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掛鐘壞了嗎?”埔燃指著墻面上之前掛著掛鐘的位置。
王甫馗站起來走到墻邊提起那個袋子走到兩人的面前,從口袋中拿起那個掛鐘?!拔乙呀洶阉鼜膲γ嫘断?,準備拿到表館進行修理?!?br/>
小張帶上手套兩手拿著鐘表上的同一個地方,盡量的不去碰其他的地方?!斑@是哪里壞了嗎?”
王甫馗回答:“之前是時間上不準,而后是表里面會發(fā)出一些機械碰撞的奇怪聲,表上的秒鐘會跟著抖動?!?br/>
埔燃讓小張把鐘表調整角度,接著仔細的觀察起來,這是一種機械式表,包括時針、分針、秒針都是鐵制品,埔燃觀察到這種表的調整開關,調整時針、分針、秒針下面還有一個轉換開關,具體怎么調整的埔燃腦海里面還在思考。
王甫馗打破沉寂。“埔燃偵探是在考慮這種表怎么調整吧?你看到下面幾個轉換開關了嗎?”
埔燃和小張在此看向那個調整時間的開關,埔燃回答:“我看見了,還真是復雜??!”
“每個時針、分針、秒針下面有一個轉換開關,當你要調整秒針的時候,就必須得把分針操作桿下面的轉換開關打至‘切除’的位置,然后按照這個程序往前面推理,但有一點必須注意,當時針大幅度的調整時,必須把分針、秒針轉換開關全部打至‘切除’位置?!?br/>
王甫馗把調整時間的步驟告訴兩人后,埔燃才明白現在的機械式鐘表為什么會被淘汰的原因,復雜的調整方式,毛病多修理起來麻煩,不過在愛它的人來說,這是一種有趣味的游戲。
“雖然現在場面上都流行電子表,但我就喜歡這種機械式表,喜歡秒針在表盤上發(fā)出‘塔塔’的響聲,還有內部那種齒輪和齒輪之間的碰撞聲?!?br/>
“每個人喜歡的都不一樣,我父親也喜歡這種機械式表,不過那種太老舊現在在機械式表這塊已經被淘汰了。”埔燃回答,小張把鐘表放在前面的茶幾上,埔燃開始扭轉話題?!澳惆l(fā)現這表有問題是在什么時候的事?”
“埔燃偵探還有小張刑警。”王甫馗先叫兩人,兩人合力點點頭?!斑@表當我買來以后,就沒有走錯過,時間根本就沒有停下,它就像現在年輕人的手機,是什么情況我都知道。你問是什么時候,應該是在上個月二十四號以后,當時我想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對有人重新調整過,但當我問家里面的人時,確沒有任何人調整過,而且二十四之前時間一直都是準的。”
“就是說這表出現問題是在二十四號之后,在之前根本就沒有調整過?!?br/>
“是這樣的!而且在二十四號之后問題還出現得非常多?!?br/>
“你有沒有問過王義勇的朋友?”埔燃指的是許曼。
王甫馗回答:“我問過,也沒有。所以我想的是都這么多年了,毛病肯定會有的?!?br/>
“掛鐘用到現在你有調整過嗎?”埔燃再次確定。
“我記得是有過的,半年之前那次只是調整了分針。”
埔燃轉身面對小張,“把這掛鐘帶回去給鑒證科的人,讓他們檢驗一下?!痹俅慰纯赐醺ω?,“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
小張興奮的站起來,“我明白了。那么接下來的調查只能是你一個人去了!”
“你速速把掛鐘交給鑒證科的人然后做一個交代,到許曼的父母親家找我?!?br/>
小張刑警點點頭,并看向王甫馗?!巴跸壬?,掛鐘我們帶走調查,放心一定會原模原樣的歸還給你?!?br/>
“沒事,你們拿去調查吧!”
小張帶著掛鐘速速的離開后,埔燃說:“這掛鐘有人動過,你之前說過這掛鐘到目前為止你只是調整過一次,那么掛鐘就不應該出現你說的那種機械碰撞聲音,秒針也不會‘塔塔’的作響?!?br/>
“有人動過這個掛鐘而且根本不知道操作方法,所以就造成了這種情況,是這樣嗎?”
“王先生不愧是生意人。”埔燃豎起自己大拇指。
“莫非你懷疑,那天我看掛鐘上的時間是錯誤的。雖然表針在走,但是時間確是錯的?!?br/>
“的確是這樣。”埔燃站起來,順手拿起自己的拐杖?!胺蛉瞬r好些了嗎?”
