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幼稚,很……丟臉!
他瞬間窘迫難耐,羞的無地自容,下意識的捂住了褲衩:“喂喂喂,你是女孩子啊,矜持……矜持你懂不懂啊。你……你轉(zhuǎn)過身去?!?br/>
“切?!奔俱邈宀恍嫉牡溃骸拔腋蝗捍罄蠣攤儍和酝×巳甓?,早就習(xí)慣了的。再說了,你那玩意兒……新長出來的吧?!?br/>
楊天賜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季沐沐,姑奶奶,您要不要這么狂放啊,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啊?!?br/>
“呵呵,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你喜歡誰?”楊天賜納悶兒的問道。
季沐沐脫口而出:“你?!?br/>
楊天賜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你喜歡我?行了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娶個大老爺們兒為妻……你是有多恨我,才想嫁給我,讓我斷子絕孫的啊?!?br/>
“你……”季沐沐恨的一咬牙,一跺腳,氣的臉一紅,轉(zhuǎn)過了身去,不再理會楊天賜。
楊天賜看著季沐沐的反應(yīng),瞬間如墜冰窟,從頭涼到腳。
從季沐沐的反應(yīng)來看,她說喜歡自己,根本就不是開玩笑。
她說的是心里話!
她真的喜歡自己?。?br/>
楊天賜僵在了原地。
說實話,季沐沐這模樣,這身材,那絕對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只是這狂放的性格,冷漠的態(tài)度,著實讓人不敢恭維。
但這點小缺點,和她的模樣比起來,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如果她真想談戀愛,那追求她的男人,肯定能組建成一支加強連。
楊天賜一直認(rèn)為,季沐沐是個冷血動物,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別人的,在她的世界里,應(yīng)該只有忠誠兩個字。
可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細(xì)節(jié):季沐沐是個軍人不假,可她本質(zhì)上還是一個女人啊。
一個女人被男人說誰娶了她就是災(zāi)難,對女人的打擊是有多重啊。
楊天賜隱隱后悔了起來,連忙歉意連連的道:“那個……沐沐,抱歉啊,剛剛我跟你開玩笑的?!?br/>
“滾?!奔俱邈逡琅f很憤怒。
楊天賜:“沐沐,我……其實吧,你這么好看的女孩子,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的,我是個男人,我當(dāng)然也不例外,我是說,如果……”
“滾?!奔俱邈逶俅螑汉莺莸牧R道:“趕緊穿好衣服?!?br/>
楊天賜:“你知道我剛剛在跟你開玩笑的,對吧?!?br/>
“滾?!?br/>
楊天賜沒辦法,只能是乖巧的穿好了衣服。
他還想再安慰季沐沐幾句,不過季沐沐卻隨手扔給他一個文件:“這是米國政府發(fā)給你的感謝信,特別感謝你捉住了通緝犯?!?br/>
楊天賜:“有沒有獎金?”
“滾?!?br/>
得,又來了。
“你今天準(zhǔn)備怎么做?”季沐沐問道:“咱們多耽擱一分鐘,頭兒就越危險。必須抓緊時間找到古武者組織?!?br/>
楊天賜:“首先,我準(zhǔn)備召開一次新聞發(fā)布會。”
沒想到季沐沐頓時怒火中燒,毫不猶豫的掏出槍,對著天花板開了三槍。
“混賬王八蛋,我跟你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頭兒沒多少時間了,你非但不想著趕緊去救,反倒還有心思開新聞發(fā)布會?!?br/>
“真當(dāng)我傻,你開新聞發(fā)布會,目的就是為了給你的腸粉打廣告吧。廣告狂魔,你還真是個廣告狂魔啊。”
楊天賜:“……”
他心虛了。
說實話,他還真有打算在新聞發(fā)布會上做廣告呢。
想想把廣告打到了米國,那腸粉也算是“出口米國”的產(chǎn)品了,瞬間感覺腸粉高大上了許多。
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個計劃是行不通了。
楊天賜連忙解釋道:“你別生氣啊,聽我解釋。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救頭兒。我準(zhǔn)備讓田野一郎惡心古武者組織,最好能讓全國都知道他們古武者組織的頭目究竟有多不堪。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被激怒,不來找我報仇的話,那不就證明他們古武者組織認(rèn)慫了嗎?”
季沐沐略加思索,最后點點頭:“嗯,說的倒也有道理。我會盡可能的把這件事的影響力擴大到整個米國的?!?br/>
“嗯?!睏钐熨n拍拍季沐沐肩膀:“現(xiàn)在去把記者都找來吧?!?br/>
季沐沐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不過沒多久,季沐沐又折返了回來。
她站在門口,幾次欲言又止,羞的臉色通紅。
楊天賜:“怎么了?”
