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鴻雁對張洛蒙那番頤指氣使,仿佛一把利刃刺在張洛蒙自卑的心上。
雖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遠離那三個女人,以后但凡和女人來往,只講利益不談感情。但是即使如此,自己的心怎么還是感到隱隱作痛呢?
張洛蒙有些踉蹌地推開出租屋的房門,一屁股偎進沙發(fā)里。失魂落魄的張洛蒙自言自語道:“酒……如果這時候能有一杯酒的話……”
話音未落,一支高腳杯便送到了他的嘴邊。
張洛蒙還沒來得及細想,低頭便吸了一口。一股五糧液的芬芳,便化解了他的惆悵。
這時一個柔軟溫暖的身體便騎到了張洛蒙的雙腿之上,輕輕地拭去他腮邊的淚水,一對烈焰紅唇,貼到張洛蒙嘴上,一口五糧液的細流緩緩喂入張洛蒙的嘴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張洛蒙貪婪地品嘗著烈焰紅唇的滋味,吸吮著那迷人的舌尖……
過了好久好久,張洛蒙才放開烈焰紅唇,滿面笑容地看著高高騎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玉潔姐,你終于回來了?”
黑暗中看不清趙玉潔的臉,但張洛蒙完全能夠感覺到,趙玉潔此時的歡喜和快樂。趙玉潔不說話,優(yōu)雅地吸了一口酒,然后輕輕地喂進張洛蒙的口里。
張洛蒙色瞇瞇地緊摟著趙玉潔柔軟的腰肢,任由她放肆地“調(diào)戲”自己。張洛蒙很喜歡這個情調(diào),他心里充滿了滿滿的幸福感。
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看到他發(fā)出的信息后,就義無反顧地第一時間趕了回來。對此時有些落寞的張洛蒙來說,無異于雪中送炭。
張洛蒙突然站起身來,就那么將趙玉潔抱著,即使在打開點燈開關(guān)的時候,張洛蒙也不愿意將趙玉潔放下來。趙玉潔似乎也生怕松開雙手,就會和張洛蒙分開一樣,緊緊地將頭埋在張洛蒙肩膀上。
走到床頭,張洛蒙才像捧著瓷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趙玉潔放到床里。抬頭的一瞬間,他才看清趙玉潔此時的憔悴。張洛蒙頓時大吃一驚,眼角差一點有晶瑩流落。
只見趙玉潔原本圓潤豐腴的臉蛋,此刻卻寫滿憔悴與蒼白,身材瘦得都快趕上西門鴻雁那個骨感美女了!
難怪張洛蒙剛才抱著趙玉潔的時候,感覺她的身體輕了好多。
趙玉潔雖然看上去很頹廢,但那種憔悴,卻讓她身上的優(yōu)雅和魅力更迷人!
但是張洛蒙只想看到原來那個樂觀向上的趙玉潔,一點也不想看到現(xiàn)在這樣抑郁的趙玉潔!
“玉潔姐!”張洛蒙紅著雙眼,將趙玉潔緊緊摟進懷里。張洛蒙又探尋到趙玉潔的舌尖,把自己的心痛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趙玉潔也毫不矜持,深情地回吻,甚至吸得張洛蒙的舌尖都隱隱作痛。
一陣溫存過后,趙玉潔悠悠道:“張洛蒙,你嘴里好像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張洛蒙也不解釋,哈哈一笑后,緊擁著趙玉潔,溫柔地吻她高高翹起的嘴角,在她耳邊悄悄道:“玉潔姐,我剛剛和一個美眉梅花三弄回來,我還沒來得及洗澡,身上還殘留她的體液,你要不要感受一下那個美眉的味道?”
張洛蒙出人意料的調(diào)情的話,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刺激結(jié)果,趙玉潔的呼吸突然間變得更加急促:“渣男!就讓姐的體液為你洗去那個女人的味道吧!”
張洛蒙如奉圣旨,于是暖流在兩人交接之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