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郡雖然正在整軍出征,但市集依然是車水馬龍,百姓生活如常,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經(jīng)過六年的穩(wěn)定發(fā)展,荊州已經(jīng)富庶無,人口也是前所未有的密集。長沙已經(jīng)成了荊州新的核心,也是新的天下商業(yè)心。
劉豐一聲令下,大軍浩浩蕩蕩地開赴南陽。
沿途百姓見到,也都是歡聲相送,祝他們凱旋而歸。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軍民魚水之情表露無遺。
孫堅趙云也是信心滿滿,唯有劉豐心隱隱有些擔憂。
南陽之事,修士集團是不是參與其?這是唯一令劉豐擔憂的事情。
大軍出征自然不像個人那般快速,原本只有四五日的路程,大軍行進了十日也還沒有抵達,但也接近了南陽境。
天色漸晚,劉豐便下令安營扎寨,將士們忙著建筑防御工事。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磥斫酉聛淼奶鞖獠诲e,很適合我們行軍?!睂O堅遠眺著天邊的晚霞,不住感嘆運氣不錯。
晚霞像火焰在熊熊燃燒,映紅了半邊天,十分妖異。
“這股氣息是……”劉豐感覺有些熟悉,然后大驚失色,“這是血陣!”
一瞬間,劉豐便明白這哪里是晚霞,分明是沖天的血光。
“有人在接引異世界的降臨!”劉豐低聲喃喃自語,自從漢靈帝告訴了他所有事情后,便明白了血陣的另外一個作用。
哐當,曾經(jīng)讓百萬人喪命的天音再次響起,將士卒們被震得東倒西歪,將領也是奮力抵抗,連劉豐心也略微有些震動。
幸運的是,現(xiàn)今世人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遠遠強于幾年前,倒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傷亡。
劉豐抬首望去,天的裂縫已經(jīng)變大了一分,沖天的血色自宛城方向而起,并且越來越盛。
“臺、子龍你們揮軍直撲宛城,我先行一步。”劉豐吩咐兩位得力大將。有人在接引異世界,劉豐絕不會讓他們得逞。現(xiàn)在情況萬分緊急,他只希望自己能破壞血陣。
“喏?!睂O堅趙云躬身領命,沒有多余的話語,他們也感受到了事態(tài)的緊急,立即領命整軍直撲宛城。
劉豐意念一動,從乾坤界取出黑鬃馬,翻身馬單騎疾馳而去。
在系統(tǒng),黑鬃馬雖然不是什么高級的坐騎,但是系統(tǒng)坐騎有近乎無盡的耐力,單憑這一點超越了現(xiàn)實的名馬。
黑鬃馬僅僅一個時辰的全速沖刺,劉豐便已經(jīng)看到了宛城的輪廓,完全籠罩在血色當。
濃濃的血色,遠遠超越了張角的血陣。并不是說主陣之人修為超越了張角,而是其狠毒程度不是張角可的。因為血陣的威力,取決于殺戮的生靈質(zhì)量以及數(shù)量。
劉豐沒有半絲猶豫,收起黑鬃馬,一蹬腿便躍進了城。以他現(xiàn)今的實力,這種低矮的城墻,已經(jīng)不能阻攔他半分。要不是沒有相應的法訣,他甚至可以飛行了。
剛剛進入皖城,劉豐便立即察覺空氣非常粘稠,動作都受到極大的限制,好似真的身在血海一般。
空不斷有靈氣傾瀉而下,沒入皖城的地面,血陣便好似又強了一分。
“好大的手筆,整個皖城都成了陣基?!眲⒇S心發(fā)寒,這意味著整個城的百姓,被人生生活祭了。
傾瀉而下的靈力壓力極大,如果沒有相應的法訣,轉(zhuǎn)化靈力補充自己的消耗,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只能眼睜睜看自己化成血陣的一部分。
劉豐有修行的法訣在身,在此地反而是如魚得水。
【系統(tǒng)】叮咚,是否使用征戰(zhàn)值,啟用靈氣轉(zhuǎn)換輔助功能?
突如其來的系統(tǒng)提示音,讓劉豐記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時間久到他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功能。
“啟動。”劉豐毫不猶豫地回答,有快速增強實力的機會,他不會輕易放過,哪怕是這種屠戮萬靈的血陣。因為即使他不借用血陣,那些逝去的人也不會復活。
征戰(zhàn)值不斷地減少,他的實力也在飛速地增長。
有系統(tǒng)之力在引導靈力,劉豐便不用關注靈力之事,全力尋找破壞陣法的機會。
“血陣必須要由人運轉(zhuǎn),只要殺了主陣之人,必然能破了這邪法?!眲⒇S靈光一閃,想到了關鍵所在。
哐當,天音再次響起。
雖然血色遮掩了宛城的整片天空,但劉豐能明顯感受到靈力再次增強了。他知道,天的裂縫必然更大了,異世界的降臨更近一步。
“時間不多了……”劉豐在心暗暗提醒自己,身子如箭矢般射了出去,在宛城的大街小巷飛掠。
宛城到處是斷壁殘垣,劉豐卻沒有見到一個活人,連一具尸體也沒有。
“救我……救我……”微弱的呼救聲,在劉豐耳異樣響亮,他身子輕飄飄地落在一處廢墟,聲音正是從此處發(fā)出。
“救我……”呼救聲再次響起,讓劉豐更加確定了廢墟下,還有活著的人。
劉豐大手連揮,殘垣斷壁陸續(xù)騰空而起,露出了下方兩道人影,竟然是兩個少女。
“救我……”其一個低聲呢喃著呼救,她早已經(jīng)沒有了清醒的意識,只是一股求生的信念支撐著,不斷發(fā)出呼救聲。
劉豐靈識一掃,便知道兩人都還活著,只是已經(jīng)力竭,在這個環(huán)境,無法支撐下去。
丟了兩個命療術,兩位少女才悠然醒來,只是精神還非常萎靡。但是她們卻堅持坐了起來,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竟然修有不俗的心法,難怪她們能活到現(xiàn)在。
只是這種心法,還不足以抵擋來自天的壓力,體力下降得很快。劉豐決定再幫她們一把,食指點在她們額頭,將心法的一部分傳給她們。
“我還要去尋找主陣之人,現(xiàn)在傳你們一套心法。凝神靜氣!剩下的靠你們自己了。”劉豐還要去阻止血陣的運轉(zhuǎn),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此,順手又丟了兩個命療術替她們恢復體力。
意志堅定的少女突然睜開眼,跪地疼哭:“多謝恩公出手相助,我知道他們在哪,還請恩公為宛城百姓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