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后,金梓離全身心都放松下來,去花園里面散步父親也沒有阻止,只是說要整理好下午飛回中國所需要的行李,到時候他派司機來送她去機場。
“T
acy姐姐,一起去散步嗎?”金梓離滿臉的笑意,看著是簡單的詢問,但是二人都知道這是要做什么。
“好的,都聽內(nèi)麗小姐的?!盩
acy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早餐的風波,心里有了答案。
兩人走在噴泉小道的一端,花園里是各種的花和樹,有時還會看見兩架秋千和雕塑。
“T
acy姐姐,想好了嗎?小小的簽名換一輩子的幸福哦!”似乎是在誘導T
acy答應這件事情。
“我同意。”T
acy也知道利益有多大,只是金梓離的話總是讓她感覺不是那么可信,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為什么同意呢?”金梓離這下把之前T
acy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這叫做雙贏!”看來T
acy也是一個有點腦子的人,沒有說的太過直接,也沒有過于含蓄。
“不錯不錯,果然我的眼光還是挺對的。到時候回房間,有東西要交給你哦!”以一個“哦”字結(jié)尾,顯得的確可愛,但是卻令人窒息。
T
acy沒有說話,就是兩人默契地默不作聲,回了別墅。
“Daddy,我可以讓T
acy姐姐來一趟我的房間嗎?我要問問T
acy姐姐一些有關(guān)平時護理的內(nèi)容?!鼻熬湔埱笫钦娴模呛笠痪涞恼f明卻是假的不行。
“好的,但是不要太晚,你下午要去機場的?!钡故菦]有什么懷疑,直接同意了。金梓離心里稍微舒了一口氣。
“謝謝爸爸!”少有的語氣輕快一些,沒有叫“父親”那么生硬的詞。
“那T
acy姐姐,我們走吧!”說完就拉起T
acy的手往房間一蹦一跳地跑了。
而金梓離的父親卻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沉思了一小會,然后打了一個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
“來,T
acy姐姐,就是這個了,您就簽一個T
acy就可以了?!狈浅:唵蔚奈鍌€字母。
“好的,別忘了把東西交給我。”指的有好多。
“怎么會忘呢?T
acy姐姐?!闭f完別有深意地看了T
acy一眼,“你也知道我和Rose阿姨的關(guān)系,所以比如放棄那個對我不聞不問的人,你說呢?”可能金梓離想這件事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
T
acy很快的就把名簽好了,金梓離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平安掉了下來。
“來,記得拿好哦,T
acy姐姐!”是之前的那個監(jiān)聽器和一個U盤,但是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別耍我。”T
acy現(xiàn)在和金梓離是一條賊船的人,擔心的就只有金梓離的突然變卦。
“我做人講究的就是誠信,放心,里面是你想要的東西?!苯痂麟x篤定T
acy會十分好奇U盤里面的內(nèi)容。
“看看人家Rose是怎樣拿著家庭主婦的十萬歐換這么多十幾萬歐的衣服的。”稍微提示一下,兩人就都明白了。
眼神會意,對好口供,T
acy就出了房間,來到了金梓離父親的房間。
“先生,T
acy可以進來嗎?”T
acy本來打算直接進房間,但是無奈門是關(guān)著的。
“先生?”里面還是沒有人回應。
T
acy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人,但是心里不免非常失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門口。
“T
acy,怎么了?”迎面就撞上了金梓離的父親。
“先生,沒什么,T
acy以為您不在房間?!毙睦镉X得有些奇怪,但是沒有問出口。
“T
acy,你有事情瞞著我?!币坏滥抗馊缤h利的匕首,刀刃寒氣直直地逼近T
acy的雙眼,嚇得她大氣不敢出。
“算了,會你的房間吧。水就放在茶幾上,我自己來拿?!睌[擺手示意T
acy離開這里,整個環(huán)境都安靜了下來。
金梓離的父親坐在自己的床頭,眼神里充斥著迷茫,平日里的犀利與精明通通化為了烏有,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寶物的可憐人。
床頭有一張小書桌,上面放著一盞臺燈,依舊是大師設(shè)計的華麗水晶燈,仔細一看能夠發(fā)現(xiàn)貌似整棟別墅里掛著的全是水晶燈,潔白的白水晶,晶瑩剔透,閃著亮光。
“多少年了,朋友也做不成了……”少有地托起腮幫子,苦思冥想,為以前的自己感到后悔。
“現(xiàn)在的我,可以站到你的身邊嗎……”書桌上是一個女子的照片,穿著米白色的居家長裙,外面披著一件亞麻色的棉布外套,頭發(fā)閑適地披在肩頭,戴著一頂太陽帽,沖著照片的另一頭嫣然一笑,仿佛永遠是晴天。
“如果給我另一次機會,我不會這么做的……”似乎是在懺悔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而腦海里仿佛永遠都揮著不去令自己心碎的畫面: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我葉媛淇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一個人,還一次次地相信你所謂的關(guān)心!從此,我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再見,就是永遠的陌生人!”烙下永遠的傷痕,無論是對誰,留下的都是抹不去的悲傷年華。
可能最后留下的就只有一個在最后追趕,卻怎么也追不上的身影在哭泣吧……
哭泣并不代表軟弱,一個再堅強的人也總有想要放聲大哭的時候,可能說的就是年輕時的他。
金梓離的父親在不經(jīng)意之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商場上風云雄霸天下的他竟然也有脆弱的一面,衣襟微濕,是淚水染上的。
眼底是一片迷霧,剝開了一層,還有厚厚的不知幾萬里,只能盲目地向前,自己也不知對不對。
餐巾紙擦好了,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名癡情的男人,而是回到了平時嚴肅冰冷的樣子。
“去總部巡查?!闭f完,就有人幫他將行李放到車的后備箱。
“是?!边@是命令,無法違抗。
然而金梓離的父親離開了房間,沒有關(guān)門,T
acy就后腳跟進去了。原本打著要了解金梓離父親的喜好,卻看到了讓自己憤怒,想要撕碎的東西----那個相框內(nèi)微笑的女孩的照片!
“Robbe
t,這么多年沒名沒分地跟著你,竟然你是這種人……”氣得恨不得直接摔到地上,又擔心金梓離的父親回來后發(fā)火,只能靠著深呼吸抑制住內(nèi)心的怒火。
“那好,既然他忘不了你,那我就毀了你……”猙獰地看不出前一刻還是那個清純的小女孩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