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塑含笑回眸,覺得今日的曲筱冉與平日有些不同了,靈動而又不失嬌艷。
琳瑯只覺得非常的愁悶,在她的眼中看到的一切,無聲的告訴她,江寒塑跟曲筱冉的關(guān)系非淺。
她哪里知道,表面上風(fēng)光的曲筱冉這幾日是怎么過來的,從曲筱冉跟江寒塑的互動來看,怎么看都像是他們早已商量好的,對于她住進(jìn)江府一事,曲筱冉早已知情。
江府,像是已經(jīng)有了當(dāng)家的女主人。
今天看到江寒塑親自去接她出院,又見他沒有攜帶女人一起過去,她還一度的開心,以為江寒塑還是坊間傳言的那樣,身邊不缺女人,卻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他的身側(cè)長伴。
說白了,那些女人,是走馬觀花時遇到的養(yǎng)眼的鮮花,再美麗的花朵,也絕對不會讓江寒塑為此駐留。
她還是太過自信,自大到心安理得的住在高價的療養(yǎng)院里,做著最昂貴的理療,等待著恢復(fù)到最佳的狀態(tài)時,再回來做江寒塑最美的新娘。
她若是知道,江寒塑最終還是會找上曲筱冉這個女人,拼著失去美麗的肌膚,她都會早早回來。
曲筱冉看似輕快的蹦跳著下樓,心里卻沉重得讓她透不過氣來。
江寒塑對琳瑯的態(tài)度,果然不出所料,沒有那么簡單,那是女人的直覺也是女人第六感官的示警。
她抿緊了嘴,告訴自己要笑逐顏開,端出江家女主人的架子,歡迎江寒塑的妹妹回家。
一腳邁下最后一級臺階,江寒塑與琳瑯已經(jīng)站在樓梯平臺那兒等著她。
“寒塑,這就是你提過的琳瑯是吧?”
曲筱冉笑著看了一眼他們挨在了一起的身體,眉眼彎彎故作沒有看到琳瑯欲牽起江寒塑的手。
“寒塑哥哥,這位姐姐是?”
一雙美目顧盼生輝,眼里清澈得沒有雜質(zhì),猶如墜入人間的仙女。
她刻意的尊稱曲筱冉一聲姐姐,故意忽略了曲筱冉是江寒塑的女人的事實(shí)。
江寒塑仿佛沒有看出兩個女人之間無聲的交鋒。
“筱冉,這就是琳瑯,今日開始就住在家里了?!?br/>
“琳瑯,這是筱冉,你們兩人年齡正相當(dāng),相信你們兩人很快就混熟了?!?br/>
江寒塑含笑的眸子將曲筱冉和琳瑯兩個人的身影印入瞳孔里,像是看著他最喜愛的兩件珍寶。
“琳瑯,歡迎你住進(jìn)來,身體都恢復(fù)了吧?!?br/>
趁琳瑯的手還沒有勾到江寒塑的手時,曲筱冉執(zhí)起了琳瑯的手,故作親熱的拍著她的手。
“寒塑哥哥,筱冉姐姐是來我們家做客的客人嗎?”
琳瑯刻意的在我們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昭顯著她跟江寒塑才是一家人。
“筱冉近期也住在城堡里,由她陪你,相信你很快就可以適應(yīng)外面的世界。
江寒塑自然的拍了拍曲筱冉的肩膀,曲筱冉就此松開了琳瑯的手,輕輕的倚靠于江寒塑的肩膀上,同樣是及腰的長發(fā)飄飄揚(yáng)揚(yáng),拂上江寒塑的臉上,他也不以為意。
他就勢輕摟住曲筱冉,“筱冉,琳瑯久居療養(yǎng)院,已經(jīng)離開一段時間,你有空多陪陪琳瑯。”
“沒問題?!鼻闳降难凵窀軐σ暳艘粫?,甜美的笑容讓江寒塑晃了晃神。
“琳瑯,平日里你都喜歡些什么,看看我們有沒有共同的愛好?!?br/>
她的目光從江寒塑的臉上劃過,回到了琳瑯的身上。
看著琳瑯,她憐惜琳瑯遭此大難,心疼琳瑯孤身一人,若是安份恪守,她不介意替江寒塑照顧琳瑯。
“謝謝姐姐,在過去的八年里,琳瑯整日里只能跟消毒水和各種針?biāo)幫璧臑槲?,原本最喜歡的畫畫也生疏了,寒塑哥哥,你說琳瑯還能畫出最美的畫嗎?”
琳瑯看似在應(yīng)和著曲筱冉的詢問,眉目就沒有離開過江寒塑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正在聊天的對象,實(shí)際上是江寒塑。
她故作淡定的忽略曲筱冉與江寒塑之間親密的舉止,心里怨毒的恨不得剁下曲筱冉那雙摟著江寒塑的手。
“琳瑯放心,哥哥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應(yīng)俱全的花仙子牌畫具,就放在薔薇居,你的新房里,稍后你去看看,這個牌子的的畫筆材質(zhì)細(xì)膩,顏色飽滿,相信你會喜歡的?!?br/>
曲筱冉怔住了,這個花仙子牌子的畫具,何止是這些優(yōu)點(diǎn),它的材質(zhì)全是采用純天然的鮮花中提煉出來的精華,畫出來的圖畫色彩逼真,還自帶有淡淡的花香。
已經(jīng)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根本就是有價無市,只供應(yīng)給花仙子俱樂部的會員使用,而會員的入會條件,自有一整套的篩選條件,不是有錢就進(jìn)得去的。
江寒塑對琳瑯,還不是一般的好,原來前幾日他的神出鬼沒,是幫琳瑯準(zhǔn)備畫具去了。
曲筱冉的心里不知為何就涌起了淡淡的不舒服,胸口越發(fā)的沉重,連呼吸都覺得不順暢。
相較于曲筱冉的暗自神傷,琳瑯卻是喜得一雙好看的眸子越發(fā)的明亮。
“真的,真的是花仙子的畫具嗎?”琳瑯喜不自禁的笑彎了眼,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畫具。
炫耀加喜歡,她恨不得向天下所有人宣告,她的幸福。
“寒塑哥,我們快去,琳瑯已經(jīng)等不及了,現(xiàn)在就想看到畫具?!?br/>
說完,她挽起了江寒塑的手,拽著他就走。
她的舉止自然得這樣的相處模式,并非一時歡喜而忘形。
“你啊,還是這樣沉不住氣,淘氣鬼?!苯軐櫮绲男χ?,眸子里滿滿的溺愛。
那一刻,曲筱冉相信,江寒塑的眼里只有琳瑯,眼見著一對挽著手的璧人已經(jīng)走出了幾步,才見琳瑯回眸一笑,“對了,姐姐要不要一塊過去看看,還是姐姐自便,寒塑哥可能一時半會不過來了。”
這時江寒塑也回頭,淺笑說道:“筱冉,要不,一起去看看?!?br/>
他沒有想那么多,已經(jīng)把筱冉當(dāng)作是城堡里的主人,筱冉隨意就好,沒有義務(wù)處處都陪同。
他卻沒有想到,一些細(xì)小的舉動,也許在他的眼里是屬于不拘小節(jié),可是在女人的眼中,卻是不尊重與不在意。
他并不知道,女人的心思有時敏感起來,心眼兒小得連個針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