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來沒得及從剛才的場景中清醒過來,這怪物不知道就從哪里就伸出了一雙巨手,十指奇長,指尖如同鋼刀劍刃般鋒利,光滑的表面在手電的照耀下,散發(fā)著陣陣寒芒,一剎那,這怪物的一雙巨手就死死扣住了我的雙肩,我想用手去擋,卻還沒來得及抬手,整個身體就被這怪物一下子提了起來,瞬間我的身體就如同斷了線風箏左右都不著力,而這怪物也是越發(fā)的用力,那雙緊扣著我雙肩的十指也隨之一點點的扎進了我的肉里,我不停的在半空中擺蹬著雙腿,想要借助自身的重力和甩力使這怪物松手。
可這怪物不但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還在不斷加重雙手的力道,如同兩道堅不可摧的石墻向我擠壓而來,此刻,從雙肩傳來的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感受到,這怪物的雙爪即將要刺透我的肩骨,我忍著這股鉆心剜骨的疼痛,奮力的想抬起雙手掙脫出這怪物的魔爪,可隨著那怪物譏笑般的呼哧聲,我似乎意識到,即使我再怎么掙扎,心中有一萬個不甘,這一切都無濟于事,我如同螻蟻般望著頭頂那張慘白的怪臉,
一陣絕望隨著意識的逐漸消弱,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感覺整個人都要沉入那“溫軟”的深淵之中,一個有著無限前途懷揣著夢想的正值青年,怎么說死就要死了。
正當我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時,那怪物突然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凄叫,將我從半昏迷中驚醒了過來,同時伴隨著我耳邊是一片呲滋呲滋的油煎聲,似乎是將一鍋滾燙的熱油潑在了什么東西上面,還沒等我看個清楚,那怪物竟然一下松開了雙手,將指尖拔離了我的身體,我還沒意識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怪物卻一下消失不見了。
但無論那怪物到底是因為什么東西而迅速消離,都難免讓我心中一陣欣喜若狂,我不敢再蹲靠在墻角,立馬撿起腳下的手電,爬離到了房間的中央位置,我不知道那東西是否還會卷土重來,只得拿著手電掃視著四周,以防那東西再次想置我于死地。
可當我的手電才轉(zhuǎn)到一半時,我發(fā)現(xiàn)原本消失不見的窗戶竟然出現(xiàn)在了原來的位置,只有那扇木門依舊緊閉未開。
我正欲想跳窗而下,突然意識到胖子還沒找到,轉(zhuǎn)身坐起就想去尋找胖子,整個人還未完全站起,一只手憑空出現(xiàn)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以為又是那該死的鬼東西,為了先下手為強,沒等它下一步反應,我反手就是一抓,將那只手臂就緊緊的扣握在了手中,隨后用力往前一扯就想將它摔飛出去,可后背卻還沒來得及使力,就聽見一陣呻吟。
“欸欸誒,疼疼疼,放手...放手?!?br/>
我心中一驚,這東西還會說人話?下意識的好奇使我立馬轉(zhuǎn)頭看了過去,一張粗獷的大臉就印入了我的眼簾,我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我一個激靈。
“胖子,怎么是你!”我一看是胖子,立馬就撒開了雙手。
胖子甩了甩手,退了一步:“何苦,你可真不把我當人??!就你胖爺我這活生生的一人,硬是差點讓你摔了出去,你可真是下得了狠手!”胖子說完就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看著胖子突然出現(xiàn)了眼前,我又驚又喜,隨即尷尬的笑了笑:“我以為你是那怪東西,誰成想是你在我身后。”我說完就將胖子拉到了窗口邊,繼續(xù)道:“你怎么回事!我當時聽你說什么頭發(fā),剛想轉(zhuǎn)頭問你,你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胖子被我這么一問,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顯然胖子也遇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胖子望了望房間的四周嘀咕道:“什么!要是這樣的話,這可真是他媽太邪門了!我當時看見那墻上的東西時,立馬回頭想叫住你,可我剛一回頭,哪里還有你的人影,更邪門的是,原本在咱們眼前的這扇窗戶也消失不見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漆黑,我當時人都快傻了……”
聽胖子說他在看見窗戶消失不見之后,就立馬反應了過來,本來想打算出了房間看看,但沒想到那門被幾十塊木板死死的釘封了,之后無論他怎么喊叫我的名字,房間里除了自己的回音以外,什么動靜都沒有。
不過胖子說幸好手中有一把手電,能讓自己看清周圍,隨后就想試探每一面墻壁看看有沒有什么暗道之類的,畢竟這年頭哪里會有那么多邪乎的事兒,可是在搜索了一圈之后,胖子還是一無所獲,可胖子知道,像這種情況急也沒用,只好在房間里慢慢的走來走去,心想如果墻上沒有機關(guān)暗道的話,也許腳底下的地板會有,于是便按照自己的思路想尋找新的出路。
在胖子下定決心慢慢尋找出路的同時,低著頭剛走了沒幾步,眼睛周邊突然一亮,胖子立即就把頭抬了起來,想看看這突如其來的光線是個什么狀況,可這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我,之后便發(fā)生了我和胖子的這次“交手”。
聽胖子講述完剛才所有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后,我意識到我和胖子應該都是中了那怪物的套,至于是什么原因?qū)е碌?,想必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我聽完胖子所說的話,心中一陣苦笑:“死胖子,你可真是走了大運!老子差點就被那怪東西給弄死!”說完就將一邊的肩膀擺向了胖子。
“什么那怪東西,怎么回事?”胖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胖子說完就看向了我的肩膀,咦了一聲:“看什么東西?不就是衣服上有幾個破洞嗎,一驚一乍的?!?br/>
我聽胖子這么一說,整個人遲疑了一下,一道閃電從我的腦海里直接閃了過去,心想胖子是瞎還是怎么的。
說來也是奇怪,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感覺總有哪兒不對勁,自那怪物消失之后,我雙肩的疼痛感好像逐漸減輕了不少,如果說還有疼痛感的話,可能也只是一開始的那股心理作用,剛才和胖子一直在說話,并沒有注意身上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可那疼痛感的消失和胖子的突然出現(xiàn),讓我一時忽略了去包扎傷口,這會兒讓胖子再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失血可能過多的問題,所有才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