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
有人冷笑連連:“你們這么仁慈?”
“殺了彩櫻大師,惡妄這個雜碎還有機會得到全尸?”
“那必須是沒有的!”
“斷了我們得到的仙器的路,那就是殺了我們的父母!”
“此仇不共戴天!”
“要讓他生不如死!”
“將他的魂魄撕成一萬份,分別淬煉,日日折磨!”
“本座最近新研究出了一種蝕骨之術(shù),正好可以試試……”
這幫人明目張膽的威脅,聽得惡妄魔帝冷汗淋漓。
這里是魔界。
他很清楚,這幫人真的能說到做到。
身為魔帝,他本不懼任何準帝。
但架不住人多而且還齊心??!
面對這威脅,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高臺上的圣殿魔帝們。
那意思你們看吧,我也沒辦法。
太厄魔帝等人差點氣蒙了。
特么的,這還叫比試么?
你們把圣殿的威嚴置于何地?
魔界各地都已經(jīng)是一片嘩然了,這到底還算不算比試了。
“誰敢插手比試?”
二十位魔帝齊齊飛到第六組的比試空間之外,將所有準帝都趕了回去。
“這里是圣殿,不是你們?nèi)鲆暗牡胤剑 ?br/>
幽血魔帝祭出了法境,血海洶涌翻滾,在九階仙器的加持之下,散發(fā)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誰敢事后報復(fù),圣殿上下共擊之!”
他們這一出面,準帝們也只能暫時后退。
不過這不代表他們就沒轍了。
“沒有沒有,我們哪里打算插手了?”
“就是,你們誤會了,我們剛才只是和惡妄魔帝親近一下呢!”
“我們沒打算報復(fù)?。 ?br/>
“圣殿的諸位,你們可真是誤會我們一番好意了……”
許多準帝嬉皮笑臉,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仿佛剛才的威脅沒發(fā)生過一樣。
惡妄準帝才剛剛松了口氣,就又聽到了更加可怕的內(nèi)容。
“我們只是打算今后好好照顧一下惡妄魔帝的那幫徒子徒孫?!?br/>
“對對對,他是銷雷谷的創(chuàng)派祖師吧,我們都很清楚呢?!?br/>
“是啊是啊,好叫大家都知道,銷雷谷在南方天域黑陽道,大家到時候千萬別走錯了路……”
“原來在那啊,比試結(jié)束大家同去!”
“一定一定,今后要一遍遍的給惡妄魔帝麾下那幫門人以前輩的關(guān)愛!”
“必須的!”
“惡妄,你放心比試吧,后面繼續(xù)努力!”
“奪個頭名,我們看好你?!?br/>
“后面比試被殺了也沒事,你那些門人有我們照顧,你可以放心!”
惡妄魔帝差點噴血。
特么的,你們都已經(jīng)威脅我滿門了,這還讓我放心?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別說是他那銷雷谷,即便九星魔殿和森羅血殿,也經(jīng)不起幾千位準帝夜以繼日的刺殺和襲擾吧?
他還不知道為了彩櫻大師,此時有更多的準帝和魔帝正朝著這邊拼命趕呢。到時候,可遠不止眼前這數(shù)千準帝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
作為惡之規(guī)則的主宰,他的脾氣向來不好。
但此時卻只能苦著臉,朝著四方準帝作了個揖。
“這樣行不,我擊敗她,但我不殺她可以不?”
他還是想贏的。
因為他覺得自己還行。
但是下方那些準帝哪里能接受?
彩櫻大師絕不能受到一丁點傷害,哪怕是蹭破點皮都不行,萬一那影響到她后面的煉器狀態(tài)呢?
“惡妄你別跟我們商量??!”
“對啊,這比試是你的,我們又不插手。”
“你試試嘛,你可以大膽試試的?!?br/>
“反正后果怎樣,我們也不敢保證。”
惡妄后背都冒出了虛汗。
他不怕彩櫻,但他怕被數(shù)千準帝惦記上。
于是,他只能整理了一下表情,朝著對面彩櫻露出了一個苦笑。
“大師,我悟了?!?br/>
他真的悟了。
到了這一步,他總算是看出來了。
彩櫻不能動。
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比試,而是事關(guān)所有準帝命運的煉器大業(yè)。
只要動了她,那就是犯眾怒。
“您看看,是否可以給我也煉一件九階仙器?”
“您放心,我知道規(guī)矩,五份材料我早已備好,還有讓您滿意的認輸方式。”
說出這句話之后,他感覺整個人都解脫。
臺下所有人的眼神瞬間就從威脅和殺意,變成了羨慕嫉妒。
“擦,惡妄你挺上道的?。 ?br/>
“該死的,這次被你趕上了?!?br/>
“你不是不屑認輸嗎,那你還要什么仙器?”
“彩櫻大師不能便宜了他,這家伙剛才還想殺您呢!”
惡妄眼見他們那般眼紅,倒是得意了起來,尤其想到剛才這幫人的威脅,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老子就是要仙器,怎么了?”
“老子馬上就能得到,你們只能看著!”
“氣死你們!”
“大師求求了……”
看到寄予厚望的惡妄魔帝也投了,圣殿高層氣得要吐血。
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咒罵了幾句,再回到高臺。
而對面的城哥,也是哭笑不得。
他還打算這一場展露一下戰(zhàn)斗力算了,結(jié)果對面的對手竟然被威脅得不敢出手了。
天可憐見,城哥沒打算這么做的。
他真沒想要用威脅對手這種盤外招,反正堂堂正正對決,他也能贏。
只是沒辦法,那幫準帝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別啊,你出手唄,沒事的?!?br/>
惡妄魔帝連忙搖頭:“不不不,還是和為貴……”
“我讓他們別報復(fù)?!?br/>
惡妄魔帝心說你這承諾也沒啥用啊,這些準帝真要事后出手,我找誰去。
“不了不了,我對大師只有景仰,沒有一丁點敵意,豈能對您出手?”
他都躺平了,城哥只能放棄戰(zhàn)斗的打算。
“行吧,但是你認輸態(tài)度不夠堅決,必須要六份材料。”
聽到這句話,惡妄魔帝垮下了批臉,腸子都悔青了。
就這么一鬧,多出一份材料,這上哪說理去?
臺下那幫準帝幸災(zāi)樂禍,一個個拍手稱快。
“哈哈哈,活該!”
“就該這么治治他,誰讓他剛才害我們擔心的?”
“就是,這份材料他該賠!”
“大師太仁慈了,應(yīng)該讓這家伙傾家蕩產(chǎn)!”
接下來,惡妄魔帝在一番‘激烈’的戰(zhàn)斗之后,很理所當然的敗下陣來。
城哥也沒拿捏他,結(jié)束之后不久,就也給他煉了一柄極品的九階仙劍。
之后不久,其他幾組也相繼決出了勝利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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