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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確實沒錢,不過到了星光城,我一定會給你,你若不信,我們可以白紙黑字立下字據(jù)?!绷中」匆荒樥\懇地道。
趙虎冷笑:“你當老子白癡,立字據(jù)有個屁用,到了星光城你若賴賬我也拿你沒辦法?!?br/>
林小勾聳了聳肩道:“你若不信那也沒辦法?!闭f著偷偷握緊了刀柄,這時酸麻的雙臂已經(jīng)緩過勁來,自問抵擋兩下應該沒有問題。
趙虎眼珠一轉(zhuǎn),不懷好意地問:“你身上帶了多少錢?”
“百來枚金星幣吧,你要?”林小勾道。
趙虎暗喜,雖然少了點,但也算一筆收入,嘿嘿獰笑道:“當然要,星幣要,你的小命也要。”
“我要你老母!”林小勾大喝一聲,鋼刀兜頭斬去。
趙虎沒想到這小子竟敢搶先動手,先是愕了一下,不過臉上的神情馬上變成不屑,林小勾這一刀雖然劈得虎虎生風,但腳步虛浮,單手握刀的姿勢也不對,一看就是沒練過的菜鳥。
趙虎眼看著刀鋒臨頭才好整以暇地揮刀架開,同時左手一記黑虎偷心擂向林小勾的胸口。趙虎本以為能一拳打得對方胸骨碎裂橫飛,誰知林小勾相當溜滑,砍出一刀后立即便向后倒地滾開,竟避過了一拳。
趙虎一拳打空,正要抬腳上前把林小勾踩個屎與尿齊飆,忽然眼前寒光閃過,眉心一陣劇痛便失去了知覺。
撲通,趙虎壯實的身體向后摔倒成“大”字形。
林小勾心有余悸地爬起來,發(fā)現(xiàn)趙虎的眉心處插著一支箭,鮮血流了滿面,兩眼還難以置信地大睜著。
林小勾轉(zhuǎn)身望去,只見面色蒼白的小女仆傻傻地站在草叢后,手里還拿著一把短弓,像只受驚的小鵪鶉,滿眼惶恐地瑟縮著。
林小勾暗松了口氣,他剛才跟趙虎胡扯時,左手一直在身后打手勢,在他發(fā)動進攻那刻還在擔心女仆看不懂自己的意圖,現(xiàn)在看來她不僅懂了,而且執(zhí)行得非常漂亮。
林小勾豎起大母指,笑嘻嘻贊道:“丫頭,干得不錯!”
“少爺……我殺人了!”小女仆聲顫聲道,嘴唇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林小勾輕摸了摸她的額頭,安慰道:“傻瓜,你若不殺他,他就要殺了我們,剛才你救了少爺一命呢。”
小女仆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弱弱地問:“少爺,現(xiàn)在怎么辦?”
林小勾記得一共只有四名黑衣人,追來的就三人,現(xiàn)在都被宰掉了,剩下那名領頭的似乎被梅姐他們拖住,不知現(xiàn)在結(jié)果怎么樣,以邊梅和孟漢的本事應該沒問題吧,更何況還有孟南那小子協(xié)助。
“少爺,要不我們回去看看吧?!毙∨吞嶙h道。
雖然只是短短幾天相處,但在林小勾內(nèi)心,已經(jīng)將孟漢一家當成了朋友,更何況這次災難是自己帶來的,又豈能拍拍屁股離開,總得確定他們一家沒事才心安。
主仆二人休息了片刻,便打算順著原路返回,然而此時,一聲怒吼從遠處傳來。
林小勾和小女仆都面色急變,因為那聲音分明就是孟南發(fā)出的。
“卿卿,你呆在這里,我過去瞧瞧!”林小勾急忙道。
小女仆知道自己跟著不僅幫不上忙,甚至會成為少爺?shù)睦圪?,點頭道:“少爺,小心點!”
林小勾背上長弓,提著鋼刀走了幾步,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重新退回來脫掉趙虎的夜行服換上,又蒙上面罩,這才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
趙虎身形比林小勾粗壯不少,所以夜行服穿在身上極不合身,但這時也只能將就了。
林小勾淌過山溪,躡手躡腳地鉆進了密林當中。
這時已經(jīng)接近黃昏了,樹林中光線昏暗,有些地方甚至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林小勾不驚反喜,黑暗對于別人來說是阻礙,但對他來說是絕對優(yōu)勢。
林小勾祭出煮天鼎,煮了一鍋明目湯和聰耳湯喝下,四周昏暗的環(huán)境瞬時變得亮如白晝,方圓百米范圍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邊。
林小勾像一頭獵食的夜行者,在密集的樹木間快速地穿行。
忽然,一聲銳利的尖嘯傳來,林小勾面色微變,急忙撲倒在地面。
咚嗡,只見一支勁箭正射中距他約三米外的大樹,半截箭身完全陷入了樹干之中,緊接著卡嚓一聲,更遠一顆樹掉落一根手臂粗的樹枝,顯然是被那支箭擊斷在先。
林小勾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好強的力度,恐怕是六石以上的強弓所發(fā),不過從箭的軌跡來看,對方射的并不是自己。
林小勾趴在厚厚的落葉之中一動不敢動,此時,黑暗之中一條人影正跌跌撞撞地向著這邊跑來,雖然由于樹木的阻擋看不到面孔,但從那身形判斷應該是孟南那小子。
那人越跑越近,林小勾終于看到他的臉,赫然正是孟南,只是此刻狼狽不堪,渾身血跡斑斑,兩眼通紅如血,就像一頭窮途末路的野獸。
林小勾的心頓時一沉,看來情況十分不妙,難道孟漢夫婦竟然不敵那名為首的黑衣人?
