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玄黃之氣逆天威能,淵云不退反進(jìn)。
掌心一翻,神道之鏡飛速旋轉(zhuǎn),發(fā)出萬道光華。
光華成金屬性,化作無數(shù)利劍,一部分利劍攻向初晴,其余的在天空中旋轉(zhuǎn),散開,排成圓形落下。
“金生水,水生木?!?br/>
在利劍攻向初晴的同時,淵云口中默念五行相生之決。
天空中七柄利劍齊齊旋轉(zhuǎn),下落,形成七芒大陣,金屬性真氣如金龍入水,在劍陣中川流不息,仿若游龍潛水,好不自在。
金色光芒大盛,緩緩升空,在空中化作流水,最后生出藤曼,藤曼糾纏,將整個王座之間纏繞。
而那數(shù)十柄攻向初晴的利劍,則以玄妙方位從四面八方攻向初晴。
“在玄黃面前,萬物皆為臣子!”
初晴將王劍反持,狠狠插入地面,金黃色的劍身古樸而強(qiáng)大,道道玄黃之光化作金色閃電向四周狂撒。
電光如蛇,快若閃電,瞬間纏繞上淵云的數(shù)十道金色利刃。
電光閃爍,淵云以神道之力化作的利刃瞬間渙散,化作道道金色真氣,與無數(shù)電蛇一起,融入王劍。
王劍光芒大盛,初晴雙手持劍,揮舞出道道劍光。
“皇家劍術(shù)第一式——斬佞邪!”
王劍在初晴的舞動下,化作道道殘影,斬向淵云,殘影久久不能消散,仿佛天地間出現(xiàn)了萬千把長劍。
淵云雙眉一挑:“好快的劍?!?br/>
來不及細(xì)想,淵云單手掐決,方才木屬性真氣化作的枯木如劍長伸,齊齊刺向初晴,試圖逼迫他停手。
“攘外必先安內(nèi)!斬除佞邪,才是上上之策!”
初晴無懼生死,任由道道藤曼扎入自己的身體,王劍絲毫無阻,狠狠斬在淵云神道之境上。
金光大盛,刺耳的金屬嗡鳴震的人耳朵生疼,淵云與赤瞳眉頭緊蹙,手捂雙耳。
玄黃之氣何其威猛,正氣凜然,一往無前,神道之鏡發(fā)出悲慘的嗡鳴,竟是隱隱有些敗退之相。
“火生金!”
淵云冷哼一聲,強(qiáng)行振作,張口一吐,一道翠色真氣飄入神道之鏡,幾乎于此同時,鏡中刺出一柄利刃,將王劍擋開。
初晴悶哼一聲,一擊無果,他的身體卻被刺穿,熾熱的鮮血聰身體內(nèi)流出。
他面不改色,周身玄黃之氣大盛,無數(shù)枝條應(yīng)聲退散,初晴身上的傷口也在瞬間愈合。
雙手持王劍,初晴繼續(xù)施壓,王劍力有千鈞,將神道之鏡所化的利刃切碎,繼續(xù)斬在鏡身之上。
面對毫無保留的初晴,淵云不禁贊道:
“好一招斬佞邪,好一個攘外必先安內(nèi)!不懼外界損傷,誓斬佞邪,不死不休!果然是皇家風(fēng)范?!?br/>
“皇家劍術(shù)一共三式,每一式又有十二種變化,倘若死在第一式第一種變化之下,著實(shí)太過可惜?!?br/>
初晴冷冷道。
淵云笑而不語,雙手掐指決連彈。
神道之力化作古老文字,打向四周的劍陣,劍陣光芒大盛。
“木生火,火克金!”
熊熊烈焰好似天邊火燒之云,將無數(shù)藤蔓點(diǎn)燃,滕蔓如劍直刺,化作道道火劍,再次刺入初晴之身。
火焰瞬間蔓延,將他全身點(diǎn)燃,熾烈的火焰將王劍烤的滾燙。
初晴面色痛苦,他的眸子倒映著火焰,手上道道燙傷,極為痛苦。
“斬佞邪!”
每一式皇家劍招,都有十二種變化,以對應(yīng)各種情況。
初晴口中念著劍招之名,手上劍招突變,王劍化作道道殘影,在一瞬間將無數(shù)燃火枯木摧毀,劍招玄妙而精準(zhǔn),堪稱絕妙。
“好劍法。”
淵云雙目精光大盛,不僅點(diǎn)頭稱贊。
初晴冷哼一聲:“第二式——劍履山河!”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王劍隨著身體的旋轉(zhuǎn),輔以玄黃之氣,以千鈞之力斬向大地。
強(qiáng)大的氣勁蕩開,眼看著就要觸及劍陣陣基。
“好一個劍履山河,皇家氣勢如天威,一劍平天下!不愧是皇家傳承,值得我全力以赴?!?br/>
淵云口中贊嘆。
赤瞳面露憂色,連忙道:
“淵云大人,此處乃是王座之間,王座之下,便是萬魂陣樞,而此處在您的陣法影響下,已然接近崩塌,倘若林使出全力……”
“陣樞乃本座親手設(shè)下,吾自有分寸,躲遠(yuǎn)些,以免傷到?!?br/>
淵云打斷赤瞳,抬手揮出一道氣勁,氣勁擊在空中,憑空開出一道傳送之門,淵云又彈出一道符文,將赤瞳推入傳送門之中。
“大人!”
赤瞳面露憂色,擔(dān)憂淵云的安危,但傳送門在下一瞬閉合,待赤瞳再次睜眼,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王城之外。
送走了赤瞳,淵云總算可以安心作戰(zhàn)。他雙目炯炯,口中念念有詞,玄奧難懂的咒語從他口中發(fā)出。
神道之鏡光華大盛,與劍陣遙相呼應(yīng)。
七把長劍如雨后春筍,漸漸長大,長度已臻王座屋頂。
“開天辟地!”
淵云口中大喝,七道劍光應(yīng)聲暴漲,將王座之間撐破。
利劍,藤蔓,海濤,烈焰,山岳……在同一時間出現(xiàn)。
三人腳下的石磚盡數(shù)破碎,墻壁坍塌。腳下被山岳土壤取代,山上樹木滋長,百花盛開。
叢林之中,鳥獸魚蟲,清水池塘,天上彩云飄飄,閑云野鶴。
山下潮起潮落,海浪翻滾。
而山的中央,烈焰從地底噴出,如同一口熔爐,這里,竟是一口火山!
而此刻,三人所處之地,正是火山之口。
初晴以王劍拄地,口中喘著粗氣。
火山口附近,那能夠融化鋼鐵的熱量,足以剝奪初晴的所有力氣。
他身體內(nèi)的水分,正在慢慢被蒸干。
“真是大手筆,不得不承認(rèn),這等手法,已然堪比神祇?!?br/>
酷熱之下,初晴的鎧甲被燒得滾燙,他一把將鎧甲扯下,露出結(jié)實(shí)的胸膛。
他雙手持劍,王劍高舉。
“第三式——江山社稷,千秋萬代!”
其聲若九霄之雷,響徹天際。
玄黃之氣大盛,刺的人睜不開眼。
初晴緩緩將王劍放下,劍尖輕輕點(diǎn)地。
好似一滴水珠滴入清澈的湖面一般,玄黃之氣化作道道漣漪,靜靜的擴(kuò)散開來。
沒有浩大的聲勢,亦無壯烈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