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佑澤的臉上卻浮現(xiàn)了一絲調(diào)侃的笑意,他放開了沈明媚的手,雙手揉了揉臉讓自己放松點靠在椅背上。
“你今天若沒來,那我這里可要開天窗了?!?br/>
“是我不對,今天陽陽突然失蹤了……”沈明媚低聲解釋。
裴佑澤眉頭一挑,疑惑道:“陽陽?”
“他是厲彥琛的兒子?!鄙蛎髅拈_口。
聞言,裴佑澤的心下意識地揪了一下。
厲彥琛是他倆人之間不可不忽略的存在,之前他可以沒有提起,但不代表他不存在。如今只是他的兒子出世,都能讓沈明媚這么緊張,如果真的是他有什么事,她今晚還會準時出現(xiàn)嗎?
裴佑澤伸出手臂把沈明媚攬入懷中,阻止了她想繼續(xù)說的話,只是收緊手臂,想把她鎖住。他懷里的緊窒壓得沈明媚有些不能呼吸,她微微掙扎卻逃脫不開。
“媚媚,你就留在我身邊好嗎,哪也別去?!?br/>
裴佑澤越是這樣說,沈明媚就越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卻讓他有了此刻的忐忑。
裴佑澤的手臂微微松了松,讓懷里的人可以稍稍離開自己一段距離。
他見沈明媚抬頭看著自己,一雙黑亮的眸子里總是閃爍著情緒,他捉不住,卻能將他吸引。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上,環(huán)在她腰側(cè),將她摟在自己懷里。
“你已經(jīng)做了選擇,不是嗎?”
兩人離得如此之近,沈明媚能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
裴佑澤的眼神粘膩地盯著她,如同一顆化了的糖。她想閃躲,卻被一雙唇牢牢地鎖住。
他們曾在公眾場合中甜蜜恩愛的親吻,他卻從未在私下里吻得如此狂熱,如同積壓已久的情緒終于爆發(fā)出來。
裴佑澤瘋狂地掠奪索取,她在這場風暴中飄搖,她掙扎中咬破了他的唇,可他并沒有停下,于是他們一起品嘗了血的味道。
車子不知開到了哪個僻靜的地方,司機識趣地停車離開。
這個吻終究還是走了火。裴佑澤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如同一只獸,男人的占有欲會在有競爭者時更為強烈。
他放開她的唇,沈明媚終于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而下一秒那雙唇吻上了她的耳朵,脖頸一路向下。
男人的意圖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她的推拒已顯得單薄無力。
“裴佑澤,裴佑澤……”沈明媚叫著他的名字,帶著抗拒,而他卻并沒有理會。
沈明媚一直忘了,裴佑澤是最好的演員,他冠有無數(shù)影帝的頭銜,據(jù)說連測謊儀都檢測不出他的演技。從前他如同天使一般,而此刻便是魔影森森,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她有些嗚咽地扭動抗拒,可最后一切還是都落入了裴佑澤有力的手掌中,他著了魔一樣的想要她。
這對與他們倆人來說是早晚要走的過程,婚期已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親密對于他們來說算是出格??纱丝痰膬扇硕紟в星榫w,于是這場情事變得像一場搏斗。
沈明媚突然被推倒在被裴佑澤突然放倒的車椅上,他順勢壓了下來,一邊握著她的肩膀把臉貼了過去,她頸間的香氣如同罌粟一樣讓人著迷。
沈明媚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如同一只被拋上岸的魚,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裴佑澤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打開牙關與他唇齒糾纏,不留給她任何遁逃的余地。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他的腦子嗡地一聲,散落的理智漸漸回來。心中一緊,把沈明媚扶了起來。
她只是睜著大眼睛凝視著她,眼中沒有責怪、怨恨,只是那樣直視著,似乎想分辨出哪一個他才是真的。
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接聽電話。
手機那邊想起了安嫂的嗓音:“是沈小姐嗎?”
“是我!”沈明媚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小少爺出事了,我們正趕往醫(yī)院。”安嫂心急如焚地說道。
“出什么事了?”沈明媚心下一緊,急忙追問。
“感冒,發(fā)燒!演唱會結(jié)束后,突然就燒起來了?!卑采┘痹甑亟忉?。
沈明媚瞳眸一縮,連忙問:“你們在哪家醫(yī)院?”
“xx醫(yī)院!”安嫂報了一個地址給她。
沈明媚掛了電話,立即抬頭對裴佑澤說:“送我去醫(yī)院!”
裴佑澤沒有猶豫,也沒有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立即叫回了司機,載著她去了安嫂所說的醫(yī)院。
他們的車子剛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安嫂的車子也正好到。
沈明媚沖下車,從安嫂手里接過孩子,哪怕是隔著布料,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厲弘陽身上傳過來的溫度。
燒的挺厲害的。
他雙眼緊緊地閉著,嘴里在喃喃地囈語著什么。
沈明媚湊過頭去聽,只聽到他來來去去只說兩個字:“媽咪,媽咪……”
聽到這兩個字,沈明媚的心里空蕩蕩的,自己也形容不上來到底是什么感覺。
只是估計厲弘陽想媽咪了。
畢竟孩子最脆弱的時候,往往都在呼叫自己的母親。
她抱著厲弘陽沖進醫(yī)院大樓,掛了急診。
醫(yī)生在為厲弘陽診治的時候,沈明媚一直站在旁邊著急的等待著,裴佑澤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她。
醫(yī)生終于檢查完了,看著他們道:“小朋友得的是急性感冒,不用擔心,退燒了就沒大礙了?!?br/>
沈明媚點了點頭,抿著薄唇:“麻煩你了?!?br/>
很快厲弘陽的小手手背上就被扎了針,掛上了點滴。
沈明媚走到了病床前,彎下腰幫厲弘陽將被子拉了上來,又用手將額頭上的頭發(fā)撩開,測探了一下溫度,搬來椅子在病床前坐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折騰了這么久,快十二點了。
今天疲憊了一個晚上,本來早該回去休息,可沒看到厲弘陽好轉(zhuǎn)過來,她卻放心不下。
裴佑澤默默地陪在一旁,看著她這幅模樣,半天沒有開口催她回去,只是滿臉的擔憂。
“沈小姐,今晚麻煩你了,我已經(jīng)打通了厲先生的電話,他正在來的路上。”安嫂走過來,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