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
夏仁不嚇人,當然帥比吳蒙要差那么一丟丟,也不是蝦仁,而是在吳蒙頹廢日子里經(jīng)常開導(dǎo)吳蒙的那個人。說起來夏仁還比吳蒙小一歲,但比吳蒙成熟多了。
夏仁也是和吳蒙公務(wù)員培訓(xùn)一起的同學(xué),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后來也在同一個鄉(xiāng)共同處事過一段時間,性格各方面也投機,所以也成了好朋友。當然通過夏仁的引薦也認識了很多的朋友,又通過朋友的引薦,幾乎全縣機關(guān)單位的的人都認識了吳蒙。這是好事,但又是壞事,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在吳蒙離婚后,一傳十,十傳百,添油加醋的把吳蒙說得一無是處,都要被流言淹死了,當時吳蒙很氣憤,誰他媽的嚼勞資舌根,但防口甚于防川,就像記得有個人說過的那樣,別人把你說得很壞,就大大方方的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得更壞點,讓他們有種吃不到葡萄,就不要說葡萄酸了。
那時候夏仁會跑到吳蒙的出租房,把吳蒙從床上拉起來,氣憤的說道:“不要像個死豬一樣躺在床上,如果你想死了,那不管你了,還不想死的話,活得像個人點。”
“別管勞資,勞資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得?!?br/>
“你狗日的一天喝那么多酒,有力氣才怪,勞資要是有你這么樣個兒子,勞資非得活活的氣死?!绷R歸罵,夏仁會把吳蒙的臟衣服收拾起來,然后說道:“把你的臭衣服拿到家里去洗下,你要到家里來就來,不來就算了。”然后甩門而走。吳蒙屁顛屁顛的來到夏仁家,夏仁的父母和吳蒙也認識,很善良,但屬于那種不是言語很多的,每次到夏仁家,夏仁父母都會說,你們兩個耍,我們外面去散下步,酒柜里有酒,但不要喝的太多了。每次喝著喝著就躺在夏仁家睡著了。
一次次的給夏仁說,勞資吳蒙肯定會像個男人一樣奮發(fā)圖強,但過不了幾天,喝醉了酒,老毛病又犯了,夏仁不止一次給吳蒙說最后一次說你了,直到吳蒙調(diào)離到市上的那一天。那一天吳蒙到了夏仁家,夏仁假裝生氣的說道:“我們家不歡迎你。”夏仁那個毒舌的妹妹幫腔說道:“你這個野人又來了。”去了夏仁家很多次,也和夏仁的妹妹熟悉了,每次不修邊胡的到夏仁家,夏仁妹妹總會調(diào)侃幾句。當時姑且說成吳蒙和楊潔熱戀時,那一次在街上遇見了夏仁妹妹,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個女生禮貌的打招呼:“楊潔姐姐好?!被仡^吳蒙問這女孩這么有禮貌的是誰?楊潔說夏仁家妹妹,轉(zhuǎn)眼變化怎么這么大呢?反倒是夏仁媽媽聽見了吳蒙的聲音,怒斥道:“你們倆兄妹怎么說話的,吳蒙快進屋里來一起吃飯?!?br/>
吳蒙也不客氣坐在飯桌旁,開口說道:“又來打繞了。今天來給叔叔阿姨道別,謝謝叔叔阿姨對我的關(guān)心。”
“怎么了?”
“前段時間我不是離開了一段時間嗎?我到市上考試去了,被市XX局錄取了,后天就要去報到了,明天就得出發(fā)了?!?br/>
“那恭喜你了,我就曉得吳蒙是個有本事的人,那夏仁去拿瓶好酒來,就當給吳蒙踐行?!毕娜蕥寢専崆榈恼f道?!鞍⒁?,酒今天就不喝了,因為時間緊,還有些事情要忙,謝謝阿姨一家對我的照顧。”
“好孩子,那叔叔阿姨就不留你了,夏仁你去幫吳蒙看下有什么要忙的。以后回來了,記得到家里來?!?br/>
在道別聲中,吳蒙眼睛濕潤了。夏仁也跟吳蒙走出了家門,走在路上夏仁開口道:“狗日保密工作還做得好的哦?!?br/>
“勞資一個默默無聞的人物,還需要大章旗鼓的?!?br/>
“勞資們是不是兄弟?”
“以后你就罵不到勞資了。”
“你給勞資有多遠滾多遠?!?br/>
轉(zhuǎn)眼到了吳蒙的出租房,吳蒙直接無視,夏仁說道:“看下你的狗窩,有沒有需要收拾的。”
“我已經(jīng)退房了,今天瀟灑一回,勞資住賓館?!?br/>
“狗日的,忘了,這幾天我們縣客車停運了,你都趕不上了,你后天報到,你怎么辦?”
“狗日的市局一點人情味都不講,今天中午給勞資打電話,后天報到,我說路遠趕不到,那就當你在沒有規(guī)定的時間報到,就當你放棄了?!薄澳悄阃拗挥鞋F(xiàn)在就包個車走,能趕上?!?br/>
“勞資沒得錢,徐聞他們單位領(lǐng)導(dǎo)明天要去市里開會,答應(yīng)把我?guī)?,早早的走,能趕上。”
徐聞當然和夏仁是認識的,關(guān)系也不錯。于是夏仁說買些吃的,買點啤酒,叫上徐聞我們到賓館為你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