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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打炮 在青州城吃吃喝喝享受了一

    在青州城吃吃喝喝享受了一個多月,陶蘿終于將修真界這些年的情況打聽了個七七八八,眼看著劫富濟貧得來的靈石用的差不多了,她決定吃完最后一頓,就潛入青云宗干票大的。

    在青州城最繁華的升仙飯莊點了滿滿一桌菜,陶蘿端起比她臉還大的飯盆,揮舞著筷子正要開吃,眉心忽然皺了皺,緊接著,凌翊傳音提醒道:“有個老熟人來了。”

    陶蘿也看到了。

    然而此時此刻她很不想跟這個熟人敘舊,于是假裝什么都沒看到,端起飯盆吃的香甜,巨大的飯盆遮住了她的臉,只留給旁人一頭烏亮的長發(fā),以及發(fā)梢上閃閃發(fā)亮的極品法寶首飾。

    徐瑯一踏入升仙飯莊,首先看到了那個端著飯盆埋頭吃飯的女修。

    女修就坐在大堂窗邊最好的位置,一身華美的衣裙明艷而張揚,發(fā)梢上的雨露桃花簪閃著朦朧的粉色光澤,長長的發(fā)絲遮住了側臉,看不清她的模樣。

    女修腕上還帶著一只同材質(zhì)的雨露桃花鐲,襯的皓腕瑩白如雪,整個人華美而耀眼,仿佛一個人形花瓶,大堂中修士來來往往,大半修士都在偷偷打量著那女修。

    徐瑯對女修從來沒什么興趣,只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正要找位置坐下,不知怎么的,路過那女修時,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覺得,那女修帶著的粉色的簪子跟手鐲都有些熟悉。

    尤其是那支桃花簪,似乎某個熟悉的人,曾經(jīng)拿著那支簪子嚇唬過很多修士。

    他不由的生出了一絲好奇。

    窺探修士的修為樣貌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尤其是高階修士,很不惜被人打擾,徐瑯原本是從不屑做這種事的,但今日也不知怎么了,他鬼迷心竅的探出一絲靈識,偷偷去看那女修的臉。

    這一看就驚呆了。

    陶蘿!這女修竟然是許久不見的陶蘿!修真界各大門派踏遍整個疆域也尋不到的陶蘿!

    這丫頭雖然比從前好看了很多,肌膚瑩白如玉,紅唇嬌艷似火,整個人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但那雙明亮而靈動的眼睛,抱著一盆肉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徐瑯不愧是久經(jīng)風浪的正元門預備掌門人選,只震驚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神色自若的走到陶蘿對面空著的位置,動作自然的坐了下來。

    仿佛陶蘿等的人就是他一樣。

    陶蘿來青州城很久了,每次都獨自坐在酒店大堂靠窗的位置,一個人吃的美滋滋,青州城的修士對她好奇已久,而這次,居然有一個修為高深面貌英俊的高階男修坐到了她對面!

    圍觀修士迅速嗅到了奸、情的味道,嗖嗖嗖的,各種眼神就偷偷摸摸的飄了過來,不時落在陶蘿跟徐瑯身上。

    徐瑯跟陶蘿都是高階修士,修為在這青州城絕對是頂尖級別,很快就感覺到了大量修士的八卦之心。

    陶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注視,酒樓大堂的修士魚龍混雜,很方便打探消息,她總會挑個好位置坐下來,心情好的時候,還跟某些話多的修士嘮嗑幾句,很多有用的消息都是這樣得來的。

    加上她的脾氣好,不像尋常高階修士那樣高不可攀,青州城那些低階修士跟她混熟了,還是敢偷偷瞄她幾眼的。

    所以盡管徐瑯坐到了她對面,陶蘿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大口吃肉,仿佛沒看到這個人,也沒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他倆似的。

    徐瑯卻不喜歡被旁人這樣盯著,他抬手施了個法陣,將那些目光各異的圍觀群眾阻擋在了外面。

    大堂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遺憾嘆息聲,陶蘿撇了撇嘴,終于說出了見到徐瑯以來的第一句話:“徐道友這是何必,事無不可對人言,我這人向來坦坦蕩蕩,跟你又沒什么□□,你這樣,搞得咱倆好像要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徐瑯:“……”

    這女人,永遠有本事把他憋得說不出話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緊盯著陶蘿,傳音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能來干什么,自然是干大事咯!”陶蘿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咱們也算老熟人了,徐道友難道不知道,我出現(xiàn)在哪里,哪里就必會發(fā)生大事嗎?”