季沐沐:“剛剛……剛剛你的確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楊天賜點點頭。
季沐沐的臉更紅了:“其實……其實我沒開玩笑?!?br/>
說著,季沐沐逃也似的走掉了。
楊天賜怔在原地。
自己的魅力,竟然把季沐沐也給征服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米國有名的新聞媒體記者,都來到了。
這次的爆恐襲擊案,在米國的影響力非常大,畢竟是在奧數(shù)比賽賽場上,而且死傷的還都是學(xué)生。
現(xiàn)在幾乎整個米國的人都在密切關(guān)注這件事,甚至在全球都有了一定的影響。
等記者都來到了之后,楊天賜也帶著田野一郎姍姍來遲。
田野一郎垂頭喪氣,蔫兒了吧唧。
昨天晚上他背誦了一晚上自己的“罪行”,生怕一不小心“真坦白”了,會被楊天賜給打死。
他幾乎一晚上沒睡好覺。
兩人剛來到,記者們的長槍短炮立即對準(zhǔn)了他們,一陣嘰里呱啦的鳥語此起彼伏,質(zhì)問田野一郎。
楊天賜:“一個個的來,排好隊。那個金發(fā)美女,你先來問吧。”
金發(fā)女郎立即站起來:“你為什么要殺死那些學(xué)生?你跟他們有仇?還是單純的想報復(fù)社會?”
田野一郎:“是……是我們頭兒讓我們這么干的?!?br/>
記者們集體懵逼了,搞不明白什么情況。
記者:“請問頭兒是誰?他為什么要讓你殺害學(xué)生?”
田野一郎:“其實,我是古武者組織的成員,頭兒自然是古武者組織的首領(lǐng)了?!?br/>
“我們首領(lǐng)是一個死基佬,臭變態(tài)。他喜歡男人,已經(jīng)玩殘玩死了不知道多少男人了,他甚至還對老母豬下手,有兩頭老母豬,被他生生玩死了。”
“最近我們頭兒把他的新男寵給玩死了,所以他讓我來學(xué)校抓兩個學(xué)生,他想嘗試一下學(xué)生的味道?!?br/>
“結(jié)果在抓捕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我只好把學(xué)生擊斃了?!?br/>
“我不是人,我是牲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
田野一郎說完后,頓感放松了許多,“懺悔”的哭了起來。
而現(xiàn)場記者們都已經(jīng)亂作一團(tuán)了。
這次的爆恐襲擊案,竟是古武者組織做得!
那個被列為米國十大恐怖組織之一,至今都逍遙法外的古武者組織!
更勁爆的是,他們的頭兒竟如此重口味,如此變態(tài),非但玩男人,甚至連牲口都不放過。
老母豬都死了兩頭。
記者們紛紛意識到,這絕對是今年的爆款新聞啊。
若報道了這則新聞,他們媒體的流量,少說也得翻一番。
他們再也不顧現(xiàn)場秩序,亂七八糟的提問聲此起彼伏。
“最近幾天,Youtube流傳一段視頻,一個半身不遂的男子說是被古武者組織的首領(lǐng)給玩廢的,是不是真的?!?br/>
田野一郎:“千真萬確,我親眼得見?!?br/>
“這種事應(yīng)該是內(nèi)部絕對機密,您是怎么知道的?”
田野一郎:“其實我就是頭兒的貼身男寵,這些事我自然知道。”
“據(jù)我所知,古武者組織的人都是執(zhí)念很深的亡命之徒,對組織忠心耿耿,絕不會出賣主子,請問您為什么會忽然間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br/>
田野一郎:“多虧這位大哥啊。這位大哥對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楊天賜樂的合不攏嘴:“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而就在現(xiàn)場喧囂熱鬧的時候,角落里的一名記者,卻是滿臉怒氣,恨的咬牙切齒。
氣的他手腳都哆嗦起來了。
我滴個天啊,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都從來沒見過這么無賴,這么不知廉恥的往別人身上潑臟水的啊。
他氣壞了,悄無聲息的把鏡頭對準(zhǔn)了田野一郎,而后輕輕的扣動了一下攝像開關(guān)。
一顆子彈,夾帶著破空之勢,直朝田野一郎飛了去。
子彈不偏不倚,正打在田野一郎的額頭上。
鮮血,腦漿,迸濺到了楊天賜身上。
“糟糕!”楊天賜的心瞬間沉了下去!