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溪白的電話響動了一下,他打開來接了電話,清俊的面容有一些緩和,淡淡應(yīng)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起身,他看著她一臉的專注:“我出去有事,這一次你可別亂拋出去了?!?br/>
蘇淺淺看著他擔憂的樣子,挑眉無奈的聳聳肩;“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有力氣跑去哪里?”
“乖?!标懴讚е?,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溫柔的一吻,這才松開她離開。
到了門口的時候,他轉(zhuǎn)身又深深看了一眼她,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蘇淺淺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神色寂了寂。
公司,會議室門口。
陸溪白一身黑色的西裝,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陰沉的陸父,清俊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我聽說你要對韓家動手?”陸父目光冷冷的盯著他,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怒意。
韓家算是他們陸家不可或缺的政治伙伴,所以為了公司里的利益,他不會允許有人對韓家動手。
陸溪白暗暗嘆息韓家發(fā)現(xiàn)控制不了自己這么快就開始找陸父來壓制他了,他在其中也不過算是一枚棋子吧。
就是這樣一個自己仰視多年的父親,眼里只有商業(yè)利益和自己,無視自己是不是和喜歡的人結(jié)婚,一切都只要不損利益就好。
心下不覺寒冷,陸溪白冷冷勾唇,深不見底的眸子與他平視:“您都準備好了,還問這么多做什么?”
這一場回憶,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葉父為了逼退他的想法,所以故意設(shè)置的,若是自己不按照他的規(guī)則來辦事,就會失去總裁的職位。
都已經(jīng)完事具備了,現(xiàn)在還問什么呢?
“我是給你一次機會,不要走錯誤的道路?!标懜咐浜咭宦?,目光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半分的感情。
“那很抱歉,我的選擇也不會輕易改變的?!标懴自陉懜肝⑽⒉唤獾哪抗庵刑职聪铝藭h室緊閉的大門,抬眸看著陸父意味深長地揚眉:“你應(yīng)該感謝我?!?br/>
陸父神色一頓,蹙眉凝視著陸溪白,忽然間發(fā)現(xiàn),他好像是從未了解過這個兒子。
陸溪白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已經(jīng)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這么多年在他們的掌控之下,他從未覺得有今天這么的舒心。
開會,經(jīng)過董事會投票,絕大部分通過,然后,辭職。
從辦公室出來,陸溪白撞見了匆匆從財務(wù)部趕來的母親,她神色慌張,但是他知道此刻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那一部分權(quán)利的丟失。
陸母走上來,瞪圓了眼睛瞪著他,二話沒睡,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陸溪白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清脆響亮的聲音回響在走廊上。
深紅的五指印印在了他的臉上,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嚇得渾身一顫,就連陸溪白身后的秘書也是低下了頭不敢去看。
陸溪白垂眸淡淡的看著氣的渾身發(fā)抖的陸母,清俊的面容上沒有一點起伏。
“你這個逆子,你知道當初是多么不容易才讓你當上總裁的,你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就放棄這一切,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标懩敢驗榧觿×业拇⒅抗馊绲兜亩⒅懴?。
記得當初,從常青藤拿了雙博士學位歸來,可是父親卻讓他當產(chǎn)品開發(fā)部的秘書,美名其曰,從基層做起,只是他做了三年,父親都沒有提升。
要不是后來母親用了心機,他也不會成為總裁。
“我也覺我很讓人失望,我這些年的努力和付出都換不來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保護?!标懴酌嫔届o的看著陸母,目光平靜如譚。
“什么?”陸母皺眉看著陸溪白,忽然間有些看不懂這個兒子了。
“媽,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子眉的事情再重演。”陸溪白聲音平淡,卻又一異樣的堅定,頓了頓又道:“今天,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見你,”
說完,陸溪白不再看陸母,抬步大步離開。
秘書畏畏縮縮的看了一眼陸母,抿了抿唇跟著陸溪白離開了。
醫(yī)院。
蘇淺淺剛剛問了關(guān)于陸秋川的病情,正準備要去看看,到了陸秋川病房的那一層,就看見麗雅拎著飯盒站在病房門口望眼欲穿。
她腳步微微一頓,抿了抿唇?jīng)Q定還是不打擾,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麗雅的喊聲:“蘇淺淺!你給我站??!”
蘇淺淺皺了皺眉,轉(zhuǎn)身,便看見麗雅兇神惡煞的走過來,雙手叉腰看著她怒道:“我警告你,以后離陸秋川遠一點!”
蘇淺淺看著麗雅這樣理直氣壯的樣子不就好笑:“你是陸秋川的誰嗎?有什么資格這樣對我說話?”
“我是他的女朋友!”麗雅驕傲的仰著脖子,一來傲慢的看著蘇淺淺,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是嗎?”蘇淺淺微微揚眉,面色從容地看著她,道:“那我問你,為什么他讓我假扮他的女友而不是你?!?br/>
“什么?”麗雅微微一愣,有些愕然。
其實蘇淺淺本來也不想說的,就是看不慣麗雅這樣被蒙在鼓里還自以為全世界的樣子。
“我沒空陪你,你好自為之吧?!碧K淺淺淡淡看了一眼麗雅,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麗雅氣得在她的身后怒喊;“像你這種腳踏兩只船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的?!?br/>
蘇淺淺微微揚眉,也不急不惱,轉(zhuǎn)首看著她微微揚眉道:“你說得對,但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說完,蘇淺淺不再多看她一眼,轉(zhuǎn)身便大步離開。
下樓的時候,蘇淺淺回到病房里面,就聽見了門口兩個保鏢的竊竊私語。
“你聽說了沒,陸總被辭了總裁的職務(wù)?!?br/>
“真的假的?這事可不能亂說。”
“絕對真的,聽說就是為了這個病房里面的女人,還被財務(wù)部部長打了?!?br/>
“那真是瘋了?!?br/>
財務(wù)部部長是陸溪白的母親,這誰都知道,沒想到他居然還被打了!蘇淺淺站在暗處,心下一點點的下沉。
陸溪白因為自己的原因辭掉了總裁職位,為什么呢?
心下微微定了定,她從暗處走出來,面無表情的走進病房,連忙打開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給陸溪白:“我想見你?!?br/>
陸溪白此刻正在回醫(yī)院的路上,發(fā)覺手機進來短信,打開來一看,原來陰郁的神情稍稍緩和,他家的淺淺是想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