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青妖離開,我轉(zhuǎn)過頭望向于天明,冷聲問道:“說說吧,你家主子叫你過來找我,到底為了什么事?”
面對我的挑釁,于天明只是微微點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秦川,瀛洲的灰色勢力呢,唐英杰這次是勢在必得,他這次帶來的這撥人呢,都是境外戰(zhàn)場退下來的雇傭兵或者職業(yè)殺手,我們這樣的小打小鬧,在人家眼里,那可是連小混混的級別都算不上,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硬撐了,不如就歸順了唐總,免得到時候真動起手來,想投降都來不及?!?br/>
于天明頓了頓,又說道:“人家唐總也說了,他非常欣賞川哥你,只要你肯答應(yīng)歸順,那什么條件都可以提?!?br/>
說完,于天明身體往后一靠,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咋看一副嘚瑟的牛逼-樣,當狗能當出自豪感來,我這還是第一次瞧見。
我揉了揉鼻子,悠悠的說道:“你家主子還真看的起我,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他特么的想干什么,家大業(yè)大的,好好做生意不行嗎,干嘛非要淌這個渾水啊?!?br/>
于天明笑吟吟的說道:“秦川,這你就不懂了吧,企業(yè)做到一定程度,必然會遇到瓶頸,這時候往往需要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方能讓事業(yè)更上一層樓,而這些特殊手段,往往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很多老板都有涉黑的背景,就是這個道理?!?br/>
聽了于天明的解釋,我這才恍然大悟,經(jīng)他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一個理。
“秦川,唐英杰的實力你也是看到的,財大氣粗,手底下強手悍將多如牛毛,咱們瀛洲這點小打小鬧的勢力,真不值得一提,不如就和和氣氣的歸順,到時候別弄的跟柳葉眉一樣,弄得眾叛親離的……?!?br/>
不等于天明把話說完,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柳葉眉之所以栽跟頭,那是因為她眼瞎,養(yǎng)了你這么一條狼心狗肺的畜生。”
于天明一聽我這不堪入耳的話,頓時臉色鐵青,雙拳不由得緊握,手背上青筋爆出,但我料定他不敢發(fā)作,在我秦川面前,誰特么都不敢亂來,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果然,于天明一番醞釀之后,剛剛還像一座亟待爆發(fā)的火山,一轉(zhuǎn)眼就偃旗息鼓了,可見他還是非常忌憚我的。
“不管怎么說,柳葉眉反正現(xiàn)在大勢已去,再怎么折騰也掀不起大浪了,哪怕她此刻愿意回頭歸順唐總,唐總也不會答應(yīng),人一旦失勢,那么能得到的籌碼也就不同了?!庇谔烀髡凑吹靡獾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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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一聽于天明的話,不由得冷哼一聲道:“你說柳葉眉大勢已去?于天明,你也太抬舉你自己了吧,柳葉眉十九歲跟著王老虎打天下,手底下盡是王老虎昔日的過命兄弟,就你卷走的這些渣子,別說核心層,恐怕連最外圍的嘍啰都算不上吧?!?br/>
被我一言點破,于天明臉色有些難堪。
“于天明,回去告訴唐英杰,我秦川寧可做一只山溝溝里的狼崽子,也絕不會像你一樣當一條狗。”我站起身,指著于天明說道:“還有就是告訴唐英杰,叫他別再整那么多事,真有那么強的實力,只要開戰(zhàn)就行?!?br/>
于天明癡癡的看著我,完全沒想到我會說翻臉就翻臉,一時間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走吧,我這酒吧只對學(xué)生們開放,既然事情已經(jīng)談完,你們趕緊走吧。”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川,你可要想清楚了,唐總的那幫手下,可各個都是職業(yè)的……?!?br/>
“滾!”我咬著牙,冷冷一聲吼。
于天明這才帶著那幾個手下,急匆匆的出了門。
于天明一走,我趕緊四下里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李青妖正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里悶聲喝酒,一臉黯然神傷的痛苦樣。
我見狀,趕緊走了過去,在李青妖的身畔坐下,摳了摳頭皮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看著他,還有些放不下?”
“嗯!”李青妖沒有回避,當著我的面沉沉一點頭,抽泣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很小的時候,我就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一個喪盡天良的人,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可以無恥到連自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