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看著他的背影想,遲疑了片刻,這才道:“怎么可能,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霍庭深回頭看向她,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她是故意的?”
溫情笑道:“你是老板,我跟你說這些,會不會像是在打小報告?”
“廢話少說,到底怎么回事?!?br/>
“其實說起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我們兩個人在茶水間倒水,后來同時轉(zhuǎn)身要往外走,我們之間的距離,根本就不可能碰到一起,可是她的咖啡已經(jīng)潑到我身上來了,我覺得,這不該是不小心造成的。”
霍庭深氣憤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喇叭:“被人欺負(fù)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干嘛?像個小學(xué)生告狀一樣,讓家長來幫我把對方吊打一頓嗎?再說,你要是不下來,那我多沒面子。你要是下來了,那我走后門入職的事情不就都知道了嗎,我可不想在這里工作的一個月間,一直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br/>
“所以,你就打算白白的受了這份委屈?”
溫情想了想:“我會弄清楚她針對我的原因,再反擊她的?!?br/>
“呵,說的倒是好聽?!?br/>
溫情撇嘴:“不信拉倒,反正我就是這樣打算的?!?br/>
霍庭深笑了笑,沒再說什么,溫情想到什么似的道:“對了,你怎么會來到醫(yī)院的?!?br/>
“我給你打電話,是你們科里一個叫楊青的女人接的,她說你手機(jī)丟在茶水間了,你人燙傷了,去了醫(yī)院?!?br/>
“可是,我沒告訴她我在哪家醫(yī)院?。俊?br/>
“正常人不都是就近就醫(yī)嗎?”
她笑了笑,也是。
霍庭深沒有送她回公司,而是將她帶回了霍家。
來到霍家大門口,溫情死活都不下車,冷著一張臉。
在霍庭深第三次讓她下車的時候,她一臉倔強(qiáng)的道:“要么送我去公司,要么送我回家,總之,我是絕對不會住在這里的?!?br/>
“你的親人也在這兒,你能去哪兒?!?br/>
溫情白他一記:“你以后打算一直抓著這個把柄嘲笑我嗎?”
“對,嘲笑你一輩子?!?br/>
一輩子……
她看向他,他知道一輩子有多漫長嗎?
在她未來的計劃中,并沒有他。
“我要回公司,不然就送我回家。”
霍庭深回頭盯著她。
兩個人對峙了足有十分鐘,他這才倒車,重新離開了霍家,將她送回了大城家園。
“已經(jīng)快四點(diǎn)了,今天你就不必再去公司了,好好休息吧。”
“好?!?br/>
他把她送回了樓上。
溫情進(jìn)了房間,這才想起什么似的道:“對了,聽說這衣服很貴?”
“我買的衣服,有地攤貨嗎?”
“吭,那這衣服我是沒法兒還你了,已經(jīng)被咖啡染的沒法兒洗了,如果要索賠,你就去找那個蘇佩吧,我沒錢?!?br/>
霍庭深寵溺的揉了她的頭一下,望著她:“好了,別貧嘴了,換了衣服,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過來看你?!?br/>
他說完就往外走去。
溫情忙道:“晚上你不用來看我,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br/>
可是霍庭深才不搭理她。
他走后,她才忽然想起來,又把該問的重要事情給忘記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溫情呀溫情,在霍庭深面前,你是不是都不帶腦子的?
霍庭深回到辦公室后,把林少康叫了進(jìn)來。
“找個借口,讓培訓(xùn)部的楊青來一趟我的辦公室,不用聲張?!?br/>
“好的。”林少康納悶,這兩天,三爺怎么對培訓(xùn)部這么上心。
十分鐘后,楊青出現(xiàn)在了他的辦公室里,恭敬道:“霍總,您好,我是楊青?!?br/>
“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上來嗎?”
楊青很是緊張,她當(dāng)然不知道,她實在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機(jī)會能直接見到總裁。
“對不起霍總,我……不太清楚?!?br/>
“今天在你們部門發(fā)生的臨時工被潑咖啡事件,你知道全過程?”
楊青納悶,霍總怎么會知道這事兒的。
“是?!?br/>
“說來聽聽?!?br/>
楊青呼口氣,將全過程說了一遍。
霍庭深揚(yáng)眉道:“所以,你確定,是蘇佩潑了溫情?”
“我沒有親眼看到,當(dāng)時茶水間,只有她們兩個人?!?br/>
“哦?那你覺得,蘇佩為什么會潑人咖啡?”
楊青猶豫了片刻:“霍總,我……不太確定。”
“說一下你的分析也可以,我要知道,溫情為什么會被欺負(fù)?!?br/>
聽他這么說,楊青一下子就明白了,霍總跟溫情是認(rèn)識的。
楊青道:“這幾天,辦公室里有人說,于總把自己剛找到的小情人安排進(jìn)了公司,做臨時培訓(xùn)講師,大家一直都在猜測,這個人是誰。
今天,有人因為溫情穿了一件曼麗頓當(dāng)季新款的裙子,而推測她應(yīng)該就是于總的情人,蘇佩極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兒,所以才針對溫情的?!?br/>
霍庭深挑眉,原來是他買的那件衣服惹的禍:“蘇佩為什么要因為這個針對她?”
楊青呼口氣:“霍總,其實,蘇佩也是于總的情人之一,這件事兒,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辦公室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diǎn),今天溫情受了欺負(fù),大家才會站在蘇佩這邊,幫助她說溫情,大家其實都只是害怕蘇佩在背后給自己穿小鞋。”
霍庭深冷聲一笑,這于成偉倒是很逍遙嗎。
“那你為什么選擇幫助溫情?”
“因為我知道,溫情不是于總的情人?!?br/>
“哦?你如何知道的?”
“這次的四個臨時培訓(xùn)講師一來辦公室,我就知道誰是于總的情人了,因為上次我逛街的時候,無意間見到過于總給那個姑娘買包,所以我知道,今天溫情是無辜躺槍的被欺負(fù)了?!?br/>
“那你又為什么敢單槍匹馬的幫助溫情?”
“因為我很不喜歡蘇佩。”
“理由?!?br/>
“蘇佩比我來公司晚,本來我是她的師傅,后來,就因為她作風(fēng)不好,結(jié)果反倒比我爬的快,她借著于總的幫助,處處在辦公室里擠兌我,我很不服氣?!?br/>
霍庭深看著她,看來,這個女人的確可以用,他聲音玄寒的道:“好,以后這段時間,溫情被任何人欺負(fù),都直接上來跟我匯報,這是換取你成為主管的條件。”
楊青愣了一下,成為主管?
她……升職了?
“是,霍總?!?br/>
“找到蘇佩在公事上犯錯的證據(jù),整她一下,合理的開除她,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聯(lián)系到溫情的身上?!?br/>
楊青驚喜,即便知道霍總是要利用她保護(hù)溫情,她也覺得能開除蘇佩,很爽:“是?!?br/>
“行了,你下去把溫情的手機(jī)送上來,這里沒你的事兒了?!?br/>
楊青走了幾步,想到什么似的,回頭問道:“霍總,今天下午,給溫情打電話的人是您嗎?”
“怎么,下午接電話的時候,你沒有看到來電顯示?”
楊青尷尬了一下:“來電顯示的不是您的名字?!?br/>
“顯示的什么?”
“地主家的三少爺。”
霍庭深愣了一下,地主家的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