“謝謝關心,現在王義勇正在陪著她,已經脫離危險,目前沒有什么大概。”
從王義勇家出來以后,天空烏云密布還夾帶一絲吹入骨髓里面的冷風。埔燃走到王義勇家門前,剛好北區(qū)與南區(qū)的客車從左手邊駛過來。
埔燃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拿出來看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埔燃先應聲對面手機的人。
對面人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原來是小張刑警,他已經從北區(qū)警察局出發(fā)前往許曼母親家的位置。丁翰探長真正和刑偵科的人研究分析這兩個案件的所有來龍去脈。
專車剛剛到達北區(qū),沒有想到天空中還是飄起來了小雨,這時大街上已經變得陰冷起來,看不見一個出現在埔燃的視野當中。
埔燃正狼狽的在路邊等著出租車的到來,雨確越來越大。埔燃看著旁邊有一處可以阻擋避雨的地方,當轉身時來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不停的鳴了三次喇叭,埔燃又折返回來。
上車后感覺一偏狼狽,出租車師傅先行啟動車輛。
“這位先生去哪里?”
埔燃將地址告訴出租車司機后,司機有些為難。了解情況后原來才知道,那邊現處于堵車階段,看看時間現在恰巧是下班時間和放學時間,但出租車司機的意思是,怕埔燃有急事耽誤他無所謂,怕耽誤埔燃的時間。
還是硬著頭皮上去,此情況十分火急刻不容緩。估計小張刑警也堵著的吧?不過他可以提前半個小時到哪里,這也不能胡亂猜測。
出租車從多輛車中慢慢的小步小步的緩緩行駛,終于還是出來了,在路邊下了車,接著走在熟悉的小路上,還記得那個門牌號碼當時埔燃和丁翰兩人正走在這條具備古老風格的小路上。
剛剛走進熟悉的小院子里,埔燃先就瞧見了小張刑警。小張刑警正在和許玄討論些什么?地上有些木頭玩偶,小張刑警身上也同樣的拿著一個,目測是在討論木頭玩偶的相關話題。
“埔燃偵探,等你很久了,我來的時候沒有堵車?!?br/>
“真的很堵!怎么樣還沒有開始問嗎?”埔燃問。
許玄站起來,“這個小張刑警來我這里已經反反復復多次了。他剛剛說過必須等你來才會詢問?!痹S玄的夫人從房屋里面走出來,許玄看了看她,視乎明白了些什么?“兩位請進吧!”
又在同一個地方坐下,許曼母親抬著三杯茶走過來?!皟晌徽堄?,這是新茶?!?br/>
埔燃連忙接過茶水,“謝謝夫人,那我們得趕快嘗嘗了?!毙堃部涂蜌鈿獾慕舆^茶杯。
小張先行喝了小口茶,他對茶這種東西不了解多少,只是知道不口渴就行。“許先生,再次打擾你多有得罪?!?br/>
“沒事,為了許曼那個孩子,我真的想幫忙,可我們什么都不能做到?!?br/>
小張放下茶杯,“上次問過的問題已經反復幾次,這次由這位偵探先生來詢問你。”
“我們見過一次面,基本上你問的事情和他們來調查時問的差不多?!?br/>
埔燃開口說:“這次不一樣,只是想在確定一些事情?”
“你請問!”
“不過還是讓夫人來回答吧!”埔燃說,許曼母親正站在旁邊。
“讓我來吧!那天你已經那樣了,什么都不知道?!痹S曼的母親輕輕的拍了一下許玄。“你們問吧!”
“當時你問王義勇時間的時候,王義勇是拿出手機來看的嗎?”
“對,他拿出手機看了的?!?br/>
“我記得上次你說過,你們的手機好像不見蹤影了對嗎?”
“是有的,不過應該是我們忘記放哪里了,就在上個月二十四號的下午手機被我無意中發(fā)現了?!?br/>
“嗯,那好。當時先到你們面前的人是王義勇對嗎?那個時候許曼并沒有和他一同而來?!?br/>
“沒錯,許曼是之后的幾分鐘后進來的。當時我們問過王義勇那個年輕人,他說許曼告訴他‘肚子不太舒服,先去一下廁所’?!?br/>
埔燃繼續(xù)問:“那么之后許曼是這么回答的嗎?”
“是的,當時我還擔心她也是生病了?!?br/>
“你說過‘時間過得很快’是根據那個掛鐘來看的時間對嗎?”埔燃指著掛鐘的位置。
許曼母親思考了一下,“那天真的過得很快,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當是天剛剛亮沒有多久,時間已經快接近早上十點了?!?br/>
“那個掛鐘掛在那里多久了?最近有沒有什么毛???”
“一年了吧?”許曼的母親看了看許玄,許玄確在認真的聽著?!懊∈窃谖覀兊玫绞謾C后,才發(fā)現原來是掛鐘時間走錯了,之后我們又重新改回來了,不過。”
“不過什么?”小張身體往前靠了靠。
許曼母親用余光看向小張回答:“掛鐘原來不是那樣掛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