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軒沒在醫(yī)院呆很久,與付秀聊了會兒后就回家了。
那個小孩兒還沒從手術(shù)室出來,王敬軒想著,等明天小孩醒了再拿點水果什么的過來看看。
剛一回到家中,甜甜就沖了過來:“爸爸……辛苦爸爸啦……”
說完,就頂著兩只又大又圓的眼睛看著王敬軒,似乎在期待什么。
但是很快,表情就變了,擔(dān)心的問道:“呀……爸爸,你衣服怎么臟了?是摔跤了嗎?”
還跑過來想要查看王敬軒身上有沒有摔傷。
王敬軒用食指抵住甜甜的額頭,輕輕推了推:“爸爸沒摔跤!”他將手中為甜甜買的甜品拿到甜甜面前晃了晃:“給……甜甜想吃的都在這兒了!”
東西太多,甜甜一口氣抱不下,王敬軒就給甜甜放到餐桌上了。
甜甜看著桌上又是喝的,又是蛋糕,還有馬卡龍這些吃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迅速的坐到餐椅上搓起了小手看著餐桌上那些吃的,一時不知道從哪個開始吃好!
蘇昕怡從房間出來,看見王敬軒身上臟兮兮的,也是一臉擔(dān)心的走過來,拉起衣服臟的那一塊,問了和甜甜同樣的問題。
“這是怎么了,摔了嗎?”
甜甜一邊吃著牛奶芋圓西米露中的芋圓,一邊說道:“爸爸說,他沒摔!”
蘇昕怡:“那這是怎么回事?”
王敬軒坐到甜甜對面:“我剛回來時,碰到一小男孩,被群毆,我就把那個小男孩送醫(yī)院去了,衣服上,估計是那時候蹭上的泥水?!?br/>
甜甜歪著頭,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王敬軒:“群毆是啥呀?”
王敬軒笑著摸了摸甜甜的小腦袋:“群毆就是,很多人打一個人!”
甜甜眨巴了幾下大眼睛,似懂非懂的說道:“那,那……爸爸送去醫(yī)院的那個小男孩是被很多人一起打了嗎?是爸爸救了那個小男孩嗎?”
王敬軒想,這小家伙還挺多問題的,小腦袋瓜子還挺活躍。
“是啊,很可憐的!”
“那……爸爸就是那個小男孩的大英雄呀!”
王敬軒沒想到甜甜會最后說這句話,王敬軒愣了下,旋即笑著道:“甜甜以后也要當(dāng)大英雄,是不是!”
甜甜用力的點頭:“是噠!甜甜以后要幫助好多好多的人,要成為大英雄!”
然后兩眼冒著小星星,一臉崇拜的看著王敬軒:“要做跟爸爸一樣的大英雄!”
“好……等咱們甜甜長大了,就做大英雄!”
蘇昕怡來到王敬軒旁邊坐下,一邊看著甜甜吃,一邊笑著說道:“人不大,心還不??!”
甜甜沖著蘇昕怡皺著鼻子吐了吐舌頭,然后繼續(xù)低頭開始吃!
蘇昕怡:“慢點吃,別噎著了!”
說完,又看向王敬軒:“那孩子怎么樣了?”
“斷了根肋骨,我走的時候他還在手術(shù)室沒出來,我想明天再去看看他!單親家庭的孩子,聽他媽媽說性子挺孤僻的!”
蘇昕怡:“單親家庭啊,單親家庭的孩子性格確實要敏感些,先前甜甜就我一個人帶的時候,就沒現(xiàn)在這么歡,還好我后來想通了,將甜甜送了過來,本來是還準(zhǔn)備過幾年,等我穩(wěn)定下來再來找你的……”
王敬軒刮了一下蘇昕怡的鼻子:“以后可不準(zhǔn)再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啊,不管又多大的難事,都得更我商量!”
蘇昕怡露出一道幸福的笑容,點了下頭,極其的溫柔的嗯了一聲:“嗯……”
甜甜看見自己的爸爸媽媽關(guān)系這么好,心里也美滋滋,用小勺子挑了一勺子蛋糕,伸到王敬軒面前:“爸爸先吃……”
王敬軒看了眼甜甜,然后大口一張:,故意逗甜甜似的發(fā)出一聲嗷嗚的聲音,一口將整只勺子都含在了嘴里。
甜甜:“嘻嘻嘻……爸爸的嘴好大呀!嗷嗚~~”
等王敬軒吃完,又挑了一勺子給蘇昕怡:“媽媽也吃……”
蘇昕怡:“甜甜吃吧,媽媽就不吃了!”
“不要嘛……甜甜要媽媽也吃!”
女兒都這么說了,當(dāng)然也就不能浪費了女兒的一片好心,再不吃就太不給女兒面子了,于是也“嗷嗚~”一聲,將蛋糕吃進了嘴里。
不過,她可沒王敬軒那么粗魯,就將嘴張那么大。
……
第二天,王敬軒買了個果籃,準(zhǔn)備去看那個小男孩,甜甜一直纏著王敬軒,要跟著一起去。
最后抵擋不住女兒的賣萌撒嬌,還是帶上了甜甜。
昨天下過大雨,今天雨過天晴,空氣格外清新,萬里無云,正好帶甜甜出去走走!
在去醫(yī)院前,事先有跟付秀聯(lián)系。
“喲……這是你女兒嗎?真可愛!”付秀拿了個洗好的蘋果遞給甜甜。
甜甜看了眼王敬軒,征求王敬軒的同意,見王敬軒點頭,甜甜才接過蘋果:“謝謝阿姨……”
“嘿嘿,不用謝,真禮貌!”
王敬軒看著用小嘴巴啃蘋果的甜甜笑了下后,將視線投向了病床上:“他怎么樣?”
一說起這個,付秀的情緒就低沉了起來:“沒什么大事,得住一個月的院!”
“出院了也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
“嗯,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跟他培養(yǎng)下感情,了解一下他的情況!”
付秀昨天想了很多,自從離婚后,她就將重心放在了工作上,覺得自己孩子已經(jīng)十多歲了,要是缺什么或者是受了什么委屈的話,會自己主動說,就沒花太多心思在兒子身上。
事實是,這幾年來,她的兒子從來沒主動要求過什么,之前兩人還會在一起聊聊天,后來慢慢的基本上就沒什么話題了。
基本上都是付秀說,她兒子要么就是“嗯”一下,要么就直接不理。
每次當(dāng)付秀問起她兒子身上為什么有傷時,她的兒子都會顯得很煩躁,有時候甚至還會對付秀發(fā)脾氣。
這樣久而久之,付秀就覺得,可能是自己兒子到了叛逆期,等過了這幾年就會好。
事實卻與她想的相反。
這次她兒子出了這事兒,她才意識到,可能真的是自己太大意疏忽了,對兒子的關(guān)心太少。
想想,其實她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