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聽到老者那驚怒的聲音,李嗣冷哼了一聲,手下的動作卻是越發(fā)快了起來。
不過,那老者雖然被李嗣的幽藍火焰給困住了,但是對方的幡旗上突然冒出一大股黑霧,團團把李嗣給圍住。雖然這些黑霧奈何不了他,但一時卻也難以脫身而出。
李嗣眉頭一皺,正想再次開啟金書,對面的老者卻搶先動了手。只見他面色一寒,兩手如車輪般的結出各種奇怪的手印,同時一道道陰冷的法訣從雙手間飛射而出。
圍著李嗣的黑霧開始翻騰起來,在那晦澀難明的口語聲中,黑霧越來越濃,瞬間爆裂了開來。無數(shù)巴掌大小的細長黑塊,憑空浮現(xiàn)在了李嗣和老者的四周,遍布方圓十余丈之內(nèi)。
老者目中厲聲浮現(xiàn),兩手猛然間揮動,口中吐出一個“疾”字。頓時漫天的黑塊齊齊朝著李嗣攻擊而來,密密麻麻的黑色方塊,一下將李嗣所在的位置籠罩在了其中,看起來聲勢著實嚇人!
“咦?這就是遼吉修士的神通?”
李嗣不禁一怔,臉上很是驚訝,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一手敲著紅鼓,一手掐著法訣,金書再次綻放出盛人的金光。黑色方塊一觸及到金光便齊齊減緩了動作,再和紅鼓發(fā)現(xiàn)的音攻相碰撞,直接就炸裂開來,被李嗣身上飛蟻化成的護甲給擋在了外面。
有一些黑塊把護甲炸裂開了一個個口子,但護甲隨后便恢復了原樣,且里面無聲無息,仿佛絲毫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
對面的老者見此情形,不禁大吃一驚,正想用神識查看一下護甲內(nèi)的情形時。頭頂上一聲巨響猛然傳來,原來李嗣此時的攻擊也來了。
老者只覺得兩耳‘嗡’的一聲,隨后眼前一黑,不提防之下,差點從空中直接跌落而下。老者很是惱怒,急忙兩手往身上一拍,身上便多出了一層藍色護罩。
老者重新站穩(wěn)身形,抬首望去,只見頭頂上,大團的金光組成的一個大鐘模樣的虛像。剛才的巨響正是此鐘發(fā)出,而這時,此鐘金光狂閃,第二道巨響又傳了出來。
只是李嗣這一次不是針對有了提防的老者,而是對準了浮在半空中的那桿幡旗。
“不好!”老者一怔之下,馬上醒悟過來,急忙想要施法阻止,卻為時已晚。那桿幡旗已經(jīng)被那金色的音波一沖之下,斷裂了一小截,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老者臉色一白,身形一晃,連忙朝著那桿幡旗抓去。隨后他不再遲疑地噴了一口精氣在桿幡旗上,上面的裂痕總算是停了下來,然后老者才面色凝重地望和對面。
這一下,他臉上一下變得蒼白了起來,因為對面李嗣身上的護甲已經(jīng)潰散了開來,重新化為了云朵狀漂浮在了李嗣頭頂。而李嗣自己則是單手托著一朵數(shù)寸大小的藍色火焰,面無表情地望向他。
兩人目光一對之下,對方目中的冰冷之色,讓老者心中一凜。但隨后目光一轉(zhuǎn),沒有看向李嗣,而是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小巧火焰,臉上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這火焰在陽光照射之下美麗異常,但另老者在意的是,即使與李嗣相隔如此之遠,還是能感覺到一陣陣陰寒的靈力。明明是一朵火焰,散發(fā)的卻是冰寒,這讓老者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敬畏,讓他心中暗自駭然。
老者臉色難看地開口道:“本上人剛才所發(fā)的神通,就是被閣下用此火焰給破去了?這是何寶物,道友能否說來聽聽?”
李嗣一聽此言,心下好笑,似笑非笑地看著老者說道:“寶物?姑且算是吧,至于這是何物,閣下若是肯將剛才的神通相告,在下倒不是不能告訴你?!?br/>
“怎么,閣下身為修士也會對我們遼吉修士的神通感興趣?”老者面上輕蔑之色一閃,沉聲地說道。
看出了對方只是強裝鎮(zhèn)定,對幽藍火焰也很是忌憚,李嗣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露出一副懶得回答的模樣。老者當然也看出來了,心中大怒,冷哼了一聲之后,往腰間儲物袋中一拍。
一道黑光閃動之后,手中驀然多出一物出來,黑乎乎的,竟是一座十幾層的迷你小塔。李嗣愣了愣,尚未仔細打量清楚時,老者已經(jīng)念念有詞,隨后將那寶塔往空中一拋。頓時此塔表面黑光流轉(zhuǎn),體積急劇狂漲,轉(zhuǎn)瞬間就漲到了數(shù)十丈大小,而且還在繼續(xù)變大之中。
李嗣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假思索地沖金書一指,金書金光大綻。瞬間化成了一把金色的巨劍,遁射到了七層塔的上空,狠狠往下一落,迎頭斬在了寶塔的頂部。
“轟”地一聲巨響,光華大放,金光黑芒交織碰撞到了一起。李嗣眼睛微縮地看了一眼黑色寶塔的頂部,那里被他一劍斬出了一個七八丈長,丈許深的豁口出來。
可是只過了一小會兒,那豁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彌合起來,未等斬下第二擊,就已還原了一大半。
而這時,寶塔已在黑芒中漲到了百余丈大小,和一座真正寶塔已無區(qū)別。即使李嗣再鎮(zhèn)定,目睹一座高大的十幾層的寶塔立在眼前,眼皮也不禁狂跳了幾下。
李嗣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不用想他也猜得出來,若是真被此塔正面擊中一下,什么護甲都無法抵擋此物,一下就會被碾得粉碎。
這時金書所化的巨劍又斬了幾下寶塔,可是根本無濟于事,老者見此陰笑了一聲后,單手沖著寶塔一指。那寶塔竟然‘嗖’的一聲,下一刻竟驀然出現(xiàn)在了李嗣的頭上,接著狠狠地砸了下來。
李嗣大吃一驚,來不及思索此物如此之大,是怎么會瞬移遁術的,身上的披風白光一閃,‘咻’地一聲,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數(shù)十丈之外的距離,李嗣的身形再次浮現(xiàn),只是背后多出了一對半透明的翅膀。李嗣心下松了口氣,幸好這披風還有這瞬移的功能,雖然所耗費的靈力多,但關鍵時刻可是能救命的。
“咦?”目睹李嗣的瞬間消失,這下輪到那老者嚇了一大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