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你想干什么?”
“哈?!?br/>
只見蜈大喝一聲,把蘇牧往地上一插,一股巨大的力量傳到蜈的手上,震的她差點脫手,滑板也因此抖動了一下。
但是滑板并沒有停下來,反而因為蜈的動作,只見從地上飛了起來。
而坐在滑板上的三人,結(jié)果自然也不用說了。
蜍大哭道:“師姐,我恨你?!?br/>
紫參:“救命啊!”
蜈:“對不起。”
蘇牧:“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br/>
此時的比賽場地,渡我正在苦戰(zhàn)。
倒不是渡我打不過對方,而是渡我的武器被打斷了。
本來渡我的武器還是很不錯的,但是他升到四品過后,武器就跟不上了。
但是他又不愿意換武器,因為那把武器是她師傅當年撿到他的時候,送給他的,他從一品用到了現(xiàn)在,早就對它有了感情。
所以渡我決定把武器升品,變成四品飛劍,不過升品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孕育。
而且渡我往里面加入了許多珍貴材料,使得飛劍的升品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到了宗門交流賽的時候,渡我的飛劍還沒有升品成功,只好用了一把三品武器代替。
“渡我,認輸吧。你現(xiàn)在連武器都沒有了,還怎么打?”對面一個平頭綠發(fā)的壯漢,拿著一個長柄巨斧,得意洋洋的說道。
“御雷決,功德雷箭?!倍晌也]有理會對方,而是不停的施展著法術(shù)。
對方一斧砍碎了飛來的雷箭,對渡我那已經(jīng)快要凝形的功德也是贊嘆不已,“你一個功德加身之人,竟然跑到魔宗,真是浪費了你的天賦。”
“少廢話。”渡我大手一招,“御雷決,五雷轟頂?!?br/>
渡我剛說完,三人一樹一物飛向了擂臺。
砰砰砰砰砰。
頓時,不只是渡我,所有人都尷尬了,這……五雷有點雷人??!
“孽徒?!迸_上一中年男子看清了擂臺上面的三人,氣的整個人氣勢一震,立馬飛了下去。
“疼?!彬苈恼酒饋?,揉了揉身體說道。
“哈哈,平安落地?!彬陂_心的跳起來,叫道。
周圍一靜,蜈轉(zhuǎn)了轉(zhuǎn)身,也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勁。
突然,她感覺背后一涼,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輕而易舉的把她提了起來。
蜈僵硬的轉(zhuǎn)頭看去,一個很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師……師傅?!?br/>
此時蜍已經(jīng)被中年男子提在了另一只手上。
而不遠處的紫參也被三長老提了起來。
“哼?!蹦凶永浜咭宦暎缓箫w了出去,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這次蜈和蜍慘了。
蘇牧則是剛好落在了渡我的面前,“嗨。”
“青木師弟,你怎么和蜈他們一起飛進來了?”渡我一臉懵逼的問道。
要知道,蘇牧是不會走路的,這一點他們昨天就確認了。
“這事說來話長,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感覺你被打的挺慘的?。俊碧K牧看見渡我的衣服都壞了一些,轉(zhuǎn)頭一看,對面一個壯漢拿著巨斧來勢洶洶。
蘇牧一驚,這兄弟……頭上有點東西??!
“武器沒有他好罷了?!倍晌液敛辉谝獾恼f道。
當然,是不是真的毫不在意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綠發(fā)壯漢也反應(yīng)了過來,而且裁判直接說了一句,“比賽繼續(xù)?!?br/>
渡我看著蘇牧靈光一閃,“師弟,聽說你身體很硬是吧?”
蘇牧一愣,還沒注意到渡我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于是得意洋洋的說道:“對啊,你師傅都砍不動我?!?br/>
“那,師弟,把你借我使使,回頭給你補償?!?br/>
“唉?”蘇牧見渡我說完也不等自己答應(yīng),就抓住了自己的身體,“等一下……”
“來了?!倍晌覜]有聽蘇牧的說話,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對手身上。
此時,綠發(fā)壯漢已經(jīng)離渡我只有一步之遙了,巨斧揚起,直指渡我的腦袋,“戰(zhàn)斗中可不能走神啊!”
渡我右手一揮,蘇牧的身體就和巨斧撞在了一起,蘇牧暗惱,“渡我,你回去必須補償我?!?br/>
“放心吧,師弟,我渡我從來都一言九鼎,不過,現(xiàn)在先打完比賽再說?!倍晌移凵砩锨?,橫甩蘇牧,對方頓時被一股巨力給扔飛了出去。
綠發(fā)壯漢震驚的看著渡我,“都是初入四品,你的力氣為什么那么大?”
“你也不想想,我?guī)煾凳钦l?!倍晌因湴烈恍?,沖向了對方。
“既然如此,大不了我再劈爛一次你的這根爛木頭,我不信你還能撿到武器?”綠發(fā)壯漢也是一臉不爽,明明自己都快贏了,突然就給渡我送來了一把武器。
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和渡我打近戰(zhàn),是真的很費勁啊,也不知道他那暴力狂師傅是怎么教的。
“你特么才是爛木頭,渡我,砍他?!碧K牧又聽到有人說他是爛木頭,不爽的喊道。
渡我嘴角一翹,劈向了對方,“巨劍一式。”
這一招很簡單,但是那綠發(fā)壯漢卻感覺自己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蘇牧和巨斧再次撞在了一起,不過那綠發(fā)壯漢身體微屈,膝蓋都快跪到地上了。
渡我得理不饒人,“巨劍二式,三式……巨劍九式。”
轟的一聲,那綠發(fā)壯漢橫飛了出去。
因為蘇牧算是鈍器,所以那人表面上到也看起來整整齊齊,沒受什么傷害。
但是看他那努力想要起身,卻怎么也起不來的樣子,眾人也都知道,勝負已分了。
“宗門交流賽第三場,玄天魔宗,渡我勝。”裁判高喊一聲,渡我的比賽算是結(jié)束了。
渡我走上前,此時壯漢已經(jīng)被自己宗門的參賽者給扶了起來,“怎么,你還想嘲諷我一下?”
渡我搖了搖頭,指了指蘇牧,“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師弟,青木?!?br/>
眾人都是一愣,疑惑的看向蘇牧,蘇牧打了聲召喚,“嗨?!?br/>
“你們作弊?!睂Ψ揭粋€平頭紅發(fā)的壯漢不爽的叫道。
渡我搖了搖頭,“他是師傅的妖寵,而且青木才一品,按照規(guī)則,參賽者可以使用一只不超過自己實力的妖寵,所以我沒有作弊?!?br/>
比賽上是有這個規(guī)則的,但是除了一些御獸宗門,別的宗門一般都不會使用妖寵。
畢竟如果妖寵的實力不如自己,在比賽場上不僅幫不上什么忙,而且一不小心被人殺了,自己就虧大發(fā)了。
要知道,在賽場上不可以殺人,但是可從來沒說過不可以殺妖,就連那些御獸宗門比賽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折了自己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