    徐瑯再次啞口無言。

    被陶蘿這么一提醒,他猛地想起來,這女修出現(xiàn)在凌云城,凌云城塌了,出現(xiàn)在馭獸宗,馭獸宗塌了;出現(xiàn)在韓家,韓家塌了;出現(xiàn)在琉焰海,曾經(jīng)橙色的琉焰海變成了一池清水,整個離宮被攪得天翻地覆……

    她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可是,她如今出現(xiàn)在青州城干什么?

    要知道,青云宗早已經(jīng)塌了??!

    而且青云宗的倒塌給這女修也脫不了干系!

    徐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著鎮(zhèn)定,一字一句的問道:“青云宗覆滅后,青州城已然變成了一座廢城,我想不出你還能干出什么大事?!?br/>
    “我能不能干大事,并不因為是因為哪里有大門派,或者哪里有什么厲害的人物,而是因為……”陶蘿抿唇一笑,笑容像初見時那么溫婉淑女,“因為我本來就是干大事的人??!”

    “只要我在哪里,哪里就有大事!”

    陶蘿的口氣極大,大的似乎有些可笑,但徐瑯知道,這女修過往的無數(shù)經(jīng)歷證明,這絕不是一句空話!

    于是他表情嚴肅,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不知這次陶蘿道友打算干什么大事?”

    陶蘿笑而不語。

    身后的陣盤上,凌翊酸溜溜的說道:“徐瑯倒是挺相信你,你隨便一說要干大事,他竟然就信了?!?br/>
    “對啊對?。∧氵€沒告訴他,你去魔域裝了一圈兒,魔族的魔尊跑了,離歡宗的神殿塌了,血魔宮的血池空了,幽羅殿整個門派都沒了這些事兒呢!他怎么就信了??!”

    姜衍也酸溜溜的說道。

    陶蘿聽得一陣自豪。

    本尊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去了哪里都要攪個天翻地覆,回想這些年,簡直可以寫成一本書了!

    她微笑著看向徐瑯,狀似隨意的問道:“既然青州城已經(jīng)成了一座廢城,徐道友來這里干什么?”

    徐瑯眸光微沉,望著陶蘿不說話。

    他來青州城,不過是因為現(xiàn)在七大門派不是忙著尋找陶蘿的下落,就是四處抓爐鼎送往魔域,他不想摻和這些事,門派長輩又煩不勝煩,便主動請纓來這早已成為廢城的青州城,查看萬年青凰樹的生長情況。

    但這些事情,他又怎么能跟陶蘿提起。

    畢竟當年是凌翊告訴他青云宗與魔修勾結殺害無辜女修,他雄心勃勃的跟凌翊一起毀了青云宗,要拯救那些被煉化成魔藥的女修。

    沒想到時隔多年,凌翊不在了,他卻成了坑害女修的幫兇……

    陶蘿跟凌翊一向交好,他怎么好意思提起這些事情。

    徐瑯低下頭,問陶蘿:“這些年你去了哪里,他們一直在找你,卻始終沒找到?!?br/>
    “我去魔域轉了一圈兒,劫富濟貧懲惡揚善,干完好事兒就回來了。”

    陶蘿笑了笑,盯著徐瑯意味深長的說道:“回來后聽說,這修真界干壞事兒的人也不少,就又來拯救蒼生了。”

    徐瑯:“……”

    被陶蘿那雙明亮卻銳利的眼神盯著,他有些心虛,低著頭道:“修真界有什么壞事?”

    陶蘿也不瞞他,把玩著一枚靈果,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端了離歡宗的老巢,聽離歡宗的修士說,他們還在跟修真界某些門派勾勾搭搭,為他們煉制萬年魔藥飼養(yǎng)青凰樹,最近還提了一批小爐鼎回去呢!”

    徐瑯猛地抬起了頭。

    “原來你是為這個來的?!彼⒅仗},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陶蘿將手中的靈果塞進口中,邊吃邊嘟囔道:“我朋友說,青凰果還有不到五十年就熟了,為了讓果子達到最好的效果,某些門派正四處搜刮元陰未失的女修,請離歡宗煉制魔藥澆灌青凰樹呢!”

    徐瑯默然。

    良久,他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陶蘿嘿嘿一笑,聲音干脆明快:“治標不如治本,我打算盡快摧毀那株青凰樹,然后把果子都吃了!”

    徐瑯呆了呆。

    陶蘿瞇著眼睛,笑得像只小狐貍:“他們不是要大量收集爐鼎煉制魔藥嗎?等他們發(fā)現(xiàn)樹跟果子都沒了,收集爐鼎還有什么意義?到時候那些老家伙肯定忙著來追殺我,哪里還管什么爐鼎!”

