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我錯了。我們忘川河河神枉繼娘娘,風華絕代,舉世無雙,傾國傾城,大人不計小人過,可就饒過我吧?!笔贿呎f一邊擠眉弄眼看著枉繼,倒是把枉繼一干人都逗笑了。
“啼啼,你聽聽!這個人越來越學著油嘴滑舌的,可見是打少了?!蓖骼^說話的空檔朝啼早就把椅子又添了一把,讓枉繼坐自己旁邊。
“好久不見長姐來了,不知道送長姐的茶葉跟海棠花還喜歡嗎?”朝啼看著枉繼也是十分歡喜,這邊剛說上話桐桐就倒了酒過來給枉繼,枉繼喝了一小口笑道:“我記得啼啼這里還有上好的女兒紅,就想嘗這個。別的不說,就你的花跟茶葉我愛的跟什么似的,只是茶葉沒了不好意思再問你要?!?br/>
朝啼笑道:“不值什么,等我過兩天給你送去。”說完又把皎皎介紹給枉繼笑道:“這是撫養(yǎng)我到大的皎皎阿姨,長姐喜歡的茶葉便是出自皎皎阿姨的手里。也算是緣分了?!?br/>
“之前聽桐桐說過,卻只是聽過名字,未曾謀面,這下子一看果然是皎皎如明月,依我看比啼兒還要標志?!蓖骼^跟皎皎笑著說著話,今年枉繼的妝比平時里濃不少,顯的老成莊重,被她這么一笑,居然也不難看。
皎皎知道這是河神跪下來正想跪下來行禮,卻被枉繼扶住了,“我是啼兒的長姐,哪有讓阿姨給長姐行禮的道理?既然來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何必又要行這個虛禮?看著不是讓人生分了?”
皎皎見枉繼和愛可敬,席上也開心,把平日里不開心減了八九分,跟著席上喝酒,時不時還說幾句笑話,氣氛越來越好,雖然才八九個人倒是熱鬧了起來。
“你現(xiàn)在還不能吃東西,先喝藥吧。喝了就好些了?!绷硗庖贿呑趲熢抡谝粡埍采咸芍?,身上冒著冷氣,嘴上也結一層霜,直到藥喂進了嘴里,宗師月臉色才好了一些。
男子細心的給宗師月喂完藥,又給她掖了掖被子,正準備轉身把碗放過去,手卻被宗師月一把抓住,只聽見宗師月自言自語道:“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陪我,一刻鐘也行,陪陪我吧?!?br/>
男子溫柔的把宗師月的手放回被窩,溫柔的笑道:“沒關系,師月。我在的,我不走,我會想辦法讓你好起來,讓你像正常人一樣,一定的。”
宗師月迷迷糊糊,只覺得身體不那么疼了。只是太冷了,覺得已經(jīng)被凍僵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還不死,她現(xiàn)在思想模模糊糊的,有時候想死,又時候卻又想著活下去。
有時候是看見了自己跟尹裘一起說話睡覺的日子,有時候卻又看到了自己被尹裘算計之后的歇斯底里,有時候又看見了自己跟衛(wèi)一清持續(xù)短短幾個月的愛情,有時候又看見了小時候的倒影。
光陰荏苒著,她卻一直睡著,沉著,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她不知道是她不能醒,還是自己在逃避,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