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真是稀奇,你懂這些蟲子說什么?”
從巖壁上跳下來,我們正好看到,司徒卿正和一只飛在她眼前的蟲子交流著什么,柳靈童子湊熱鬧一般湊過去,好奇的問道。
“不懂,但能懂一些簡單的意思,所以探路不能只靠這些蠱蟲,還得靠你!”司徒卿回道。
“嘿嘿!”
被司徒卿這么一夸,柳靈童子頓時挺起胸膛,如同一個被老師表揚(yáng)的小孩子一樣,沖著搬舵先生揚(yáng)了揚(yáng)頭,表示示威。
我看的暗自搖頭,不知道柳靈童子這是搞得哪一出。
“前面有動靜,后面也有動靜,那個劊子手跑了!”
司徒卿和蠱蟲交流結(jié)束后,抬手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后面。
劊子手,指的是方正,他跑了,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我們干掉了化龍尸,被嚇跑的。
至于前面的動靜,暫時不知道情況。
“老叔,我們接下來怎么走?”柳靈童子走到搬舵先生跟前,瞄著搬舵先生手上的羅盤問道。
“回返,這里的路不對!”搬舵先生盯著羅盤看了半響說道。
之前為了抓化龍尸,我們偏離了路線,如果是往回走的話,正好是那個劊子手方正的方向。
不得不說,方正也是一個狠人。
按照司徒卿和搬舵先生的說法,這位可是把自己練成了人不人,尸不尸的怪物。
對自己狠的人,對別人只會更狠。
“司徒,前面怎么辦?”柳靈童子伸手向前面的黑暗一指。
“不用管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前面的人,沒有過來的意思,我們不用管他!”司徒卿說道。
“要不我過去看看?”柳靈童子試探性的問道。
“可以,但要小心!”司徒卿想了想說道。
“我辦事,你放心!”
柳靈童子自夸的拍了拍胸膛,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司徒,能不能派一個蠱蟲為我引引路?”
“去吧!”
司徒卿手指一彈,彈出一個蠱蟲。
“妥嘞!”
柳靈童子呲牙一樂,臨走還不忘沖著搬舵先生揚(yáng)揚(yáng)下巴示威。
他走后,我們幾個聚攏在巖壁下,氣氛一時又有點僵。
“陳三,你幫路小雨簡單縫一下傷口!”司徒卿打破了沉默,沖我說道。
“可以!”
我點點頭。
這種事,我擅長。
路小雨身上,最嚴(yán)重的的傷口就是胸口處和后背處的洞。
化龍尸那一爪,可是破背而出,直接將路小雨的身體穿了一個洞。
前面的洞,不用管,后背的洞,得縫補(bǔ)上。
除了后背,路小雨脖子上的傷口也挺大,她的半個脖子已經(jīng)耷拉下來,差點就被撕裂。
只從她脖子上的傷口就能看出來,化龍尸為了把她從身下弄下去,耗費(fèi)了多大的力氣。
可惜,沒成功。
一旦化龍尸成功,死的極有可能不是化龍尸,而是我們。
單存的縫合,其實很快。
我手頭上這會沒啥材料,只能是盡力而為。
沒用上三分鐘,便縫合完畢,最起碼,從表面上看,看不出什么毛病。
我這頭剛縫合完,柳靈童子就回來了。
“邪了門了!”
一回來,柳靈童子就開始嘀咕。
“怎么了?”
我問道。
“前面兩只狐貍在結(jié)婚!”
柳靈童子面色古怪的說道。
“你確定?”我問道。
“確定!”
柳靈童子非常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就在前面的一個山洞里,那個山洞不大,也就五六十平的樣子,洞口也不大,還不到一米高,也就是我,換個人絕對進(jìn)不去!”
“我去的時候,那兩只狐貍正在拜天地,里面收拾的很干凈,要不是我機(jī)警,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柳靈童子一邊說,一邊咂嘴,“真是啥事都能遇到!”
“司徒,怎么辦?去不去看看?”
說完,柳靈童子看向司徒卿。
“除了那兩只狐貍,還有別的人嗎?”司徒卿問道。
“人倒是沒有,紙人倒是有六七個!”柳靈童子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不過那幾個紙人,都是丫鬟和小廝的樣子!”
“有意思!”
聽到這,我也跟著感慨一聲。
“不用管它們了,我們走!”
司徒卿聽完直接說道。
搬舵先生一聲不吭,拿著羅盤,轉(zhuǎn)身默默的在前面帶路。
“可惜了,我還想看看呢!”
柳靈童子咂咂嘴,略有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便跟上搬舵先生。
“狐貍?cè)⑵蓿 ?br/>
我嘀咕一句,看向司徒卿,問道:“司徒,你說這下面,會不會早就有人?我的意思是,黃楓來之前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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