    徐瑯的眼睛微亮。

    不得不說,陶蘿這個主意很有好。

    與其四處去救人,不如直接毀掉害人根源。

    可是很快,他又握緊了拳頭。

    “你如果摧毀萬年青凰樹,那些老家伙肯定不會罷休,說不定還會來追殺你,到時候……”

    “到時候拍拍屁股閃人就是咯!”陶蘿眉眼彎彎,笑得自信又囂張,“聊了這么久,徐瑯道友難道沒發(fā)現(xiàn),我進階了嗎?”

    “你看,我口中的味道都很正常了!”

    她說著,忽然鼓起嘴巴,沖著徐瑯吹了大大一口氣,徐瑯下意識躲閃,很快又停下了動作。

    在陶蘿促狹的笑容中,他聞到了淡淡的植物芬芳,不僅不臭,還出乎意料的好聞,仿佛清澈的朝露,清新又沁人心脾。

    他驚訝的望著陶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他收回籠罩在陶蘿身上的靈識,眼中有淡淡的笑意:“恭喜?!?br/>
    他這些年奇遇不斷,已經(jīng)是化神期大圓滿的境界,離合體期只有一步之遙,他都看不透陶蘿的修為,可見陶蘿說的確實沒錯。

    雖然不知道陶蘿為什么進階這么快,不過不知為何,徐瑯心底沒有任何羨慕或者嫉妒,只是單純的為她高興。

    徐瑯這句恭喜真心實意,陶蘿覺得自己眼光真不錯,徐瑯同志果然是個好小伙,不愧是她當年并肩作戰(zhàn)過還替她坑過靈果的好兄弟。

    于是她得意的笑:“我現(xiàn)在少說也相當于合體期大圓滿高手,或許還要更厲害,但無論如何,就算打不過,跑掉還是輕而易舉的!”

    徐瑯微微頷首。

    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就很難決出生死,打不過完全可以逃跑,一個合體期大圓滿高手想要逃跑,除了大乘期修士誰能攔得住,而大乘期修士忙著準備渡劫,哪里有空去追殺別人。

    這么說來,這女修果然是回來干大事的!

    徐瑯心念一動,盯著陶蘿看了半晌,忽然道:“你干大事,需不需要一個帶路的?”

    陶蘿挑了挑眉。

    徐瑯便說道:“我偶爾會來查看萬年青凰樹的生長情況,對青云宗內(nèi)部很熟,那里有三名合體期高手,還有大乘期的玉言真人,我可以幫你引開他們,到時候……”

    “不必。”陶蘿說,“你只需要帶路就可以,不用引開他們,哦不……”

    她眼睛閃閃發(fā)亮,興奮的說道:“你把他們聚集到一起吧,最好弄到一個密閉的空間去,這樣辦起事兒來方便!”

    徐瑯有些不解,但看到陶蘿成竹在胸,便識趣的不說話了。

    陶蘿將滿桌的食物消滅干凈,抹著肚子站起身來:“事不宜遲,那咱們就出發(fā)吧!”

    徐瑯微微一愣:“這么快?”

    “早點兒砍掉樹早安心,那些門派也不用四處抓爐鼎了,小姑娘們也用不著擔驚受怕的?!碧仗}伸了個懶腰,臉上正義感十足,“你知道的,畢竟我是個好人!”

    徐瑯忽然有些感慨。

    沒想到自己身為名門正派的精英,竟然沒有一個散修覺悟高,可見有沒有正義感,從來不以出生門派或者修為來決定。

    凌翊當年不過是碎星劍派剛入門的弟子,便敢設計摧毀八大門派之一的青云宗,而他身為正元門最出色的弟子,卻從來沒有這樣的膽識。

    徐瑯望著陶蘿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

    被徐瑯用這種看圣人一樣的目光看著,陶蘿莫名的有些心虛。

    她動不動就想著干掉一個門派,是因為知道歷史上朝代變遷,某個政權覆滅是很正常的事兒,而在修真界無數(shù)修士眼里,九大門派亙古長存,是完全不可撼動的存在,數(shù)千年來很少有人想過去推翻,也從沒有人成功過。

    “走吧。”陶蘿既然打算走,徐瑯也就不浪費時間,當即帶著陶蘿向萬年青凰樹所在地飛去。

    快到玉言真人靈識范圍之內(nèi)時,陶蘿忽然停下了腳步。

    “把我綁起來。”她跟徐瑯傳音道。

    徐瑯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你要我綁著你,把你帶到玉言真人面前?”

    “對,最好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帶到密室中關好門,然后……”

    陶蘿瞇起眼睛,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