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羅譚對于江仄的速度之快表示驚訝。
“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尤其是電話號碼。”江仄說道:“叫jason hamberger(杰森漢伯格)中文名,胡德馨。”
半個小時后,顧有懿呆呆地看著突然進來的江仄,有點驚訝地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過來看看,”江仄走到電腦跟問道:“你在干嘛?”
顧有懿沉默了一下后,才說道:“再聯(lián)系六月的外公?!?br/>
江仄都沒有看電腦屏幕,就直接問道:“還有呢?”
“還有,聯(lián)系一下應然,”顧有懿有些猶豫地說道:“畢竟,我有那么一點恢復記憶了吧?!?br/>
“小花怎么樣了?”江仄輕笑著走到床邊,看著雙眸緊閉,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小花,想起來國內(nèi)不知道承受著怎樣的痛苦的demon,不由得有些擔心。
“一直乖乖的,心跳穩(wěn)定?!鳖櫽熊舱Z氣稍稍輕松地說道。
“嗯,”江仄將被子蓋到小花的身上,卻在碰到小花的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后者手一抖,躲了過去。
連忙抬眼去看他的眼睛,但是并沒有經(jīng)過來的痕跡,大概是身體下意識的動作吧,就算在身體這樣弱小的情況下,也沒有放棄對外界的防備嗎?江仄這樣想著,有些不明的心疼。
這個好看的男生,乖巧少言,聰明又敏銳,身上有些傷口,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小花有過一段不美好的往事,但是也沒有人真正清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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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花不說,他們也不回去查清楚,若不然以羅譚的本事,還不分分鐘翻個底朝天。
但是作為朋友,作為兄弟,并不是要了結(jié)對方的每一絲一毫的,而是不管對方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什么,都要保證一如既往,并且盡力不讓他再有噩夢的。
“江仄,”顧有懿突然叫住他,打斷了他的思緒問道:“你們認識?”
“什么?”江仄扭過頭來,但是接下來的話在看到門口的那個人影是就咽了回去。
就在小花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看上去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中國人,穿著厚風衣,圍著黑色的圍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嘴巴要更薄一些,他的五官看上去有些不夠協(xié)調(diào),臉上掛著的黑色邊框的老式眼睛倒是讓他多了幾分書生的氣質(zhì)。
江仄站起身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杰森博士?”
“中國人就不用叫我的英文名了。”胡德馨微微一笑說道。
江仄最后看了一眼小花,扭頭說道:“胡先生,我們出去說?”
胡德鑫搖了搖頭問道:“我能,先看看那位的情況嗎?”
江仄沒回答,眼中卻毫不掩飾地流出來警惕。
“我不會做什么事情的?!焙萝皩τ诮频木溆行o奈,攤開雙手說道:“我就只是看看?!?br/>
“呃,”剛剛說完,胡德鑫突然停了一下說道:“不了,我一會兒去看病歷也是一樣的?!?br/>
“哎,姓江的,這位是?”顧有懿小聲問道。
“食品安全檢測局的。。專家?”江仄記不住那個太長的名字。
“哦……”顧有懿半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