦,難道侏儒們都是碎嘴子?
“這把匕首本來就不是我的,而是一個叫申金斯夫人丈夫的遺物,申金斯夫人的丈夫是名賞金獵人,經(jīng)常為了滿足農(nóng)場主或是貴族們的奢求而奔襲最危險的地方,而一次野外狩獵遇到魚人慘遭追殺,雖然人得以逃脫,他的匕首卻落在魚人之手,我是受申金斯夫人的委托來這里尋找這把匕首。。。?!?br/>
“你說什么?申金斯夫人,是不是那個烹飪大師???”
他的插話打斷了我的話語,但是他怎么知道申金斯夫人是位烹飪大師呢?
“對對對,她就是烹飪大師,我還跟她學(xué)了初幾烹飪呢!”
“哈嘎嘎,我可是申金斯夫人的老主顧了,我的烹飪需要某種原料還得向她購買呢!而且暴風(fēng)城與鐵爐堡里的烹飪店都有她的貨,很搶手的哦!”
原來如此,這些我都不知道耶,原來申金斯夫人的本事不小呢!
“既然是申金斯夫人丈夫的遺物,而又托付你來替她尋找,你不服期望敢于冒險,不愧是暴風(fēng)城的勇士,好吧,你把匕首拿回去吧!”小侏儒爽快的對我說道。
我真的沒想到對面這個其貌不揚、身材矮小的小個子居然還這么通情達理,剛才遮蒙在我頭上的疑慮頓時消散。
我微微低下腰,輕輕的伸出手臂接過我一心想得到的匕首。
匕首平落在我的手上,當(dāng)我握住手柄時感到一股無形的重力壓住我的手腕,手臂往下一沉,匕首‘當(dāng)啷’一聲落在地上。
“好沉好重的匕首……”我驚嘆道。
i●首Y{發(fā)C
這還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嗎?怎么這么有份量,不是我這樣的人可以拿動的,那么我對面站著的侏儒法師卻能穩(wěn)穩(wěn)的平端匕首,他的力氣能有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