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彥頓了頓,語氣里頗有幾分無奈,“我只想讓你別愛易少澤,你能做到嗎?”
易少澤忽然火冒三丈的抓過電話,嗓音暴戾,“做不到!姚彥,你別白日做夢了!”
易少澤說完,摔了電話。
姚彥嘴角勾起一抹笑,回頭對著呆呆站在身后的慕小魚說道,“這次你的信息很準確,為了獎勵你,桌子上的手機就歸你了,里面有我的電話,這樣聯(lián)系更方便些?!?br/>
慕小魚抓起桌上的電話,卻在不經(jīng)意之間看見日歷上用紅色粗筆重重圈起的日期,寂寥的臉上掛著幾分同情。
原來,他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子。
而自己,怎么樣才能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呢?
慕小魚鼓足了勇氣,揚起一張富含同情的小臉,顫微微的說道,“姚總……祝你生日快樂……我沒給你準備什么禮物……我請你吃飯吧……”
姚彥頭也不回,臉上安靜的,似是根本沒聽見慕小魚說話一樣。
*
而醫(yī)院的易少澤卻是暴跳如雷,“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霖霖巧然一笑,“易少澤,三個條件你用完了兩個,你只剩下一個了,所以,你要珍惜著用哦?!?br/>
陳霖霖說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易少澤抬起手腕看著手表,瞥了她一眼,“我送你回學校?!?br/>
“不用了,我今晚想在這里照顧我媽?!?br/>
“你明天不是還要彩排嗎,我可不想看見你有黑眼圈,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br/>
而就在這時,趙蘭芝卻忽然抓住陳霖霖的手,“霖霖,別走,媽媽有話跟你說……”
陳霖霖嚇了一跳,怔住,又驚又喜的問道,“媽,你記得我了嗎?”
趙蘭芝的顏色帶著幾分思量,“你……你是……霖霖……我的女兒?”
陳霖霖高興的拉住易少澤的手臂,“易少澤,我媽剛才喊我的名字了,她的精神要恢復(fù)正常了!威爾遜醫(yī)生,我媽剛才喊我的名字了,她的精神要恢復(fù)了,謝謝你!”
身后的易少澤忽然滿臉冷凝,聲音森然的嚇人,“威爾遜!病人該吃藥了!”
威爾遜醫(yī)生匆忙進門,望著易少澤暗沉恐怖的臉,連忙解釋道,“陳小姐,病人最近是有這種反復(fù)的情況,其實,她的精神狀況,一直都不是很樂觀的?!?br/>
威爾遜一邊說著,一邊將藥放在了趙蘭芝的口中,又有些手忙腳亂的喂她喝水。
陳霖霖失望的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趙蘭芝睡了過去,才哀嘆著說道,“我本以為我媽真的好起來了呢,原來,是錯覺。”
易少澤親昵的將陳霖霖抱在懷里,臉上的凝重之色方才緩了幾分,語氣平穩(wěn)緩慢的說道,“丫頭,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媽媽,你還有我這個親人,就像我上次說的,我已經(jīng)放下了報仇,我只是單純的愛你,想娶你,保護你。如果,你媽媽恢復(fù)了記憶,我想她肯定也希望我們在一起的。丫頭,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忘記林韓軒,考慮考慮我!”
“我……”
“不急著答復(fù)我……我只希望你能慎重的考慮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易少澤說完,從兜里掏出一枚u盤,“這是那段視頻,我沒有備份,如果,你想給姚彥讓他對付我,我隨時迎戰(zhàn)?!?br/>
易少澤回頭又從文件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只要慕小魚簽了里面的合同,隨時都可以來易氏工作,為了你,我隨時歡迎她……”
陳霖霖將u盤和信封抓在掌心,竟然有幾分不舍,“易少澤……其實……”
“嗯?”
陳霖霖無言以對,“謝謝你!”
易少澤輕吻住她的額頭,“如果真想感謝我,就允許我從明天起開始追你!”
*
周日下午四點,李海天和陳霖霖在學校的小禮堂正式進行彩排表演。
系主任以及易少澤在臺下觀看。
當沈藍坐在鋼琴邊彈完最后一個音符的時候,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彩排順利結(jié)束。
系主任轉(zhuǎn)眼,趨炎附勢的問,“易先生,您對法學院的匯報演出還滿意嗎?”
易少澤點點頭,眼里帶著欣慰的笑意,遠遠的指著陳霖霖,臉上全是春風和煦的笑,“孫主任,女主持人是我的女朋友?!?br/>
他話里話外,全帶著自豪的意味,眼神,也不自覺的眼神到正在收拾舞臺的陳霖霖身上。
孫主任會意,立刻贊美道,“易先生真有眼光,我一定會替易先生好好照顧您的女朋友,也勞煩易少澤多多提點我們法學院啊,要不是你,我們法學院也不可能成為全員配備最優(yōu)良的學員,人手一個筆記本,要么怎么說易少澤每出手必是豪爽呢!”
易少澤起身,渾身一股倜儻之色,“那是自然,一會兒,讓她也去一起吃晚飯?!?br/>
“一定一定?!?br/>
李海天正在后臺跟陳霖霖交流心得,就見孫主任匆忙走去,笑語盈盈的說道,“陳霖霖同學,我是法律系的主任,你是法律系的學生,我們都是一家人,但是,你把法學院當你的家嗎?”
陳霖霖一臉的莫名其妙,“主任,是不是我哪里表現(xiàn)的不好?”
孫主任連忙揮手,緊繃住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和顏悅色起來,“陳霖霖,你是易先生女朋友的事情怎么能不提前跟老師我說呢?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這不是耽誤我們學院的進步么!”
“我……”
陳霖霖剛想開口解釋,不料孫主任一臉嚴肅的對著旁邊的李海天訓斥道,“李老師,那個誹謗陳霖霖同學帖子的事情怎么樣了?這查了都快半個月了吧?怎么一絲進展都沒有!難道,非要等易少開口問嗎?!你這個輔導員的工作到底還能不能干了!我告訴你,查到了,不管是誰,絕不姑息!聽到了沒有?!”
李海天點點頭,“主任,周一,我一定把結(jié)果交給您?!?br/>
主任冷哼了醫(yī)生,轉(zhuǎn)眼笑著對陳霖霖說道,“陳同學啊,我知道你辛苦了一個下午也累了,但是,為了咱們學院的榮譽,還是得麻煩你作為學生代表,跟我一同去陪易先生吃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