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揭破陷害
“是誰發(fā)現(xiàn)寧姨娘偷人的呢?你親眼看見的嗎?證據(jù)呢?就因為看見寧姨娘和男子睡在一起,你就先入為主認(rèn)為她偷人?”
“身為堂堂尚書,判斷卻如此迂腐和陳舊,身為丈夫,行為卻如此讓人心寒,身為爹爹,你連為人父的資格都沒有?!?br/>
至少在她這里,就完全沒有資格。
將自己的親生女兒丟在院子里不聞不問十幾年,好不容易長大,還送到了死牢里面,回來后不但不高興,反而滿臉的厭惡。
這樣的爹,真的配做一個爹嗎?
就算有什么仇恨,那也是他們上一輩的仇恨,憑什么讓自己的女兒承擔(dān)?
她的話,振地有聲,十分的清晰冷靜,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入在場之人的耳朵。
柳正強(qiáng)眸子變得陰鷙起來,他為官幾十年,還從未有人敢這么當(dāng)眾指責(zé)他,就算是在朝廷上,那些同僚也不敢這么直白和他說話。
抬手,狠狠地一巴掌甩過去。
卻在打到一半被抓住了,是長羽,長羽的力道很大,容顏肅殺,柳正強(qiáng)竟然怎么也掙脫不開。
“爹爹,你別忘了,我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出氣筒,小的時候你就對我不聞不問,長大了,你還想仗著自己的身份打我?!?br/>
“你覺得,我還會乖乖的站著讓你打嗎?”
今天她算是豁出去,和這群人徹底撕破臉皮了。
不管是藍(lán)月還是柳正強(qiáng),她和他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成為真正的家人,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敵對的狀態(tài)。
“長羽,我爹爹脾氣大,你讓他安靜會。”
柳月言淡淡的開口,長羽得令,快速的在柳正強(qiáng)身上點了下,柳正強(qiáng)就被定住,怎么也動不了。
“對了,我想夫人,也該安靜下來了吧?”
她警告的看著藍(lán)月,藍(lán)月握緊長帕,什么也沒有說。
“我柳月言并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姨娘是不是冤枉的,我給你們答案,若姨娘真的偷人,我柳月言當(dāng)場自刎,并且將姨娘給交出去。”
邁步走到寧姨娘的身邊,將寧姨娘扶了起來,那小丫鬟似乎被這場面被嚇懵了,她從未見過二小姐這么強(qiáng)勢。
“姨娘,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打算沉默嗎?”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寧姨娘擺明是不想去爭,也懶得辯解,就算是被冤枉,她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就像是沒有任何動力讓她有想要求生的般。
若非因為湯圓的祈求,她也不會管這事,畢竟對于這個寧姨娘,她是真的很陌生。
寧姨娘緊緊抓住柳月言的手,神色在掙扎,在糾結(jié),最后化為嘆息:“傍晚時分,我準(zhǔn)備繡完女紅便休息,有個丫鬟給我端了碗蓮子粥來,說是廚房那邊做的。”
“我不疑有他,便喝下了,沒多久,就感覺自己腦子昏昏沉沉,什么也記不起來,在接著,就是現(xiàn)在這幅樣子了?!?br/>
幾句話,將事情的過程原原本本交代出來。
“那碗蓮子粥可還在?”
事情的疑點,明顯就是從這碗蓮子粥開始的。
寧姨娘搖頭:“不在了。”
柳月言微微側(cè)頭,發(fā)現(xiàn)寧姨娘脖子上,明顯有一圈痕跡,看上去是被人掐的。
心底有了個大概,她又看向那個被抓住的奸夫,長相丑陋不說,人看著還尖嘴猴腮的。
“不如你說說,你是如何與寧姨娘勾搭上的怎么樣?”
男子有些慌,目光忍不住看了眼人群中,柳月言不著痕跡的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看到的,是個溫婉的女子。
難道這事情,不是藍(lán)月做的?
“寧姨娘早在幾個月前便和我勾搭上了,還曾經(jīng)贈與我肚兜作為信物,今日也是不甘寂寞,才叫人將我叫來的,這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寧姨娘勾引我?!?br/>
男子一口咬定,將臟水全部潑在寧姨娘的身上。
柳月言沒了耐心,相反還有些煩躁。
冤枉人的套路就這幾個,也虧得這些人居然信了。
“下次做戲,做的像一點,一點腦子都沒有,還學(xué)人家陷害人?!?br/>
“首先,你長得這幅模樣,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女子都不一定看得上你,我爹爹雖然渣了些,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姨娘放著這么好的人不要,還得去找你一個這么丑的人?”
“在者,你說姨娘送你肚兜作為信物,這個就更加可笑了,你見過誰家女子贈男子?xùn)|西會贈肚兜的?”
“你說姨娘勾引你,呵,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告訴我,誰勾引人,會將自己的脖子勾引出來一道掐狠?”
柳月言嗤笑了聲,將寧姨娘的衣領(lǐng)微微拉下,脖子上,確實有一道很紅的掐痕。
這明顯就是掙扎過的痕跡。
“怎么樣?你還有話要說嗎?”
她冷冷的盯著慌亂的男子,男子還想辯解什么,柳月言繼續(xù)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為了增添罪行,你若是老老實實的交代,我倒是可以讓爹爹放了你?!?br/>
“畢竟你應(yīng)該知道,東窗事發(fā),是要坐牢的。”
輕飄飄的話,讓男子最后的一道防線徹底崩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這一點他知道。
可是在辦事的時候,那人說過,只要他一口咬定是寧姨娘勾引他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多說。
現(xiàn)在的情況,明顯和商量好的時候不一樣,他還不想為了點錢將自己的命賠進(jìn)去。
他哆嗦身子跪在地上:“我說,我說,我都說,都是”
“噗嗤?!?br/>
男子話說一半,從遠(yuǎn)處猛然飛過來一片樹葉,樹葉滑過,男子的喉嚨多了道血痕,緊接著,就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啊?!?br/>
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壞了丫鬟們。
柳月言蹲下身子,在男子的鼻尖試了試。
死了。
到底是誰,居然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將人給殺了。
她給長羽使了個眼神,長羽會意,將柳正強(qiáng)的穴道給解開了。
“事情的真相,我想已經(jīng)不需要我繼續(xù)說了吧?”
“寧姨娘到底有沒有偷人,我想大家都明白了,這么低智商的手段和陷害,在場的人居然無人能夠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