這時奔跑中的孟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掙扎了幾次也未能爬起,林小勾正想奔過去,然而另一條身形出現(xiàn)在遠處。
林小勾連忙趴下不動,悄然摘下背上的長弓。
卡嚓、卡嚓……來人的腳步聲相當沉重,不過在寂靜的黑暗似乎蘊含著一股蕭煞的味道。
林小勾的心臟莫名地急跳起來,緊張地盯著遠處,只見那人越走越近,赫然正是為首那名黑衣人,不過此時他已經(jīng)扯掉了蒙面巾。
“武定岳!”林小勾腦海中蹦出了一個名字。
離開安寧鎮(zhèn)第一天遇上那批騎士的領騎人,林小勾一直覺得面熟,這時才驟然醒起,此人乃薛家的金牌打手武定岳,淬體八層的實力。
以前林家還沒衰落時,林天佑經(jīng)常到薛家竄門,跟這個武定岳見過數(shù)面。
林小勾的心不禁沉到了谷底,以武定岳淬體八層的實力,孟漢和邊梅肯定不是他對手,再看孟南如今的慘象,孟漢和邊梅是兇多吉少了。
此時武定岳漸行漸近,雖然走路時有點瘸,但卻是一副神定氣閑的樣子,手里拿著一把鐵胎大弓,弦上的利箭在黑暗中泛著冷幽幽的寒光,顯然,剛才那一箭是他射的。
林小勾只覺后背陣陣發(fā)涼,扣在弦上的箭始終不敢發(fā)射出去,因為他沒有半分把握能夠射中一名淬體八層的高手。
孟南掙扎了幾次爬不起來,最后顯然放棄了,轉(zhuǎn)過身來仇恨地盯著走近的仇人。
武定岳走到跟前,冷冷地道:“小兔崽子,看你那慫樣,有本事爬起來繼續(xù)跑呀。”
孟南喉嚨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扶著身旁一棵小樹免強爬起來,不過還沒站穩(wěn)便連人帶樹再次摔倒在地。
武定岳冷酷地舉起弓箭,不屑地道:“沒用的垃圾,還想給你父母報仇,還是等來世吧!”
武定兵正想松箭,遠處黑暗中忽然傳來腳步聲,不禁面色微變,本來指向孟南的利箭迅速移向黑暗中那條人影,冷喝:“誰?滾出來!”
黑暗中的人自然就是林小勾,明知弓箭難傷得了武定岳,但又不能見死不救,只能兵行險著站出來。
林小勾輕咳一聲,沙啞著聲音叫道:“岳哥,是我,我受傷了!”說完跌跌撞撞地向著武定岳走去。
林小勾知道薛家那些武士護院一向稱呼武定岳為岳哥。
武定岳皺了皺眉,罵道:“沒用的東西,怎么受傷的?可把林天佑那敗家仔宰了?”
“岳哥,陰溝翻船啊,沒想到那些商販中竟然隱匿了一名淬體五層的家伙,老子一時不察挨了他一掌,差點小命都丟了……咳咳!”林小勾捂著胸口越走越近。
剛才離得遠,加上太黑,武定岳看不甚清,這時彼此相隔五六米,頓覺有點不對勁,但一時又醒不起哪里不對。
正在此時,林小勾猛從腋窩下抽出長弓,迎面就是一箭射出,端的是快如閃電。
武定岳心生警兆,手中鐵胎弓下意識地在胸前一掃,當,如此近的距離竟然被他掃中來箭,不過勁箭發(fā)射的距離太近,雖然被他掃歪了,但仍然射中他的左臂。
噗……利刃入肉,箭矢幾乎擊穿了武定岳的左臂。
武定岳又驚又怒,那偷襲之人這時竟撲上來,手中握著一把暗淡無光的殺豬刀兇狠斬來。
武定岳既心驚又好笑,這王八蛋動作拙劣,速度和步伐都不值一提,分是就是垃圾中的極品,然而自己竟然被這種小癟三偷襲了,真他媽的操蛋!
武定岳輪起鐵抬弓就砸過去,相信這一下定能將那小癟三的殺豬刀和手都砸成稀爛巴,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他完全傻了眼,
哧的一聲輕響,自己那把百煉鐵胎弓竟然跟豆腐似的應聲而斷,對方的殺豬刀容無阻礙地捅進了他的小腹,而且還極為猥瑣地攪動了幾下……
武定岳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全力一腳踢出,然而那狡猾的小癟三竟然能掐會算一般,捅了一刀后連刀都不要了,一個懶驢打滾閃開,他頓時一腳踢空,用力過猛的右腳竟卡嚓的脫了臼。
“吼!”武定岳發(fā)出不甘的咆哮,轟然摔倒在地。
林小勾那貨擺好姿勢,這才好整以暇地射出了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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