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打架事件底還是轟動不小,方帥直接被抬進了醫(yī)院,傷的不輕,但也要不了命,為此白滄海氣的不輕。
事情緣由始末,宋裕華跟他報告過,雖然蕭瑾彥出手傷人不對,但是,那幫人醉酒失德也著實欠揍,白滄海護犢,自然偏向蕭瑾彥,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低調(diào)處置,可是,儼然那邊抓著這件事不放。
雖說蕭瑾彥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學生,對方帥大打出手師出有名,但是,他什么心思別人不知道,白滄海和宋裕華豈會不知道?
所以,蕭瑾彥這黑鍋是背定了。
但是,蕭瑾彥完全一副事外人的樣子,毫不在乎,只想著下次在京城見到方帥的老爹喝喝茶坐一坐,談談他這兒子的未來人生……
……
墨初鳶聽說方帥被打的事情已是三天之后,小道消息總是傳的繪聲繪色,帶著夸張色彩,各種傳聞異辭又開始不脛而走。
有的說蕭瑾彥和方帥是因為切磋太過受傷,有的說蕭瑾彥醉酒鬧事,有的說方帥挑釁……
眾說紛紜,墨初鳶自然不信。
跟方帥有過幾面之緣,對他印象不錯,他給人的感覺十分溫和,待人說話可以看得出來極具修養(yǎng)和素質(zhì),不像是沖動的糙漢子,這樣的人能和蕭瑾彥打起來,著實令墨初鳶吃了一驚醢。
蕭瑾彥什么性格,她還是了解幾分的,平日里冷的像一塊冰,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懶得與人多說,斷不會輕易出手傷人,而且還把人揍進了醫(yī)院。
她顧不得其他,唯一擔心的是方帥把此事鬧大,再鬧出蕭瑾彥被迫離校之類的,這樣的事情經(jīng)歷一次就夠了。
這天下課,墨初鳶故意最后一個走,把蕭瑾彥堵在教室里,問他這件事。
蕭瑾彥本來心情不好,這會兒聽到墨初鳶言談中似有維護方帥的意思,當即動怒,差點把門踹出個洞來。
“別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你提他的名字!”
墨初鳶極少見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嚇得不輕,于是和他頂了幾句嘴緹。
蕭瑾彥更是怒火中燒,可面對墨初鳶,他有火也發(fā)不出,氣的咬牙恨齒也舍不得把脾氣撒在她身上,最后,冷漠離開。
還好最后宋裕華給她解惑,把那晚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于她聽。
那天,墨初鳶瞞著蕭瑾彥,向宋裕華請了半天假去軍區(qū)醫(yī)院。
宋裕華是個人精,看事情比較明白,批假很痛快。
他覺得,這件事最后還得墨初鳶畫上句號,畢竟,方帥也不是好惹的,這個啞巴虧定是不會白吃的。
唯恐方帥背后對蕭瑾彥做什么動作,墨初鳶是最好的調(diào)和劑,而且他相信,以墨初鳶的聰慧伶俐,定能斷了方帥對自己的心思。
墨初鳶在醫(yī)院見到方帥時,他已經(jīng)無大礙,準備出院。
蕭瑾彥打人倒是沒往臉上打,此時,方帥一身軍裝干干凈凈整整潔潔的坐在病床上,除了眉骨貼了塊紗布之外,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全都是內(nèi)傷,方帥這會兒疼的皺眉,只是在隱忍。
“墨初鳶,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您?!?br/>
墨初鳶放下手中的水果籃子,朝他敬禮,客氣又禮貌。
方帥有些失意。
這件事對他觸動很大,見墨初鳶親自來看他,對他明顯有些生疏,不像前幾日,兩人和睦友愛在一起談天說地無拘無束的模樣。
有些事情說開了未必如初般美好,此刻,他情緒有些復雜,但是,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卻在談話間毫不避諱的坦誠了自己對她的好感,還邀請她寒假去軍區(qū)他的連隊玩。
墨初鳶婉拒。
畢竟年齡小,心思單純,也藏不住事情,想事情十分簡單,不過三兩句,方帥便知她此行目的,苦澀一笑,“你認為我是那種在背后給人穿小鞋的卑鄙小人?”
“方少校,您誤會了,我只是想代我的老師給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