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錯?!?br/>
不卑不亢的神情已經叫東方小白心中高看了幾眼,當下很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平之的根骨,卻是驚訝的發(fā)現他的天資其實并不下于令狐沖,想想也是,原著中的林平之可是只練了幾個月的辟邪劍法就打過余滄海和木高峰兩大高手的聯手,除卻辟邪劍法足夠逆天之外,其本身條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林平之知道自己得東方不敗這等大魔頭的贊嘆,心中卻是一片惶恐,極其忐忑的猜測這大魔頭到底是如何是想?
“這辟邪劍法,不是你那般使的。你看好?!?br/>
說罷,東方小白提起腰間長劍,只見得劍影一閃,便是連劍身都未看清,似是與林平之同樣的招法,但是東方小白使來卻是快上百倍,卻聽得一聲劍吟,劍氣遙遙一指,剎那間飛沙走石,一塊巨大的巖石便被東方小白劈成碎片。
林平之看著東方小白使出與自己極其相似,但是威力何止天上地下的劍法,腦海中已是驚濤駭浪,此刻也顧不得其他,急忙說道:“這便是真正的辟邪劍法?”
東方小白長劍歸鞘,淡淡看了一眼神情激動的林平之:“嗯,其實就論劍法,我并不專精此道,若是剛剛那招由你祖父遠途公使出,威力想來還要大上兩分?!?br/>
東方小白乃是實話實說,一方面乃是對于辟邪劍法的追捧,當然,同樣也是對于林遠圖的一種追憶與緬懷。
林平之聽此,眼神頓時大放異彩,剎那間便向著東方小白跪下?!皯┱埥讨鹘涛遥 ?br/>
東方小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行?!?br/>
“為何?!”林平之見得先前真正的辟邪劍法已經幾欲癲狂,此刻聞言,頓時顧不得其他大叫起來。
“你學不得?!睎|方小白卻是不管不顧,依舊淡淡。
林平之聽此,只以為東方小白是吝惜絕學不肯外露,很是惱怒的說道:“這本就是我林家之物,為何我學不得?”
任盈盈站在一邊,一直關注著二人的對話,卻是見得林平之居然敢這般口氣對東方小白說話,頓時便替他捏了把汗。
東方小白聞言,亦是眉頭一皺,不屑笑道:“你以為是本座不讓你學嗎?乃是你祖父當年便立下誓言,絕不準林家后代學習辟邪劍譜?!?br/>
林平之聞言,卻是一愣,他心中也是清楚,地位如東方小白,自是不屑在他小小一后生面前撒謊的,但是,為什么自己祖父不把這么厲害的劍法流傳下去呢?
東方小白把林平之的疑惑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倒是沒那興致去背這么一個莫名的黑鍋,很是直接說道:“你若是真想去見識見識這辟邪劍法,你自可去你洛陽向陽巷老家去找找看?!?br/>
深信東方小白絕不會騙他,林平之雖然不解,但是已是牢牢的記住了這句話。只聽東方小白繼續(xù)說道:“我十年前受你祖父之托,今日救下你們一家三口,你父母如今已經被我安置在福州分舵,你卻是無須擔心?!眳s見東方小白看了看林平之:“倒是你,年紀輕輕的,不若先留在這和盈盈學點功夫,你那拳腳卻是差勁的很?!?br/>
林平之聽此,當下便不自主的看了看在那婀娜嫵媚的任盈盈,本就白嫩的臉不知怎么的頓時一紅,當下便又局促的看了看任盈盈,卻見得任盈盈依舊站立在那不動聲色,心中難掩的有一絲失落閃過。
“盈盈,你便留在這先帶著這后生吧。我此下還有事要去找曲長老。”
任盈盈聽得東方小白的吩咐,秀目頓時一轉,突然笑道:“東方叔叔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故意不帶著盈盈啊?”
東方小白是知曉任盈盈的心思靈動,想來她一猜便知道了此下東方小白要找曲陽干什么。
“哪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不過是給他們這些老東西撐撐腰,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平白丟了我神教的臉面?!?br/>
不用猜也知道,東方小白是要去衡山城找那些個名門正派的麻煩的,此下任盈盈更是興奮:“我也要去?!?br/>
一見得那任盈盈滿眼小星星的神情,東方小白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女孩子家家,去干什么,呆著家里多好。你瞧,還有這么一個美少年陪著。沒事叫他給你捶捶腿,敲敲背,豈不快哉?”
說罷,東方小白便故作詭異的瞅了一眼站在那局促不安的林平之,倒是更搞得他面色漲紅,羞澀非常。
任盈盈常年混跡在魔教,見慣的都是童柏雄這種五大三粗的莽漢子,這還是她頭一回見得世界上居然還有男子能如此的秀氣。心中不禁就多看了兩眼林平之,倒是莫名其妙的就歇下了要隨東方小白去的心思。
倒是林平之聽見兩人的對話,再聯想了一下當今的形式,突然對著東方小白說道:“東方教主可是要去衡山城?還望能帶上在下!”
衡山城此時正派云集,當下東方小白定定看了林平之一眼,只見得他那雙眼睛中正卓卓燃燒著難以言喻的怒火,沒想到這林平之卻還沒有歇下那找人給自己討公道的心思??!
真是愚昧的天真的少年啊!
“你要去便自己去,我是沒那閑功夫陪你的!”
有些道理,看來是不讓他們自己去碰個頭破血流,就是不會懂啊。。。
還想著叫別人幫你聲張正義?就那些個名門正派?
念及此,東方小白卻是看也不看林平之,自行飛去。
林平之看著東方小白轉瞬即逝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但是最終還是心一橫,決定上衡山!
任盈盈看見林平之最終堅定的向著北方走去,卻是多少有些佩服。東方小白已經放言說的很明白了,他已經算救過林家,絕不會再去多管閑事。而林平之卻是為了那一線渺茫的報仇機會依然孤身上路,倒叫她難免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