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回到營地和戰(zhàn)友們縱情高歌,但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同一時刻,羅沙人已經(jīng)在卡拉山脈發(fā)起了潮水般的進攻。
上萬枚導彈落在了陣地上,機甲坦克沖破了我方的陣地,第三集團軍群的戰(zhàn)線再次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后備的六個軍已經(jīng)沖上去填補戰(zhàn)線,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奪回陣地。
卡拉山脈已經(jīng)變成了刀山火海的地獄,成千上萬的戰(zhàn)友已經(jīng)倒在了陣地上,羅沙人突破卡拉山脈之后就是萬里平原,我們將再也沒有辦法阻擋他們。
而且更壞的消息還在后方,菲兒剛剛正式和羅沙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但在我們這邊,消息暫時還沒有傳過來,我們還在圍著篝火唱歌跳舞,在這種集體氛圍感的影響下,我甚至流下了眼淚,很多老兵更是抱頭痛哭。
軍官阻止了我們徹夜狂歡的想法,沒有多久我們就回到了各自崗位,羅伊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活動就這樣結束了讓他感覺很失落,我安慰了他幾句,然后我們就鉆回溫暖的帳篷里睡覺了。
在大約凌晨4點的時候,我們帳篷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呼嘯的風雪瞬間就涌入了這件小小的帳篷,我們從熟睡中被驚醒,以為是哪個喝醉了戰(zhàn)友搞出的事情,一片抱怨聲響起。
但是回答我們的確實一句粗暴的臟話,全體立正的命令傳來,我們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踢門而入的那個人見沒有人按他的要求來做,再次狂暴的喊了一聲全體立正。同時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旁邊的一個士兵身上,我們終于反應過來這是一個高級軍官。
“你們這群混蛋!睡的跟一群豬一樣!”他憤怒的吼著:“如果我是偷襲的羅沙人,你們已經(jīng)死了十遍了!現(xiàn)在,給你們五分鐘,馬上到外面集合!”
我們有很多人都喝了酒,此時腦袋有點發(fā)漲,但是在這個狂暴的軍官面前頓時清醒了過來,我們慌忙的穿上了作戰(zhàn)服,帶上槍往門外集合去了。
而那個軍官馬上又去了其他帳篷,那些帳篷的情況比我們好不了多少。
我出去的時候問站崗的戰(zhàn)友,他也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只說長官剛才突然從帳篷里起來,然后異常憤怒的挨個挨個帳篷的親自踢門。此時廣場上大家開始列隊,盡管我們已經(jīng)在十分鐘內(nèi)站好了隊,但是軍官依舊像瘋了一樣的訓斥著我們。
馮丘隊長今晚也喝了酒,本來和我一樣睡的像一頭豬,但是他現(xiàn)在正在學著那個軍官的樣子在罵著我們這個排,想讓我們清醒一些,也給上級裝一裝盡職盡責的樣子。
當我們終于站好隊之后,那個瘋子一樣的軍官沖我們喊道:“給你們30分鐘把所有卡車發(fā)動,然后馬上出發(fā),所有人進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明天中午之前趕到科爾夫,和177師的一線戰(zhàn)斗部隊匯合?!?br/>
我們當時還在惱怒的想著,為什么不事先通知,非要在我們開完晚會,剛剛熟睡的時候這樣緊急集合,這難道是害怕我們放松而故意為之的嗎?
事后我們才知道,羅沙人在卡拉山脈發(fā)動進攻的時候,已經(jīng)對整個大陸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的電子屏蔽,我們的通訊斷了好幾個小時,等到我們將通訊恢復的時候,羅沙人已經(jīng)把卡拉山脈的守軍全數(shù)殲滅了,他們的機甲坦克切換成行進模式,在撕開的口子后面橫沖直撞,不斷擴大著戰(zhàn)線。
同時在天上,羅沙主星的艦隊已經(jīng)集結完畢,和地面部隊同時發(fā)動進攻,羅沙艦隊數(shù)量很多,但是不如我們先進,他們主要還是靠導彈。
我們?nèi)f里挑一選出來的太空艦隊的戰(zhàn)友沒有讓我們失望,在面對羅沙人艦隊和地基核導彈的雙重打擊下,頑強的把羅沙人打退了,保住了近地軌道。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沒有余力支援地面上的第三集團軍群了,整個大陸的形式岌岌可危。
我們把武裝卡車都發(fā)動起來,但是這該死的暴風雪又下了起來。有一些卡車出了故障,我們費力的頂著風雪趕去修理他們,雪實在是太大,我們的頭盔上一分鐘就能被雪蓋滿。
上路之后也是非常難受,能見度不到五米,雖然有電子導航,但是我們都擔心著羅沙人抵抗組織的偷襲。
有些卡車在路上熄火,只能切換成車輪模式,慢慢的在后面追趕。
盯著漫天的暴風雪,我們瘋狂的向科爾夫趕去,終于在中午之前到達了這里,這里有很多一線戰(zhàn)斗部隊,我們這些機修兵和駕駛兵此時也被算入了一線戰(zhàn)斗部隊,跟戰(zhàn)斗士兵一起在廣場上列隊。
一位少校軍官向我們做了簡報,我們聽到第三集團軍群堅守的卡拉山脈被突破的消息,都覺得不敢相信。因為之前軍報里反復給我們宣傳過卡拉山脈的防線是多么堅不可摧。
我們在奎星最后一片大陸的陣地基本都是平原,其中兩面臨海,北邊是極地,西面是綿延兩千公里的卡拉山脈,我們在奎星收縮防線之后,就一直在經(jīng)營那里,整座山脈幾乎被我們挖空,全部都是能抗住核打擊的堅固堡壘,真不知道羅沙人是怎么把他攻破的。
軍官給我們念著最高司令部下達的命令,大意是羅沙人雖然突然了防線,但是付出了慘烈的代價,傷亡巨大,他們現(xiàn)在的部隊都很虛弱。而第三集團軍群正在奮力反攻,爭取封閉缺口,把這場防御戰(zhàn)變成口袋圍殲戰(zhàn)。
我們現(xiàn)在的命令是把前線所需要的食物,戰(zhàn)車,軍需品不惜一切代價的盡快送到那里的部隊手中。我們的車隊不需要考慮抵抗組織的騷擾,不需要考慮車輛的損耗,現(xiàn)在只要求速度,為了第三集團軍群的贏取最終的勝利,任何人都必須拼盡全力。
前線的情況每一分鐘都在惡化,而從科爾夫到卡拉山脈還有接近5000公里,我們現(xiàn)在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