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羅心兒卻有些訝異,“我說怎么找不著了,怎么?竟在你這里么?”
“你少裝糊涂!”蕭逸看著她,冷冷言道。
“我并沒有?!绷_心兒也只是冷冷回答道,腦海中卻慢慢顯出一個人的影子來。她姐姐!看來姐姐、姐夫早已經(jīng)在王府里安排有人,只有琳王身邊伺候的人才有機(jī)會把手絹事先放在他袖中。
蕭逸不答話,視乎也想到了這點(diǎn),轉(zhuǎn)身離開了房子。
盡管打罰了昨天當(dāng)值的小太監(jiān),但小太監(jiān)死咬著:“浣洗房送回來就有這張手帕,都是白色的,奴才一時眼濁沒注意,這才弄混了!王爺饒命??!”
楊公公道:“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送去守祖陵?!?br/>
當(dāng)晚,凝秋獨(dú)自在房中翻看著閑書,卻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姑娘?是我,雪心。”門外傳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雪心?這么晚了,什么事呀?”凝秋回頭看著她。
“……”雪心猶豫著,想了想還是說,“姑娘,今兒晚飯,看到的那個……手帕……姑娘,信了么?”
“……我不知道。但是,哥哥從沒騙過我?!蹦锵肫疬@個事,變得有些不開心起來。
“我總覺得,琳王這番話有點(diǎn)不太可信……而且,那樣材質(zhì)的手帕,也不像是知魚姑姑所用之物。”
雪心向來心思縝密,自跟了凝秋以后,二人很是投緣,凝秋也凡事信任她。前翻就隱約聽說,太后給琳王賜婚,難不成是真的?故此發(fā)現(xiàn)手帕不對,一直替主子擔(dān)心,不得不提醒一二。
“……那,雪心,要不你明天……替我去王府里打聽打聽?”凝秋用食指絞著烏黑的長發(fā),猶豫著說。
“雪心也是這么想的。”雪心起身,替她整理床鋪,又細(xì)心點(diǎn)上一株白水仙香——她知道這香最是安撫情緒。希望姑娘好眠。
“姑娘,早些休息吧?!弊鐾赀@一切,雪心退了出去。
在這個月白風(fēng)清的夜晚,一切都在暗流涌動著。
回去后,雪心便將此事告訴了抱梅。抱梅那個脾氣,自然是不能忍。
第二天一早,兩人早早出門,來到王府,她們原就是王府的人,何況又有凝秋給的腰牌,便也無人阻攔,順利進(jìn)了大門,在偌大王府察看起來。
若真如她們所猜,那新來的王妃,定住在最華美的院子之一。
憑著對王府的了解,抱梅從最華美的院子查起,一院一院,很快便找到了尋煙苑內(nèi)。果見有不少陌生的丫鬟仆婦,一問之下,才知道賜婚的王妃是那個羅心兒。
一切都在按照想象中的進(jìn)行著。
出來后,兩個丫鬟相對無語。雪心悶頭走路,而抱梅則恨恨言道:“想不到七爺能讓這樣的人進(jìn)王府……”
一路回到慕容府中。凝秋早已在房中等候多時了,見她倆回來,劈頭就問:“怎么樣?”
“姑娘,是羅心兒住進(jìn)了王府!”抱梅直接就說。
雪心道:“聽聞是太后賜婚,琳王一項與太后親厚,必是不好駁回?!?br/>
羅心兒?!
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